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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他自尊心受創，從未有過的屈辱感從心底升起，讓舒念幾乎想也不想地就拂袖而去。

從來都只有姚寶貝求著他，什么時候輪到她對自己大呼小叫的？

那丫頭，翅膀硬了不成？

“砰！”大門被重重甩上，姚寶貝幾乎是想也不想地就跑到陽臺，看見那到頎長好看的身軀走入雨中。

她下意識張了張嘴，想告訴他玄關那有傘，然而話到嘴邊，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是了是了，別再叫住他。

姚寶貝，你要再努力一點，努力把念念徹底忘掉。

她在心底下了決心，在一個人呆著的時間里，反而更能貼近心里。

二十多年，就只為舒念活著。那時她從沒想過舒念會不屬于自己。

直到現在，姚寶貝終于能漸漸認清現實。不是她想得到的，都能擁有。

之后不久，秘就替她圓滿解決了模特合約的事，雖然并沒有幫她保密，但至少，她不再受人逼迫。

姚寶貝突然覺得自己變得無所事事了，她又成了那個沒有任何作用的千金大小姐。比起幾年前來，也只多了個花瓶的功能。

“嫂子，救命！”三天后，她接到顧懷的電話，在那頭虛弱無力到要死要活的，連句話也說不清楚。

她有些緊張，連忙問了原因，便立刻往舒念的住處趕。

“嫂子，你快來救救我，你快點啊，再不來我就要死了。”

電話里顧懷的聲音聽起來實在可憐，她一下子沒有時間思考太多，恨不得插上一雙翅膀朝那邊飛過去。

路上，她給舒念打了電話。

“念念，顧懷說他要死了。你在家里嗎？我是不是應該報警，還是要叫救護車？”她說了一大通之后才想起自己從頭至尾都沒有聽見任何回答，等了很久之后，電話那頭才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顧懷死不了，至于你要做什么，與我無關。”

話落，電話被掛斷。

她坐在出租車上，只能聽見里頭冰冷僵硬的“嘟嘟嘟”。

姚寶貝感覺自己一顆心已經墜落了下去，像被人用千年寒冰冰凍在那，連呼吸都力氣都已失去。

她最終還是決定先親自察看顧懷，聽他的聲音除了虛弱并沒有說疼，難不成是？

姚寶貝想到那個可能的理由，差點想將踏上電梯的那只腳縮回來。她甩甩頭，終于還是按響了門鈴。

顧懷就站在門邊，幾乎是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門，一臉胡子拉碴地盯著她：“嫂子，你終于來了，嗚嗚。”

姚寶貝上下打量了他一陣，牙齒磨得唰唰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