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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就說不好了。
整理好自己,菜裊臉色難堪的出了衛生間,張景致把西服外套披在她身上,正好蓋住屁股。“沒事,我讓莊夕先送你回去,我等應酬完再回去。”
“對不起。”她羞愧道歉。
張景致笑笑,拍拍她臉頰,“你又沒錯,道什么歉。我只是……”他嘆口氣,似有失望。
菜裊仰頭看他,“只是什么?”
“只是,看來咱們仍需努力。”
他說完,菜裊便狠狠捶他一下,就知道他以往打的就是讓她懷孕的主意。經常不戴套|子就做,事后還不準她吃藥,說什么對她身體不好。扯淡!
“我走了。”她鼓著嘴。
張景致攬著她送她出門,二人走到宴會廳門口,卻是被一人釘在原地,任誰都邁不動步伐。
張景致說不上是驚是喜,只是將對面人一再看清,然后目光從上向下的緩慢移動,最后看著對方被裙擺遮住的雙腿便不再移動。
菜裊卻是一副見鬼的模樣,似乎被眼前人的美艷震住,小嘴微張,半句話都說不出。
“景致,好久不見。”低低柔柔的聲線帶著半絲笑意,見張景致還是看著自己的腿,她才轉向菜裊,“小鳥,還認識我嗎?”
菜裊恍然驚醒,不知為何心下竟是害怕,卻是一時間也說不清自己在怕什么,遲遲開口,“小阿姨……”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張景致的前女友——辰青藤。
她這一喚,辰青藤輕笑出聲,白嫩的手遮掩唇齒,舉手投足都是風情,就算此刻,她笑的略微夸張,也不會讓人覺得不妥,大概只會感嘆美人風情。“沒想到小鳥還記得我,我真是榮幸之至。”美目一轉,她看向張景致,“景致,你不會不記得我了吧?”試探的問話,多半是戲謔的意味。
張景致這輩子都忘不了這個女人,辰青藤的那條腿是他一輩子都脫不下去的責任。“你的腿?”他眉頭微蹙。
辰青藤輕笑,在二人面前優雅的轉個身,“現在的義肢很發達,不撩開裙子,根本看不出我少了一條腿。”說著話,她撩開裙擺,露出雙腿,不,不應該說雙腿,準確的說是一條腿跟一根鐵管。
那鐵管就像是一根細小的針,刺的人眼痛。
辰青藤卻似乎根本不在意,放下裙擺,伸出手,“介不介意跟我這個少一條腿的美女跳一支舞呢?”
張景致沒有理由拒絕,他也不想拒絕,他有好多的疑問,辰青藤離開后,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除了幾次她主動跟賈真聯絡外,她沒給他留下任何能讓他找到她的線索。他知道,她怨她恨,可她不知道他的愧疚。倆人滑進舞池,辰青藤的步伐雖不似正常人那般矯健,可也尚算穩當,張景致起初攬的她極緊,見她完全沒問題才漸漸松了手。“青藤,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還不錯,走了幾個國家,認識了很多人,還在巴黎邂逅了一個帥哥,不過那個帥哥后來成了我的復健醫生。”她嘴角微微勾起,“我能像正常人一樣行走,全是他的功勞。下次介紹你們認識。”
“好啊。”張景致以為這位大概就是賈真說的辰青藤的即將要結婚的對象。
辰青藤媚眼瞄了一下依舊站在宴會廳門口的菜裊,腳步緩緩后帶,聲音不大,可身邊的人應該都聽得真切。“你跟小鳥?”
張景致這時才意識到剛剛自己似乎忽視了小鳥,抬頭見她就站在不遠處,沖她笑笑,才低頭對青藤說:“我們也就快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