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二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出一分鐘,就收到了好多的評論--
【哈哈哈哈哈!這女人好天真!竟然以為我們喜歡的是她的畫!】
【喜歡臉喜歡臉!嘶哈嘶哈嘶】
【求自拍啊啊啊!自畫像也可以啊!歡老師能畫一組自畫像給我們當屏保嗎!】
【事業粉來了!請關注歡老師的新作《鳳棲梧》,顏粉都給老子靠邊站!】
【顏粉大軍來了!事業粉給老子放低調點!】
豫歡看著滿屏的舔顏,什么顏粉和事業粉掐架,笑容已經僵了。
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啊?
她生氣地摁滅手機,狠狠摔在床上,為什么都不關注她的畫?臉有什么好看的啊,她是畫畫的!又不是拍電影的!
“氣死了!氣死我了!”豫歡生氣地掀被窩下床。
洗漱的時候,沈常西的電話切了進來。豫歡一看,翻了個白眼,不想接。
電話震了好幾下,掛了,很快又切了進來。如此反復幾次后,豫歡不得不摁了接聽:“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電話對面的沈常西呆滯了一瞬,覺得這女孩的火氣來得莫名其妙。
“又誰惹你了?”男人低低笑了聲。
又是這種磨人心尖的磁性嗓音,豫歡顫了顫,真是受不了他時時刻刻的撩撥,心下更氣了:“你!惹我的就是你!”
沈常西挑眉,耐心十足地哄人:“寶寶,我有必要糾正一下--”
“我那是cao/你,不是惹你。”
“.......??”
豫歡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就摔進了全是水的盥洗池。
鏡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樣。
雪白的面頰泛出緋色薄紅,單薄的綢緞睡裙掛在肩上,襯得她的身子纖細窈窕,無數紅痕像暈開的草莓汁從睡裙遮不住的地方露出來,浸染了圣潔。
像被世俗人間弄臟的小仙女。
豫歡忽然想到了男人昨晚沾著熱意的情話--“歡歡,你的草莓好甜.....”
隨即而來是酥麻,以及那冰冰涼涼的紅酒帶來的無助,地毯迅速染成了紅色。
“沈常西,你再說這些下流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豫歡眼圈微紅,聲音又啞又可憐。
沈常西:“好,今天不說了。”
豫歡皺了皺眉,壓根沒察覺到他話里的陷阱,“沈常西,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老實回答我。”
“說吧,什么事這么嚴肅。”沈常西又是一笑,恨不得鉆進她腦袋瞧瞧到底是裝得什么。
但總歸是些亂七八糟的奇思妙想。
“我的畫和我的臉,哪個比較有吸引力?”豫歡深呼吸,神色凝重。
沈常西一愣,差點沒被她逗笑,他當是什么問題!這問題還需要問?
吸引力?
她一個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當然是對他有著最強烈的吸引力,怎么可能比不過她筆下畫的那些假仙女?
那些畫上的女孩,眼睛大的跟窟窿一樣,鼻子小到看不見,嘴巴紅通通的,還染著各種奇怪顏色的頭發。
總之,沒她本人一半好看。
“這還用說,當然是你的--”
豫歡的眼睛一亮,期待著男人成為她的頭號事業粉!
“臉。”
“?”
“不止。還有你的腿,胸,小* ....”
聽著男人用平靜如水的語調說著最下流的話,豫歡氣炸了:“沈常西!你個死流氓!”
不說了,跟這種腦殘顏粉沒什么好說的。
豫歡氣呼呼地坐在床上,拖著下巴,沉思著該怎么辦。要不把微博上所有的自拍照都鎖起來?這樣大家是不是就能更關住自己的畫呢?
可她舍不得,那些都是精挑細選的自拍呢,再說了她若是把自拍都鎖了,難道大家就看不到了嗎?還沒來得及忖度出一個答案,手機就又響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的手機格外活躍,電話一個接一個的切進來,才掛完了沈常西的電話,alen總監的電話又撥了進來,是問她什么時候能把之前說的那幅畫給寄過去,周導那邊等著看畫。
提到這事,豫歡才想起來,她把答應的事竟然都忘了。
大四那年,她曾經一度迷戀上了古書記載中的奇靈異怪,并嘗試把書中的記載幻變成畫作。但由于這個想法太過宏大,完全超出了她當時的知識水平和能力,所以只嘗試了一次之后就擱筆了。
她也是有一次和alen總監聊天時,當趣聞說到這事。沒想到對方竟然激動地問她能不能把這幅畫找出來讓他看看?
他的一個好朋友,也就是如今國內最有名氣的三大導演之一的周華安,目前正在籌備一部山海經題材的大片,正愁找不到合適的畫手來畫宣傳海報。
一來二去的,豫歡就說她回家去找找,也不知道兩年前畫的東西能不能入周導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