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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竹點頭,將這些都寫了下來,監(jiān)控就直接找到這兩天的發(fā)給了他:“還有其他問題嗎?快上課了。”她抬手看了一下手表,手指在表盤上輕扣了幾下。
娃娃臉又一次看向他的隊長,這次靳隊長倒是給了反應(yīng),他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對著尹竹微微頷首:“謝謝配合。”然后便轉(zhuǎn)身走了。
尹竹看著男人沉穩(wěn)筆挺的背影。
希望她沒有選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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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校上午通知過,這幾天都不上晚自習(xí),于是第八節(jié)課下了就放學(xué)了。
尹竹回家盯著書房的魔方看了很久,最后還是將它裝進了書包,又打開保險柜取出一沓文件和一個u盤裝好。
白水心看著剛剛回來換了一身衣服又背著包一副要出門架勢的尹竹,不禁一愣:“去哪?”
尹竹道:“去見個人,到我舅舅的別墅。”
白水心莫名其妙:“尹總沒來吧?”
“沒,走。”
見她催促,白水心只好重新?lián)Q鞋,帶著她去了天寰苑。
到她舅舅的小別墅門口的時候,靳隊長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他家就在這里,到的比她早也正常。
尹竹看見他,抬起手表看了一眼,掏出手機在備忘錄打字:處理好了?
靳隊長頷首:“在手機空置的卡槽里,那部手機已經(jīng)被我‘不小心’掉進湯里了,還要謝謝你的提醒。”
尹竹終于放心說話:“我們先進去。”
白水心認出靳庭遠,不禁有些驚訝的看向尹竹,尹竹朝她點點頭:“走吧。”白水心雖然看起來弱柳扶風(fēng),但靳庭遠當了這么多年警察眼力自然也不差,不過既然是尹竹帶來的,他只淡淡的掃了一眼。
別墅沒人住,定期會有人來打掃,倒也不顯得太多灰塵,尹竹招呼人坐下,又讓白水心去燒水。
白水心知道尹竹想支開她,就直接去了廚房。
第50章
尹竹這才開始道:“不知道你除了被監(jiān)聽外有沒有被人跟著,所以選了你家小區(qū)。”
靳庭遠點頭:“這邊管理很嚴,閑雜人進不來,我過來也特地注意了,沒有人跟著。”他看向尹竹的手腕:“是手表?”
尹竹微抬了一下手腕,“里面改裝了,早上路警官來找我做筆錄,我的手表沒有任何異常,下午進入辦公室后它就一直在轉(zhuǎn),只有可能是你。”路警官就是那個娃娃臉青年。
“你懷疑路方洲?”
“靳隊長手機被人裝了監(jiān)聽設(shè)備就沒有懷疑的人嗎?”
靳庭遠聞言目光銳利的看向她,一瞬間又快速收回,“所以你在做筆錄的時候不肯說實話。”
“對,我想見你,我調(diào)查過你,新安市破案率最高的警察,還曾在我國邊境破獲過一起特大販毒案,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情,我也會想辦法去找你。”尹竹看向他。
靳庭遠雙手交叉放在腿上,淡淡道:“你想跟我說什么?”
她深吸一口氣:“蔣音的死絕不簡單,否則我也不會讓你避開人過來,我現(xiàn)在懷疑我一個同學(xué)可能面臨危險,我希望你能救他。”
靳庭遠眉頭微微蹙起,看來尹竹知道的遠比他想的要多,他點頭承諾:“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一定會盡我的全力去救人。”
尹竹卻搖頭:“救他或許不是那么容易的。”沒等靳庭遠說話,她又道:“蔣音昨天晚上來找我,問我是不是蔣明珠,我說是,她轉(zhuǎn)身就要走,走之前卻忽然跟我說了一句‘他在這里’。”
“我本來不明白‘他在這里’是什么意思。直到今天早上,我反復(fù)回憶她昨晚跟我說的話,才終于明白,‘他’指的應(yīng)該就是駱景澄。”
“蔣音曾經(jīng)因為駱景澄來找過我,不知道是什么誤會,讓她以為駱景澄和我關(guān)系不錯,就放話要和我公平競爭。所有人都知道駱景澄在前幾天出國了,但她昨天晚上卻說‘他在這里’,我猜她是想告訴我,駱景澄沒有出國,他還在國內(nèi),讓我繼續(xù)和她公平競爭的意思。”
“在這之后,她就遇害了,她是絕對不可能自殺的。我猜想應(yīng)該是她看見駱景澄的父親,也就是洛神集團的駱重言也受邀參加了校慶晚會的觀禮,就想在校慶結(jié)束后去問問駱景澄去哪里了,沒想到卻意外聽到或者看到了什么而被滅口了。”
靳庭遠沒有打斷她,她繼續(xù)道:“今年慶華市的0622特大販毒案不知靳隊長有沒有聽說過?”
這種大案,他自然是知道的,而且……
“知道。”
尹竹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這個販毒案還遠遠沒有拔出蘿卜帶出泥,駱景澄或許是從哪里查到了我是報案人,或許只是查到了我和毒販蘇夏有恩怨,就將他得到的證據(jù)偷偷給了我,這其中……也包括他父親駱重言的犯罪證據(jù)。”
聽到這里,一向沉穩(wěn)冷靜的靳庭遠也不禁坐直了身體,0622販毒案他不僅知道,甚至他現(xiàn)在還盯著一些人。
尹竹將之前裝在包里的東西都取出來遞給他:“我猜測,駱景澄應(yīng)該是搜集證據(jù)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了,如果他不是真的出國了,那他現(xiàn)在一定非常危險,就……拜托您了。”
駱景澄一直被他父親的人盯著,他搜索了這么多證據(jù)卻一直沒有機會報警,擔心證據(jù)會落到保護傘的手里,那么草率的就交給了她。
現(xiàn)在她又這么草率的交給了靳庭遠,但……她沒有別的辦法了。
靳庭遠背景強大,父親和爺爺都是軍//方的首長,只有他能頂住壓力徹查下去,她也只能寄希望于他。
或許還有最后一個辦法,但不到萬不得已去網(wǎng)上借助公眾的力量只會打草驚蛇,若是讓狗急跳墻……
靳庭遠將所有證據(jù)接過,鄭重的對她道:“相信我。”
尹竹點頭,除了相信他,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如果最后他們都落網(wǎng)了,我希望蘇夏能交代她所有的犯罪事實,也算是給我的手和我母親一個交代。”
想到她之前說和蘇夏有恩怨,靳庭遠便主動問:“蔣音的母親蘇夏?怎么回事?”
尹竹抬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手指輕輕做了一個抓握的動作:“今年七月份,蘇夏查到是我在她身邊裝了監(jiān)聽,于是策劃了一場車禍,但我運氣還可以,只傷了手。”她收回手接著說:“我母親癌癥住院,蘇夏讓人給她注射了新型毒品“夢生”致使我母親死亡。我查了當天的監(jiān)控,有個護士進過她的房間,她前腳剛走,我母親就發(fā)瘋了,我找了這個護士很久都沒有線索,可能是天網(wǎng)恢恢,最近終于找到她了。”
“蘇夏曾害得我母親流產(chǎn),多次更換我母親的抗抑郁癥藥物……細數(shù)歷史,樁樁件件,我都有了足夠的證據(jù),之前不敢打草驚蛇,如今我便等她落網(wǎ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