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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急啊,他看我的樣子好像一匹狼,明明我一點都不認(rèn)識他,他為什么偏偏找上我。”
哪想天道反問:“你確定不認(rèn)識他?你再好好想想。”
“你這么一說好像有一點熟悉……不是,你快給我想辦法!”
“有辦法了。”
“嗯?”
【叮——道術(shù)比試上你遇到絕無僅有的強大對手,此時的你有兩個選擇:1、放棄掙扎被大佬打趴,無緣決賽。2、迎難而上,為了源源不斷的靈璧聚寶樹搏一搏。檢測到該任務(wù)難度較大,若宿主選擇迎難而上可獲得善緣值300點。】
天道:“善緣值是我最大的善良,宿主加油。”
江沉閣:……???
天道撇下一句話就再無聲音,之后無論她怎么叫喚,天道都不再出現(xiàn)。
“如何?想好要認(rèn)輸了?”對面的少年囂張道。
若是三千年前,她會想也不想就認(rèn)輸投降,沒有什么比命更重要,她惜命想見一見天界的霽光君,哪怕是一面也好。可三千年后,她的敵人是天界眾仙,若此時便后悔退縮,她拿什么去跟那群敗類拼命?
她江沉閣,除了一條命便什么都沒有了。
厚密的云遮住耀日,陰霾籠罩下來,冷冽的風(fēng)吹起裙擺,獵獵作響,江沉閣聲如寒鐵:“出招吧。”
明明是再纖弱不過的身形,卻像是鐵樹野草般柔韌堅毅。少年第一次正眼看她,“有幾分骨氣。”
江沉閣手里凝出焚身劍影,出其不意朝少年發(fā)起攻擊,少年的面前突然升起一片赤紅色的結(jié)界,劍光打在結(jié)界反彈在圓臺陣法上,陣法有些微松動。
波光瀲滟的狐貍眼一瞇,她感受到了結(jié)界陣法的波動,心生一計。
黑衣少年手指掐訣,一道靈光向江沉閣如箭矢般襲來,江沉閣縱身躍起躲避,他像早有預(yù)料般,指尖蓄勢待發(fā)的第二道靈光再度襲去。
江沉閣避無可避,焚身之劍橫于身前,大部分的攻擊打在陣法上,只見球形結(jié)界有了一絲裂痕,裂痕猶如蛛網(wǎng)迅速蔓延。
她也沒好到哪里去,縱使避開大部分的靈光,劍影被打散的同時她心口生疼。
“嘶——滄云十三州何時出了極樂宗和忘憂宗這么厲害的宗門?你看連苦禪大師和點滄派長老布下的陣法都要被打散了!”
觀戰(zhàn)的修士紛紛被二人所展現(xiàn)的實力所震撼到,即使另一邊是位列第十三的峨眉宗挑戰(zhàn)位列第一的云水宗,都沒能吸走他們的目光。
江沉閣飄下,踩在堅實的玉磚上腳步有些虛浮,她說:“我有一個辦法我們都不會輸。”
“你有什么資格可以……”少年本不欲與她糾纏,她偽裝得再好他也知道她只是強弩之末。
發(fā)髻后的面紗系帶在交戰(zhàn)中斷裂,在肆虐的風(fēng)中飄落于地。
她面色發(fā)冷地看著他,完全不在意露出真容。
少年的話語戛然而止,面具后的雙眼瞪大,不可置信。
“你不信?那來吧,我的確不能贏你,但認(rèn)輸投降也不可能。”江沉閣釋然道,她唇色發(fā)白,像風(fēng)雨中飄搖的荼靡花。
她閉目,等待著被擊落。
“好,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少年從震驚中脫離,鏗鏘有力道。
隨后,他指尖掐訣,一道氤氳靈光自天灑落將二人包裹,不過剎那,靈光匯聚成柱直沖云霄,強大的波動蕩漾開來,震得前排圍觀的修士都頭腦發(fā)懵。
眾人只見本就布滿蜘蛛網(wǎng)裂痕的球形結(jié)界破出一個大洞,陣樞毀壞,結(jié)界消散。
玉磚圓臺失去陣法維持墜落于地,濺起煙塵。
煙塵中,一灰一黑兩道身影同時落地。
蒼老的聲音自二人腰間的玉牌響起:“第十一名忘憂宗挑戰(zhàn)第五名極樂宗,平,二宗均列第五名。”
若二人同時落地,就是不輸不贏的局面只會再戰(zhàn)。可將陣法搗毀,二人便是平局,可并列名次。
這便是江沉閣所說的辦法,少年起初不屑一顧是因為毀壞陣樞遠比打敗她要費力得多,可為何半途又改變心思,江沉閣也想不通。
“天啊,陣法居然碎了!”
有修士查看玉牌的排名,大驚失色:“不分勝負,忘憂宗和極樂宗并列第五!”
“這實力叫不知名的小宗門?”
少年抿唇,眉心的赤焰靈紋變得熾熱,他還不能與她相認(rèn)。從靈識空間掏出一個物什朝江沉閣丟去。
江沉閣接住,是一個琉璃小瓶,打開瓶塞輕嗅居然是療傷圣藥,她再看去的時候少年已經(jīng)鉆入人群中,只來得及捕捉一個背影。
【叮——任務(wù)完成,獲得善緣值300點。】
看著那背影,江沉閣心頭浮現(xiàn)一絲熟悉感。
失去面紗遮面,已有被她真容驚艷的修士回過神來覺得眼熟,江沉閣為避人耳目,選擇離開第二峰回到靈氣充沛的主峰,為了明天的決賽,她要在余下的時間內(nèi)盡快恢復(fù)。
*
丹心山的山腳下是寧州府,八寶閣引領(lǐng)滄云十三州的潮流,在各大州府都有分店,寧州府有自然也不意外。
今日的八寶閣依舊迎來送往,在形形色色的女修中一名身穿水藍儒袍的年輕修士跨入,眉心一滴冰晶琉璃,面帶和煦莞爾,一走進便令在場的許多女修愣了神。
他向一旁的侍者吩咐:“將當(dāng)季流行的女式衣裙都包起來,我現(xiàn)在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