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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又暖穿著昨日新送到的淺碧大花旗袍下樓時,左問正在鑒賞她十年前穿過的晚禮服,“原來我每月還得為你這些不穿的衣服支付十萬人民幣?”
俞又暖看了一眼那衣服道:“這是當初c小姐剛跳槽到該品牌設計的第一季的禮服,如今拍賣到二十萬不成問題。”原來女人即使失去了記憶,但是對這些衣服卻還依舊能如數家珍。
兩個人同車進城,可惜俞小姐的新旗袍以及束高的胸^-^脯并未能贏得左先生的側目,他一路都在接聽電話。
俞又暖冷著臉下車,卻見左問搖下車窗,“下班我來接你用晚飯,回錦天行嗎?”錦天就是左問買的新樓所在。
俞又暖不置可否地踩著復古平底鞋離開。
下班時分,俞小姐走出大樓時,路邊停靠的古董車緩緩駛到身邊,車窗落下露出左問的臉來。
“這車什么時候買的?”俞又暖坐進車內。
“上次見你做旗袍,想著依你的臭毛病,什么都要搭配,偶見拍賣會畫冊上,就讓人拍下了。”左問道。
俞又暖微微一笑,彼此不再說話,左問依舊忙于同手機講話。
車到車庫,俞又暖的手腕被左問握住,一路拽到電梯內,然后再被大力地摜到沙發上,身后的人欺上來,俞又暖只聽到裂帛之音。
☆、chapter 55
旗袍因為左右開衩,十分有利于撕裂。
新做的旗袍,雖然也不會再穿第二次,但是此刻破爛而零碎地掛在身上,著實叫人惋惜。
俞又暖神情頹靡,眼神渙散地趴在沙發上,臉頰還有殘余的淚滴,待余韻過去后,更是無力動彈。開放式廚房里油煙機的抽風聲突然響起,不久之后就有食物上桌,有人伸手將瀕死的魚兒從干涸的沙發上撈起,“餓不餓,吃點兒面吧。”
俞又暖僵直著身體,感覺有液體順著腿根流下,這混蛋居然連事后清理也不做。
面前的白水面,什么作料也無,連鹽似乎都吝嗇。
再看對方的面,紅的西紅柿、綠的豆腐菜、白的冬筍丁、金黃的煎蛋、粉紅的火腿,區別也太大。
“還在生氣?這難道不是我對你穿旗袍的最高贊美?”左問吃了一口面條。
“不敢,客官能賞奴家一碗面吃,已經感激不盡。”俞又暖戳了戳面前白得令人毫無胃口的面條,面無表情地看著左問將她那一小碗面倒入他自己的碗里,再轉身從微波爐里拿出剛熱好的牛奶遞給她。
左先生顯然是餓極了,他吃面的速度和先才的窮兇極惡還真是“相得益彰”,“待會兒帶你出去吃夜宵。”
時間才不過七點,何至于要等到吃宵夜的時間。再后來,又暖才知道,左先生不給她清理,打的算盤可謂精之又精,正好省了潤滑的前^-^戲。
男人都是禽^-^獸,平日里不管多緊張你的胃,可一旦狹路相逢,他就只記得他的愉悅了。俞又暖被左問拖起床,又灌了一瓶牛奶,再被他打包上車。
“若非大小姐你不吃外賣,我們也不用這樣半夜折騰起床。”左問不耐地回應俞小姐的質疑。
這就是男人,下了床對你就各種不耐煩,俞又暖撇撇嘴。
“你再撇嘴試試。”左先生脾氣不佳,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露,任由誰被一腳踹下床,傷了重點部位,想來也不會太高興。
俞又暖沒敢捋虎須,乖乖地吃過宵夜后上床補眠。
一大早,左問手機響起的時候,俞又暖皺了皺眉頭,將頭埋入枕頭更深,半夢半醒之中,聽見左問說過會兒去機場接人,半晌才睜開眼睛,“接誰啊?”如今能讓左先生親赴機場接機的人可沒多少。
“我表妹結婚,爸媽過來吃喜酒。”左問道。
俞又暖瞬間就坐了起來,不敢置信地道:“白老師要過來?!”
之后就是一通忙碌,左問悠閑地打著領帶,時不時將俞小姐需要的小褲、內衣、耳釘、手鐲、手表遞過去。
時值盛夏想要遮住全身的痕跡談何容易,俞又暖只得又挑了一件白色新式旗袍穿上,急匆匆地從俞宅召喚了小珍過來給她梳頭。
小珍和左問青梅竹馬的名字同音,但她的名字也是父母取的,俞小姐就算能掐會算也算不出自己丈夫的青梅竹馬也會叫這個名字。
“爸媽是住俞宅嗎?”俞又暖一邊依著柜門彎腰穿鞋,一邊問左問。
想來以白老師的自尊肯定不愿,左問道:“讓他們住這里吧。”
俞又暖僵了僵,“那打掃的大嬸今天會來嗎?”客廳、餐廳一片凌亂,如何能夠面見公婆。
左問愣了愣,輕揉眉頭,另一處公寓也未打掃,“我讓andy處理,先接他們去用午飯。”
到機場時,白宣他們剛下飛機,俞又暖和左問站在到達大廳的門外等候,“你怎么不提前告訴我爸媽要來啊?”
“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的,他們這是突擊檢查。”左問道。
“檢查什么?”俞又暖一時沒反應過來,但其實答案已經不需左問告知。
白宣和左睿推著行李出來時,遠遠兒地就看了左問和俞又暖,他們這一對永遠是鶴立雞群,想不注意都不行。
待到走進,白宣見俞又暖已經不再戴帽子,留了短發顯得越發年輕,比上一次見面似乎顯得更漂亮些了,心里忍不住撇嘴,她怎么就生了個只看臉的兒子。
左問接過左睿手上的行李車,領著他們往停車場去。到了飯店門口,白宣問道:“不先回家嗎?”
“已經到了飯點兒,來不及做飯,吃了再回去吧。”左問下了車替白宣打開車門。
白宣打量了一下裝潢雅致而頗具風格的包間,心知肯定不便宜,雖然知道左問不在乎這點兒飯錢,但是她并不習慣浪費,因而道:“我來點吧。”
左問只能將菜單遞給白宣。果不其然白宣按照自己的喜好和左家人的口味點了四菜一湯,服務員點好菜就要收菜單走時,左問道:“拿過來讓我再看看。”
俞又暖昨天晚上因為吃太晚所以并沒用多少東西,早晨又得知公婆要來,胃都痛了食物更是難以下咽,這一頓再無法將就。左問添了一道松鼠魚和魚翅撈飯,待想再點,卻被白宣出聲阻止,“我們四個人哪里吃得了那么多,不要浪費。”
“吃不完可以打包。”左問道。
“飯菜留到第二頓,亞硝酸鹽會增加很多,致癌的。錢再多又怎么樣,還不是爭不過命。”白老師又啟動了說教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