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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她喝酒是吧?假惺惺的關懷而已,俞又暖叫了一杯,雞尾酒的酒精濃度本來不大,但對久未沾酒精的她來說,以足以讓她心跳加速,頭腦發暈,只能雙手趴在吧臺上,將頭埋在手臂上。
酒吧里喝酒的人見她孤身一個女人,臉雖然沒看清楚,但是身材修長窈窕動人遐思,已經有三個男人上前想請她喝酒了。
“走開。”俞又暖頭也不抬地揮蒼蠅一般揮開第四個上前試探的男人。
☆、chapter 45
到第五個人的時候,她揮手打在對方身上,對方也沒有挪動腳步,俞又暖不耐煩地抬起頭,“走開。”等徹底睜開眼睛時才發現身邊站著的是左問。
這人尋人的本事真是堪比警犬,說教的本事也跟白宣一樣,俞又暖接下來都能想象出左問的話:你就這樣愛喝酒?也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吧啦吧啦……
然而左問倒是沒說話,只是又靠近了一步,手放在俞又暖的后腦勺上,將她的頭輕輕地挪到自己的胸口上貼著。
俞又暖不舒服地蹭了蹭。
氣悶。
往事在左問的面前閃過,也許從前俞又暖就是這樣出門買醉的,那時候他忙于工作,即使有心伺候她的大小姐脾氣,也沒有那么多精力去顧及,當日若能如現在這般,想必也不至于走至今日地步。
他們這樣的結合,于左問來說心態絕不可能平衡,尤其是俞又暖無意間流露的優越感,讓左問只想盡早盡快地建立自己的事業,只可惜那時候他還不懂愛情本就是“東風壓倒西風”的事情,后來他拜讀曹雪芹先生的《紅樓夢》,以及《傲慢與偏見》、《飄》等名著,倒是受益匪淺。
“我的確是在吃醋,所以才口不擇言地罵你,是我錯了。”左問的聲音低沉而渾厚,說抱歉的話時,格外性^-^感,俞又暖的唇角忍不住就往上翹,她緩緩抬起手環住左問的腰,側過臉貼在左問的胸膛上,再也不覺氣悶。只是也覺得自己好沒出息,被左先生那樣質疑人品,到頭來人家說一句抱歉,她就各種甜蜜了。
一杯不過去了一小半,俞又暖只能算微醺,左問皺了皺眉頭,此刻不是說她的時候,只能扶了俞又暖起身,給她披上外套。
俞又暖的矯情還沒有過去,臉向著窗外,望著不停倒退的行道樹,“我的電影還沒看呢。”
“你用手機買電影票。”左問側頭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抬起替俞又暖理了理歪掉的帽子。
俞又暖抿嘴笑著買了電影票,洋洋得意地在左問面前揚了揚手機,“是不是挺方便的?”
“嗯。”左問點點頭。
車忽然靠邊停下,俞又暖詫異地望向左問,只見他解了安全帶,俯身含住了她的嘴唇,不容拒絕地抵開了她的牙齒,俞又暖暈暈乎乎地被左問親著,舌尖被吮得幾乎麻木,不知這人是發什么瘋。
唇舌分離時,俞又暖氣喘得厲害,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又迎來了新一波的襲卷。俞又暖雙手抵著左問的胸膛,心跳得厲害,不過最近得益于鋪天蓋地的“馬震”的宣傳,她已經知道馬震和車震都不是什么好事兒了,況且今日左問開的是跑車,空間太過狹窄。
氣兒喘勻之后,俞又暖也不說話,只用眼睛看著左問。左問自然不能告訴俞又暖,她得意的模樣過分好看,叫人無端端就燥熱。
電影平平淡淡,反響也平平淡淡,雖然顏值水平頗高,但于票房的幫助并不算大,豆瓣評分更是低得可憐。
左問在電影院一覺醒來,就見俞又暖眼巴巴地望著他,“我的投資能收回來嗎?”
“還行。”左問道。其實俞又暖這種盲目投資行為實在不值得鼓勵,但左問不想跟她討論過多這件事。
“我以前和那個關兆辰關系很好嗎?”電影投資也不是小數目,俞又暖有些好奇自己當初投資的原因。
左問神色晦暗不明,沉默不答。
俞又暖雙唇搓圓,心下也算半了然了,不敢再摸左問的虎須。
回到俞宅時,慧姐見他們兩人不同于早晨出門時的疏離,這會兒手拉著手從外面進來,心里不知道多高興。
不過左問的熱情似乎都在狹窄的跑車里燃燒光了,晚上睡覺的時候規矩得跟木乃伊一般,俞又暖不由有些悻悻然。
早晨起床俞又暖就鬧頭疼,雖然有夸張之嫌,但酒精對她的神經的確有些微影響。左問給俞又暖揉了揉太陽穴,雖然沒說話,但是俞又暖從他眼里輕易就讀出了“活該”兩個字,只能撇著嘴指使左問做這做那。
“今天你不用上班嗎?”俞又暖問,這都初八了。
“今天帶你去醫院復診,若沒什么大礙,我們出去度幾天假如何?”左問道。
工作狂主動提出去度假,自然是極好的。俞又暖在醫院的空中花園喝著檸檬水等左問,也不知道他和李院長怎么會有那么多話聊,只是左問出來的時候,心情瞧著著實不錯。他這樣的人,一路唇角居然一直翹著,讓俞又暖十分驚訝。
“有什么好事嗎?”俞又暖好奇地道。
“李院長說你恢復的情況很好。度假的地點你選還是我選?”左問微笑著問。
“你。”俞又暖對渡假毫無概念。
“好。”左問看著俞又暖道。
俞又暖被左問盯得都有些臉紅了,直覺左問有問題,“你倒是看前面啊,都綠燈了。”
后面車輛煩躁的喇叭聲也沒能有損左問絲毫的愉悅,俞又暖總覺得左問似乎突然就從冷面冰山的畫風轉成了笑面虎,后者更為可怕。
“我有點兒事去公司,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中午一起吃飯,嗯?”左問道。
俞又暖簡直受寵若驚,像左問這種工作狂主動邀請你一起去公司,可是了不得的進步,“嗯。”俞又暖的嘴角彎了不小的弧度。
如今左問多在俞氏坐陣,他岳父俞易言死后的那段日子,公司群魔亂舞,他費了很大心血才壓了下去,后來雖然表面波清浪靜,但和俞又暖離婚的事情傳出后,又有人開始蠢蠢欲動,因為一離婚左問的股份就少了,董事局主席這個位子自然有人眼熱。
俞氏的大樓已經有些年頭了,雖然地段寸土寸金,但在周遭新式大廈的掩映下,就顯得有些落伍了。
“這樓就不能重新修一修?”俞又暖挑剔地道。
左問的車停在地面上的,因而拉了俞又暖在旁邊轉了轉,給她指了指,“那幢樓四維剛買下,我想俞氏和四維合建一幢大廈,你覺得如何?”左問又指了一片地給俞又暖看,那也是這十年左問當政做主買下的。
俞又暖笑了笑,“那這塊地可不小。”左問的眼光前瞻、氣局宏闊,將來大廈真的建成,恐怕又是一座城市地標。
“嗯。”左問也笑了笑,誰又不想在這座城市擁有一幢自己的地標建筑呢?
到了俞氏大廈的頂層,左問的特助崔明皓就迎了上來,看到俞又暖時微微有些吃驚,當然吃驚的并不止他一人。
俞又暖今日穿了一件紅色及膝羊絨大衣,戴了一頂俏皮的毛絨瓜棱帽,一雙小腿又細又長,叫人挪不開眼睛。她沒有化妝,因為早晨頭疼,這會兒臉色還有些蒼白,唯獨嘴唇自然紅潤得比別人抹了唇膏還鮮妍,兩廂映襯下顯出一種額外的病弱冷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