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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說一句肯定的話是會長肉還是怎么?
“到底有空沒。”男人加重了語氣。
沈常西想,豫歡再跟他來幾個“吧”,他不保證自己不會立刻殺到她家去,把人拎起來敲一頓。
“你要問這個做什么?。俊痹g實在是迷惑的很。
“周六晚有場宴會,我剛好缺個女伴?!?
頓了幾秒,他繼續:“我買你的時間。三小時一萬,好嗎?”
其實他想把價格往高了說,可想了想,又覺得不妥。太高的價格只會讓她產生抵觸情緒,過猶不及。
豫歡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情形,完全在她的預料之外。
買她的時間?怎么聽起來好奇怪啊,還有,當他的女伴聽起來更奇怪了。
但是她轉念又把重心聚焦在那一萬上頭。
三小時就能掙一萬?這不是天上掉餡餅嗎?
不對不對,這哪是一萬不一萬的事,她怎么能繼續和他糾纏在一起呢?
豫歡的腦袋里仿佛有個天平,一下往左去一下往右倒,還沒來得及顛倒出個結果,她喃喃出聲:“行、行吧.....”
說完,連自個都驚到了。
她這嘴!明明她是想拒絕的?。】隙ㄊ且蝗f塊錢太多了,太誘惑了!一定是這樣!
沈常西還以為她會磨蹭幾下,沒想到就答應了。
雖然有個“吧”。
但姑且先忍一局。
“好。周六晚五點半我來接你。不準遲到!”
話落音,電話被掛斷。
豫歡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茫然地立在原地,心里一頓亂麻。
所以她真的要去當他女伴了?
就這么草率的決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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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豫歡滿心愁緒,熄燈睡下了,另一頭的宸南公關仍舊煌煌如白晝,暖調的光如一捧捧碎金子,灑向滿園的郁金香。原本這后花園里種的是粉荔枝。
今年政府在南灣公園里搞了一場郁金香展,幾個公子哥被家里的姐姐妹妹們拖去看展覽,到了地兒才傻眼了,人山人海的,擠都擠不進。
其中一個被自己妹妹吵得頭疼,非說人多了拍照不好看,只好打電話喊人清場。哪知場沒能清,反而接到了家里打來的電話,自家爹上來就是一頓臭罵,說他多大膽子敢在這風頭上搞特.權。
沒辦法,干脆找人自己種吧。這才有了這滿園的郁金香。
上百朵紅色長安在夜色下安靜搖曳,好似紅妝十里。
公館二樓的牌室里時不時傳出吵鬧聲。
“三哥呢!怎么還不來?。∥以賻退?,今晚表都要摘這了!”
“你行了啊,嚷嚷什么,三哥打電話呢。”
那人看了眼腕表,戲謔著:“一個電話打半小時了!這是跟誰打?。 ?
“嘿嘿,我賭肯定是女的!漂亮妹妹!”另一人摸了張好牌,笑得賤兮兮的。
牌桌上,坐在東方位的男人從始至終沒有參與群聊,只是聽到這句話后,他淡淡問了句:“為什么一定是女的。”
這話問的,還挺認真。
另外三個男人打牌的動作皆是一滯,面面相覷。
這哪有什么為什么?大晚上的,不跟漂亮妹妹煲電話粥,和大男人瞎扯什么?
忽然,三人又反應了過來。也是,二哥萬年光棍一個,當然理解不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二哥,等你遇到喜歡的漂亮妹妹就懂了。”一個不怕死的,老神在在地說了句。
趙淮歸唇角一僵,掀眸,沖他說了一個字:“滾。”
那人瑟縮了一下,再不敢亂說話。
很快,門被人推開,沈常西終于打完了電話,回到棋牌室。他咬著煙嘴,眸色清落,帶著笑意。
離周六還有兩天。沈常西抬手看了眼腕表,哦,現在是十二點過十分。
離周六只有一天了。
“不用急,你還想來一圈就繼續?!鄙虺N髯呓?,忙按住那個幫他頂牌的年輕男人,和顏悅色。
那人在心里哭天喊地,他若是再打下個月的口糧都要沒了,“三哥,你可憐可憐我,我和這幾個人打,一把沒動過??!”
沈常西拍拍他的肩膀:“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
那人怔了怔,三哥這心情,怎么一下變得這么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