采蘑菇啊多蘿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眾人不信,宋翠萍又道:“那次也是我男人運氣好,被他在懸崖底下找到一個野兔窩,為了抓那幾只兔子,差點沒把命丟了。”
這山里懸崖底下確實是最危險的地方,很少有人敢去,如果真是從那里找到的東西,倒也有可能。
大家聽到野兔,頓時覺得手上的稀飯都不香了,好些已經(jīng)忘了肉味的小孩已經(jīng)在吞口水,看南梨的表情也全都變成了羨慕:真好啊,她能吃到兔肉。
鄉(xiāng)親們現(xiàn)在基本已經(jīng)信了宋翠萍,都開始小聲嘀嘀咕咕,鄙視的,惋惜的,垂涎的,什么都有。
南梨嘆了口氣,她已經(jīng)有了原主小部分記憶,也知道書里關(guān)于這件事的描寫。
書里原主毫無還手之力,被宋翠萍潑水扯頭發(fā)好一陣羞辱之后還倒賠了30塊錢,那是她所有的積蓄,直接導(dǎo)致她進(jìn)城之后身無分文,只能看人眼色。
同時這件事對她名譽損害極大,她在這村里就成了狐貍精代名詞。
其實從穿書到現(xiàn)在,南梨一直在思考,為什么自己會穿進(jìn)這本苦哈哈的年代文?是老天要鍛煉她?還是要告訴她什么?
想來想去,反正回不去也沒臉回去,不如利用新身份重活一回,或許能有什么意外收獲呢?
既然決定走下去,肯定不能像原主那個包子一樣,最后把自己給逼死了,她不僅要幫原主狠狠出口氣,還要在改革開放的春天里闖出一片天地。
當(dāng)然,也還要一如既往做自己的小仙女。
所以,小仙女能受委屈嗎?
——不!能!
她冷冷笑著,走到屋旁邊一堆干柴后面,從那里拖出一個蛇皮袋。
這袋子里的東西不大能見人,陳友平才先把袋子藏在這里。
宋翠萍當(dāng)然沒想到她家的東西居然還在,看見南梨擰著袋子出來,一下子慌了神,拔腿就想跑過去搶。
身后季東河一把抓住她:“嬸子,既然是兔肉,讓我們都看看也沒關(guān)系吧,急什么?”
見南梨雙手提著蛇皮袋都有點吃力,幾個年輕小伙子便上前幫她把袋子提到院子中間。
南梨道了謝,然后笑瞇瞇指著袋子向宋翠萍和陳友平道:“確認(rèn)一下,這是你們攢的東西沒錯吧?”
那蛇皮袋上用墨水寫著大大的平字,一看就知道是他們家的。
沒想到一直不出聲的陳友平突然跳起來大叫:“不是我們的,不是,不是,我們不清楚。”
南梨一愣,繼而笑道:“呀,既然不是你家的,那大家都有口福了,來來來,見者有份!”
她說著,擰住袋子最下面,用力往上一提。
嘩啦啦——只見里面一包一包的各種農(nóng)產(chǎn)品就滾了出來。
什么精米、白面、黃豆、黑豆、玉米粒、芝麻還有臘肉臘腸臘雞臘鴨……看得人眼睛都直了。
在這個吃點白面饅頭都是奢侈的年代,誰見過這么多好東西,一下子都炸了。
“天啊,好多肉!”
“這哪里來的這么多好東西?太嚇人了!”
“不會是偷的吧?”
“管它呢,不是說見者有份?”
“快快快,去搶!”
大家一哄而上,一分鐘不到就把一蛇皮袋好東西分了個精光。
看到搶到東西的人一個個喜笑顏開,宋翠萍心都在滴血,實在是太心疼了。
那可是她男人靠著當(dāng)倉管員的表親偷偷摸摸一點一點弄回來的,他們留了一些自己吃,剩下的都打算拿出去換錢。
雖然這時候還沒開放市場交易,但一些有路子的人是可以拿到黑市去賣的。上次他們攢的那一袋子,就給家里賺了三十塊錢。
三十塊錢啊,那是很多鄉(xiāng)里人家一年都掙不來的。
趁著大家沒注意,宋翠萍狠狠掐著陳友平的胳膊,牙齒咬得咯咯響:“你個殺千刀的,你怎么敢把所有東西都給她?”
陳友平吃痛,把她的手用力掰開:“什么給她,我是讓她幫忙賣,上次就是她賣的,要不然你以為我上哪兒去找路子?”
宋翠萍一下子呆住:“你不是說,去鎮(zhèn)上托人的嗎?”
“哎呀!”陳友平懊悔得直拍腿:
“我能上哪兒托人?我就是上次偷聽到梨丫她爸讓她抽空把家里的東西拿點出去賣,我這不就順便叫她帶一下嗎?這丫頭原本還不肯的,我好說歹說才說動,這次全被你搞砸了。”
宋翠萍聽著腸子都悔青了:“那你不早說?”
“說什么說?”陳友平一臉憤恨:“你去年就開始疑神疑鬼,說我跟梨丫有什么,我要說是請她幫忙賣東西,你能信?你還不得殺了我?”
南梨冷眼看著他倆在那里捶胸頓地,不禁冷笑,這就心疼得受不了了,那后面該怎么辦?
這兩個人,一個膽小如鼠又見利忘義,偷了東西怕犯事不敢自己去賣就威逼她幫忙賣,出了事正好可以全部推到她身上;
另一個自私愚蠢又心腸歹毒,為那么一點點捕風(fēng)捉影的事情,就要把一個清白的女人推入絕境……這種人,怎么能輕易放過?
她從身上搜出一張字據(jù)和一張收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