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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回到面前的陰抑帝君上,江沉閣泄了氣,悶悶道,“記得你我的約定。”兩日后就給她菩提子。
不看赫連東狐是否回應,她兀自往前走,丟掉的巨劍也不要了,反正姜堯也會善后。
赫連東狐卻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他的心中積攢了多少怒火,握住她的手腕,愈發用力,直到青紫。
江沉閣想要掙脫,可他短短的一句話就讓她安靜下來。
他的語調類似丈夫捉到紅杏出墻的妻子,咬牙切齒道,“若不想受火燒電灼之痛,就乖乖地跟孤回去。”
江沉閣怕極了疼,雖不會留下傷口,但那種滋味她不要再次體會。
晏懷竹與白曛還想上前阻攔,但皇城修為高深的暗衛已從禁內趕來,十二人結陣,不是他們二人一時半會能突圍的,只得眼睜睜看著江沉閣被赫連東狐帶走。
*
飛霜殿中的窗欞關閉,拉上重重帷幕,讓整個大殿陷入昏暗迷離。
青陽郡主從袖中掏出一枚香丸,放在累絲鑲紅石薰爐中,松木香逐漸被甜膩膩的催情香所取代。
“郡主,這樣做真的沒有問題么?萬一陛下知道了……”小桃捂著胸口,心臟都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陛下哥哥不會的,他若責怪我,當初就不會帶我回皇宮,更不會金銀玉器、好吃好喝地供養我,還不忘提攜父親大人。”青陽郡主深信不疑,那個被陛下哥哥鎖住豢養的狐妖倒點醒了她,陛下是個正常男子,也是個有需求的男人,她被陛下哥哥捧在手心里那么久,自己也該做些什么回報他才好。
“小桃,你出去把風,若陛下哥哥來了就學三聲貓叫,記得藏好了。”
小桃低眉退到門口藏好身形。
殿內,只余青陽郡主一人,她褪下身上的散花錦繡百蝶宮裙,里面只著了一件石榴色繡鴛鴦的小衣,外罩妃色薄紗,身材修長,有著十六歲年齡的青澀與純誘。
“喵喵喵——”殿外響起三聲貓叫,是小桃的聲音,只是不知為何急促。
浮想翩翩的青陽郡主并未察覺不妥,連忙躲在三重床榻的拔步床里床,縮在錦被里像是一個包裝好的禮物,等著人來拆開,收獲驚喜。
飛霜殿光線昏暗,在無聲之中鎖鏈晃動的聲響尤為清晰,回蕩不休。
鎖鏈聲驟歇,江沉閣被推倒在灑金團花地毯上,手掌擦過粗糙的鐵鏈,頓時破皮。
她欲起身,嵌藍寶石的權杖卻摁在她眉心,將她壓下。
赫連東狐扯開她的面紗,脆弱的面紗在他手中碎成片,似雪花灑落在大殿。
“我怎么就忘了你這副容貌最能招蜂引蝶。”
“他們是我的舊友。”曾經一起修煉的道友。
“僅僅是舊友?你敢說除了舊友你們沒有別的干系?”
江沉閣簡潔明了:“有。”
赫連東狐瞳孔一縮,跨在她腰上,一雙手恨不得捏死她。
心里猜想是一回事,可親口聽她承認確是另一回事,或許是胸口止不住的抽痛,讓他始終無法下手。
他僵冷近乎尸體的溫度令她背后泛起雞皮疙瘩,江沉閣忍住不適道:“你我初識,我沒有任何隱瞞告訴你我的宗門,我以為你并不介意。”
怎會不介意?可若是介意,連相知的機會都沒有。
“你告訴過我,你早已與他們斷了聯系。”
“是,我早就與他們斷了。”如果沒有天道,她不會再與他們有任何牽扯。
“你又騙我!”赫連東狐拽住鐵鏈,強行將她抱在懷中,任她掙扎打罵,雙臂猶如桎梏,一步步朝拔步床走去。
事已至此,若猜不到他想做什么,江沉閣就太有辱師門了。
“電。”
數萬根針扎入血肉中帶來的疼痛,令她大腦驟然空白,在空氣中慌亂地抓扯垂落的床幔。
她從他的懷中掙脫,跌落下來,靠在里床邊緣,呼呼喘氣,試圖平復疼痛。
被扯落的床幔落在床榻上,掩蓋了略微拱起的錦被,氣氛焦灼,二人都沒有聽見床榻上傳來的細小驚呼聲。
錦被里,青陽捂住嘴不知外面發生了什么。
飛霜殿除了自己得到陛下哥哥的首肯可以進入,平日依靠靈術打掃,連清掃的仕女都不能進,還會有誰能進來?
這種唯一的地位被搶奪的滋味令青陽并不好受,她咬著指節以防發出聲音,對那個陌生的女子起了恨意,可隨后外面傳來的碎帛聲令她渾身一驚。
江沉閣被言靈之術折磨得軟弱無力,任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針腳細密、做工上乘的衣裙在他手中化作碎片、齏粉,很快露出她單薄的隱約可見小衣的白色褻衣。
褻衣下的肌膚如三月春桃,白里透著淡淡的粉,誘人忍不住咬上一口,汁水便在唇齒間炸開。
此番春景落在他的眸中,鼻間仿佛已嗅到春桃香甜的氣味,他俯身以唇覆之。
冰冷的唇落在鎖骨上,緊接著是溫熱濕潤的啃咬。
“不,不行……”江沉閣用盡全力推開他,捏住領口,雙肩顫抖像只無助的兔子。
這不對勁,她戰栗不是因為害怕,而是體內升起的燥熱,一股股熱流像海浪在體內洶涌澎湃。
赫連東狐的心怦怦跳,好像要炸了一樣,被推開的那一剎那心臟恍惚被什么東西猛地撞了一下,疼痛難抑,他眼尾緋紅低吼道:“為什么他們都可以,就我不行!”
藏身錦被的青陽猛然一顫,指節被咬出鮮血。
她聽見了什么啊……陛下哥哥向來是運籌帷幄,平靜得給人一種近乎消沉的感覺,她從未見過他情緒有極大波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