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秘制小龍蝦真的上來的時候,哪里忍得住不吃。俞又暖看著左問剝蝦的手道:“你這手剝蝦的時候真好看。”
左問沒抬頭,“放心吧,你吃多少我給你剝多少。”不必灌*湯。“要不要給你在茶水里涮一涮?”
俞又暖搖搖頭,“不要,我試試。”入口就是一股鮮辣,香得人咬舌頭,就是辣得胃里像燒了一團火,俞又暖端起水杯,喝了三杯勉強算解了辣。
左問看著眼前鮮活的俞又暖,心里后悔得有些發脹,做人不能太執拗,當時俞又暖給他剝蝦的時候,他能放下過去接受她的話,如今也不用她的腦子但凡有個風吹雨動,他就嚇得膽戰心驚。
而她也不會曾在生死邊緣掙扎。
“再來一只。”俞又暖豪氣地道,味道是真香,讓人欲罷不能,大冬天的吃著渾身都暖和。
因為辣,俞又暖的嘴唇顯得格外紅艷,左問忍不住探過身去輕輕一啄。
最后左問只讓俞又暖吃了三只,“你平時都不吃辣,驟然吃這么多要胃疼的。”剩下的小龍蝦都進了左問的肚子,還點了一兩老板自己泡制的虎骨酒。
吃完宵夜,兩個人都暖和了起來,俞又暖抱著左問的手臂往回走。冬天的夜里刮著北風,除了這個大排檔還開著,其他的鋪子都是關門閉戶的,路燈昏暗,道路狹窄而幽深,若是一個人走的話大概十分瘆人。
“哥們兒,借點兒錢花花。”轉過角的時候,黑暗里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三條人影來,嚇得俞又暖往后退了一大步。
俞又暖定睛一看,才發現這三個人都染著一頭黃毛,大冬天的也不穿厚衣服,長袖體恤配挽到踝關節以上的低腰牛仔褲,右手拿著西瓜刀在左掌心里上下拍著,嘴里叼著煙,吊兒郎當的流氓樣。
左問二話不說地將錢包扔給對方。領頭的那個眼睛一直往俞又暖身上瞄,“這妞正點啊,留下來陪我們玩玩噻。”
后面兩人跟著一陣淫^-^笑,上前一左一右將左問和俞又暖夾在中間,領頭的那個伸手去拽俞又暖。
俞又暖往后一腿,左問的腳就踢了起來,四個人迅速打作一團,俞又暖嚇得連救命都喊不出,片刻之后才轉過身往回跑,她也算聰明,四周無人只能往大排檔跑。
那三個混混中有人發現俞又暖想跑,撇開左問就來追俞又暖,俞又暖被他一把拉住,一個踉蹌就撲到了地面上。
左問看得肝膽俱裂,生怕俞又暖又撞到頭,他本來還算能應付這三人,只是不想動刀,但此刻已經顧不得許多,搶了對方的刀直接劈向那個正彎腰要抓俞又暖的混混。
這么大的動靜已經驚動了不少人,雖然不敢出來幫忙,但報警是肯定的,巷子里響起腳步聲,三個混混一個也沒跑掉,都受了傷帶了紅。
左問屬于正當防衛,但也得摟著俞又暖去派出所。
“你的頭沒事吧?”左問捧著俞又暖的頭問。
“沒事。”只是左問奪刀時手心受了傷,這樣一抹,鮮血全抹到了俞又暖的臉上,看起來十分瘆人。
兩個人折騰了大半夜才回到俞宅,左問的手已經包扎過了,到睡覺換衣服的時候,才發現俞又暖的左手手臂多了好幾道血痕,此時已經結痂,雖然稱不上傷得厲害,可是傷在俞又暖那身嬌弱雪白的肌膚上,就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
左問沒說話,只是用沒受傷的那只手輕輕地在俞又暖的小臂上摩挲。
☆、chapter 34
俞又暖只覺得癢癢,輕聲道:“沒多疼的,當時顧不上,現在已經不疼了。”
“我幫你洗澡,傷口不能沾水。”左問拉了俞又暖起身。
“你右手還傷著呢。”俞又暖道。
左問舉起左手,“左手更靈活。”
左問拿定了主意的事情,俞又暖根本勸不了。晚上躺在左問身邊時,俞又暖才覺得后怕,那三個人手上都拿著刀,左問居然能全身而退,簡直不可思議。
俞又暖側身看著左問,“沒想到你身手還挺了得嘛。”
左問笑道:“上小學的時候我家附近沒什么興趣班,我媽就給我報了跆拳道,后來一直沒扔下。”左問每日都有健身的習慣,有了錢,還請了專門的教練校正姿勢和對練,隨便應付幾個小混混還是可以的。
不過不管左問說得多云淡風輕,但俞又暖心里卻覺得左問今天英勇極了,雖然現在就是個以財富論地位的世界,但是崇拜英雄的情節從來都沒消失過。
俞又暖抬起頭在左問的唇邊輕輕印了一下,“我愛你。”不管是真心還是沖動,反正她覺得今晚的左問很可愛。
左問愣了愣,伸出手攬住俞又暖的肩膀將她的頭壓向自己,狠狠地索了一個吻。
清晨俞又暖睜開眼睛的時候,很難得地看到左問居然還躺在她旁邊。俞又暖沒敢動,怕吵醒左問,她微微側頭看著左問,心里糾結的卻是這人昨天居然沒有回應她的話,“我也是,我也愛你……”諸如此類的答案竟然一句也沒有。
俞又暖直覺就認為有問題。這個人其實并不愛自己?男人對一個女人好有太多的原因了,報恩?同情?俞又暖覺得自己身上恐怕兩者都有。據說當初正是自己的父親慧眼識英雄給了左問投資,才有了今日的四維。
俞又暖蹬了蹬腿,滿心的煩躁。她就說老夫老妻的這么恩愛絕對有問題,但如果是報恩就沒問題了。
左問被俞又暖的動作給弄醒了,迷糊中翻身去摟俞又暖,卻見俞又暖直接坐了起來,“不睡了么?”
俞又暖“嗯”了一聲,起身去了衛生間。
早晨,左問接到電話,親了親俞又暖的額頭,“我去一趟公安局。”這是納稅人交的錢構筑的社會,納稅大戶自然享有優待,昨天的案子也自然就格外受高層重視。那三個混混也是倒霉,沒想到會遇到左問這么個硬茬子。
雖然他們也看得出左問那身氣派肯定是個成功的精英人士,但這樣的人也通常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白斬雞,而俞又暖穿得奇形怪狀,他們也就沒覺得這兩位吃大排檔的是惹不起的人。今日知道后悔的時候,卻也晚了。
從公安局出來后,左問忍不住有些慶幸,虧得當初俞小姐大鬧,死活不肯住綠園小區,否則以她那張臉肯定早就惹事兒了,萬一自己剛好不在呢?即使法律重懲了那幾個混混又如何,有些傷受過了就再也好不了。
左問想著俞又暖那樣的人也就生在俞家這樣的家庭才能愉快地活到這么大。
處理了半天公事,左問到家的時候,四處都沒看到俞又暖。
“小姐和何小姐在放映室。”慧姐見左問進門就四處張望,就知道他在找俞又暖。
左問點點頭去了三樓的放映室。俞宅的這間放映室相當于小型電影廳了,規格也是比照電影廳來的,此刻屏幕上正放著經典老片《亂世佳人》,俞又暖和何凝姝并肩坐著,手上還抱著爆米花。
何凝姝一見左問進來,就起身找了借口出去,左問在俞又暖身邊坐下,從她懷中的爆米花杯里取了一顆拋入嘴里,“電影好看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