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梧小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羅伊斯一直醒著。
瓦坎達的皇家護衛隊終于姍姍來遲,蘇睿公主再也忍不住,她攔在皇家護衛隊隊長面前,呼吸沉重,像是思考了非常久
我想讓他回去接受手術。蘇睿公主接著補充道,回到真正的,瓦坎達去。
皇家護衛隊隊長的表情依舊倨傲,但是她已經提前知道了黑豹特查拉對公主和她的值得信任的朋友們的態度,自然不會阻攔,她輕輕頷首,手往后一揮,一架小型飛船在她身后顯形。
去吧,蘇睿公主。
直到羅伊斯被搬到真正的隱形王國瓦坎達的手術臺上的時候,他也一直睜著眼。
頭發被疼痛的汗水打濕在他的額頭,羅伊斯嘴唇蒼白,但他一直還在堅持著。
他知道就算他現在昏迷了,湯姆不會怪他,托尼不會怪他,娜塔莎還要說他為什么沒有好好保護自己的身體,但是他會怪他自己,又留下湯姆里德爾一個人。
他愿意,用疼痛,來堅守一個承諾。
一個永遠不會離開的承諾。
羅伊斯一直清醒著。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奉上~
第39章
本來羅伊斯的愈合能力并非常人能比, 但是羅伊斯不愿意陷入昏迷,也就跟急切地想要工作的身體細胞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的對峙。
永生之酒對他來說,是蜜糖, 也是砒霜。
醫生們拔出羅伊斯胸口的刀之后就已經開始準備了, 因他們都知道, 砍入心臟的刀肯定都是刀刀致命,絕對沒有時間來討論拖延的。
麻醉師推著麻醉機靠近羅伊斯的身邊, 手上帶著一個氧氣面罩,和幾根麻醉管。
這個時候的羅伊斯已經疼得有些神志不清了,他迷迷糊糊地看著那個面罩, 口齒有些不伶俐:不不要麻醉。
你確定?確定就眨兩下眼睛。麻醉師有些震驚, 不要麻醉的話準備工作要多很多步驟,將病人的四肢和脖頸像是小白鼠那樣固定在病床上,以防止病人亂動。
麻醉師剛做完這個步驟, 主治醫生就馬不停蹄地趕來了。
根據CT顯示羅伊斯是胸腔大量積液和心包內積液, 需要立即手術。
雖然親耳聽到了麻醉師跟他說羅伊斯不要麻醉的要求,主治醫生還是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但是羅伊斯的狀態已經不允許他進行任何猶豫了, 他開始進行手術。
手術的過程非常的艱難, 羅伊斯被刺中的部位是左心室,左心室連接的血管是主動脈,如果左心室被刺傷, 會在短時間內大量失血, 進而導致心臟驟停。①
一般來講,左心室被刺傷生還的幾率是零, 醫生們都如臨大敵,手上動刀動得穩而快, 羅伊斯也在朦朧中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再疼也不掙扎,最終羅伊斯的心臟還是被縫合完畢,參與過這一場手術的醫生都覺得這場手術就是一個奇跡,但是他們知道,這不僅僅是他們的功勞。
黑豹特查拉也在手術室的門外,他看了一眼狀態趨于平穩的羅伊斯,又看了一眼因為偷摘心形草給羅伊斯治病的蘇睿公主,還是舍不得責罵,沒說什么話就走了。
羅伊斯加上手術的時間大概已經一天一夜沒合眼了,托尼斯塔克知道羅伊斯體質特殊,也沒有去勸,而是在飲食上費了一番心思。
羅伊斯的身體還是有一定的自愈能力的,跟以往不同的是,細胞的修復開始朝前走,而不是往后倒退,所以羅伊斯雖然恢復得緩慢,但是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就像是注入了新的活力一般,在一天天地好起來。
想要見到里德爾。
非常非常想。
人在脆弱的時候總是想要尋找一個懷抱,羅伊斯也不例外,他越來越像一個人了,甚至他有種感覺,他本身就是一個人。
托尼斯塔克先生最近跟蘇睿公主窩在實驗室里,主要是做科研探討,他從蘇睿公主隨身攜帶的項鏈機甲上得到了一些啟示,正在研究如何能夠做一個隨身攜帶的機甲。
瓦坎達所隱藏的科技水平足以震驚世界,托尼斯塔克光是只待了一天都覺得受益匪淺。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羅伊斯的身體慢慢好轉了起來,除了偶爾心臟會有一點莫名的疼痛之外,羅伊斯的身體機能已經完全恢復正常了。
里瑟告別了羅伊斯和托尼斯塔克先生,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有一種預感:他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的。
蘇睿公主跟羅伊斯還有托尼斯塔克告別的時候頗有些不舍,但這段時間帶著外人進入瓦坎達待那么久已經是自家兄長對自己法外開恩的緣故了,她也不多留,讓侍衛隊的人乘坐小型隱形飛船帶著羅伊斯和托尼斯塔克回到了紐約。
當然,仿生人的軀殼也同兩個人一起到了復聯大廈,蘇睿公主很慷慨地貢獻出了一臺原型機,她告訴斯塔克先生她準備在瓦坎達創造出人與仿生人共生的社會,原型機可以進行各種改造,他們手上拿的這具原型機的軀殼就是還沒有被芯片激活的。
托尼斯塔克對這個原型機器人非常滿意,就是在身高上比他高大概半個頭,心里總覺得有些違和。
羅伊斯莫名覺得這個機器人面善,不過他也沒有細想,很快,他就領著還沒有激活的仿生人軀殼回了家。
羅伊斯步履輕快,想要跟給賈維斯一個驚喜,但是后來想想,賈維斯可是無所不在的,也許跟他的網友正在街區的攝像頭看著他呢。
很快,羅伊斯的公寓就出現在了羅伊斯的視野里,羅伊斯帶著仿生人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發現,瑞斗正一個人坐在他門口,神色黯淡。
瑞斗的狀態看起來并不好,聽到響動第一時間看向羅伊斯的方向,克制不住嘴角地洋溢起一個欣喜的眼神:羅伊斯!
瑞斗?羅伊斯看著瑞斗的那張臉實在說不出什么不認識他是誰這樣的傷人的話,他定在原地,聲音有些低沉,說:我和湯姆已經在一起了。
瑞斗本來欣喜的表情漸漸隱去了,就像是被傾盆大雨澆滅的火把,靠著最后的燈油掙扎著:我知道,我就是來看看你
你和湯姆是兩個人,我做了選擇,就要負責。羅伊斯不敢看瑞斗的臉,只是輕輕把頭別到一邊,看著某個角落。
只不過羅伊斯的眼神也沒有聚焦,他覺得可能是心臟手術的后遺癥的緣故,羅伊斯隱隱覺得有些心絞痛,連呼吸都像是鋸子在心上拉鋸。
他不確定如果記憶中的湯姆也就是瑞斗如果瑞斗在他面前落淚他會不會抑制不住自己想要抱上去的沖動。
瑞斗和湯姆就像是一具身體里的兩個人格,一個已經成熟,另外一個仍然青澀,他們都認為自己是獨立的個體,有不同的人格,那么羅伊斯勢必要做出選擇。
好、很好,瑞斗現在也只是個剛剛成年的少年,還不能很好地隱藏自己的情緒,但他已經學會了用很多不同的手段來達成自己的心愿。
這仿佛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
瑞斗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沙啞,對著昔日的愛人說出自己不希望說出的威脅,用可笑的方式多留一些回憶
你不是想要治好湯姆里德爾的病嗎。
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跟他融合,否則,我就自殺,讓他永遠永遠不完整!
作者有話要說:
①關于醫學部分選在一個真實案例。
第40章
其實無論什么時候, 拿自殺威脅別人都是可憐而又可笑的。自己的命,偏偏想要得到別人的垂憐,就像是親手把心捧到別人的腳下, 端看他踩不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