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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你這個人,也喜歡你的畫?!鄙虺N魅ソ铀脑? 只是不經(jīng)意的轉了話題, “都是你的一部分,不用太糾結?!?
豫歡咬了咬唇, 心中有微不可察的情緒, 比吃了草莓還甜。
他肯定是看了熱搜,知道了自己為什么要問他畫和人選一個的蠢問題。
“你微信告訴我就好了啊....”豫歡壓抑住嘴角的笑意,幾分恃寵而驕的揚起下巴尖,“干嘛還跑回來一趟。”
沈常西笑了聲, 勾出一點漫不經(jīng)心,“不回來怎么能抓到你背著我藏東西呢?”
豫歡的笑容驟然滯住。
是真沒想到他竟然連那一點點的小動作都察覺到了。
“什么什么啊?!痹g眼中散出無辜的意味,歪著小腦袋,不解地看他。
沈常西沒說話,只是散了環(huán)抱的姿勢,踏步走過去,在豫歡邊上找了個地坐下。剛一坐下,視線就瞥見了豫歡的膝蓋,那兒印出好大一片紅。
是被地毯磨出來的。
地毯雖然柔軟,但羊毛的質感多少會有粗糲感,長久跪坐著,皮膚自然會弄花。
“怎么不把東西搬去桌上弄?”沈常西的心思頓時被引走了,心疼地看著那紅紅的皮膚,手指伸過去,替她揉了揉。
“畫太多了啊,桌子沒那么大,最后還是要攤在地上。”豫歡覺得他不碰還好,也不怎么疼,他來回摩挲之下,反而又癢又酥麻,這感覺比疼還難受。
“哎呀,你別揉了??!”她一巴掌拍掉沈常西的手。
沈常西被打了一巴掌也沒把手收回去,“沒良心的東西?!?
豫歡哼了聲,萬分鄙夷地用余光掃他,脆聲頂過去:“你昨晚強迫我的時候怎么不心疼啦?嗯?我膝蓋都麻了!呵!在這假心疼!真假!假人!”
“......”
沈常西倏地收回手,虛虛握拳抵在唇邊,心虛的很。
“昨晚我不是故意的......”
他發(fā)誓連哄帶騙誘她真不是故意的。
是她那樣太漂亮了,像一只潔白的,懵懂的,受驚的小鹿,又像一團枝頭白雪,簌簌顫著。
從后望過去,纖腰一手能環(huán)握住,再往上移兩寸就能探到無限溫柔。
他根本控制不住,力道也失了掌握。
“你就是故意的!”
豫歡冷哼一聲,一邊紅著小臉罵人,一邊動作飛快,把畫都收起來。也不管是不是分類整理,總之一鍋亂粥地集攏來,先把這事糊弄過去再說。
“真不是,寶寶?!鄙虺N餍χコ端囊陆?。
豫歡連余光都不想給他,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把手里的畫放進抽屜里。她打算找個機會把那封信放回她的小公寓。
留在這,總是隱雷。
“等會兒?!鄙虺N鲝淖蛲淼臐馇轱L月中醒過來,眼前一閃而過一張很熟悉的畫。
“那是什么?”
豫歡懵然地“啊”了聲,停下腳步,看見沈常西一步步朝她走來,仿若幽深的陰翳,罩住她,讓她無處可逃。
很顯然,沈常西看著她懷里的那一堆畫。
男人的手一寸寸靠過來,豫歡盯著那骨節(jié)分明長指,微微凸起幾根青筋的手背,這是一雙被畫家畫出來的漂亮的手,可她現(xiàn)在沒心情欣賞這些。
緊張感幾乎要爆表。
他看到了那信封?也是,那牛皮紙又舊又肅,在一種花花綠綠的畫里,格外突兀。
“你、你做--”
“這是什么?”似乎是怕女孩有一次躲掉,沈常西迅速掐住一張素描紙的尖角,精準地從一堆畫里抽出他想要的那張。
畫上的內(nèi)容完全暴露在兩人的視線里。
夏日野肆的陽光也穿不透紙張,轉而溫順地去包裹那幅畫,為那畫上的人鍍上金身。
那是一個穿著校服的少年。
桀驁的眼神拓出幾分冷寂,上揚的嘴角很倔強,連唇紋都被細致的勾畫出來,可以看出畫畫的人很用心。
看到是這幅畫后,豫歡松了口氣。
沈常西愛不釋手的拿在手里,生怕豫歡給收回去,還往后面退了幾步,他得找人把畫裱起來,掛在豫歡的臥房里,讓她天天盯著畫看!
“嘖。”
他嘴角勾起,眼中透出濃濃的玩味,一邊欣賞一邊感嘆,“別說你還真是個小變態(tài)啊,寶寶?!?
“這些年你到底偷畫了多少張?十張?”沈常西搖頭,“怕是有百來張吧,嗯?”
他唇邊掛著輕懶的笑意,眼神卻灼亮,仿佛兩束溶溶的火把烤著豫歡,把她烤化成一攤甜蜜的水。
豫歡被人抓住了小秘密,又羞又惱,看著男人那欠揍的模樣,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打飛出地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