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燙。老婆吹吹。眼睛眨巴眨巴。
宋若忍住笑,柔柔地、象征性地在杯口吹了兩下,再遞過去:試試看?
大鯨魚像小貓飲水一樣低頭啜飲,抬起頭來咂咂嘴,品過了,然后搖搖頭:我覺得不行。
宋若心里好笑,一顆心又軟又無力,和鯨魚一起生活就仿佛帶了個三歲大的孩子,戀愛的感覺不用說了,還比旁人多出來許多育兒樂趣。她點點頭,用一本正經(jīng)的商量口氣問:哪里不行呀?
不夠甜。孟璟說,兩只手握住了她的。
那給你加點蜂蜜?宋若問,說著真的要起身。
孟璟早就防著她這一著,拉著她的手,不讓她走,不用不用,老婆喝一口就好。
宋若好笑:我喝一口就甜了?
大鯨魚點點頭,嗯。
雖說花樣百出,中心大意是不變的。總之就是要兩個人攪和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鯨魚就會開心了。
但是八點過后她是不吃東西的,因此她并沒有喝牛奶,只是捉過鯨魚的下巴,在嘴唇上碰了兩碰,問她:這樣可以嗎?
太可以了!
這樣更甜!
孟璟紅著臉把牛奶杯子捧過來,咕嘟咕嘟三口并作兩口就喝完了,杯子奪出來一放,不由分說扛起太太就往臥室進發(fā)。
鯨魚性子急,一開始是簡單粗暴掛的,第一次把若若弄得很疼。但是慢慢的,學會了溫柔繾綣,現(xiàn)在她的技巧非常純熟了,又非常好大喜功,不把太太弄得昏古七她是不可能收手的。因此宋若的反攻大業(yè)迄今為止,仍舊還是一起頭就被扼殺在搖籃里的挫敗狀態(tài)。
宋若午夜是被熱醒的,大鯨魚巴在她身后睡著。
她嘆口氣,將鯨魚的手輕輕解開,自己睡得離她遠一點。
不料,剛朦朦朧朧地要睡過去,身后熱烘烘的一團又貼上來了。
這天氣實在是很熱,宋若沒辦法,探手拿過空調(diào)遙控器,將溫度再往下調(diào)低了幾度。
對于她這么養(yǎng)生的人來說,26℃都已經(jīng)突破底線了,這次更是一下子開到22℃。清涼的空氣調(diào)和了鯨魚的熱能,然而兩個人貼在一起的部分,還是有可能會熱出痱子。她因為體質(zhì)偏寒,沒有這個困擾。
可鯨魚就不同了,去年就是,胸口熱出來一片,點綴在白玉般的胸口,堪稱觸目驚心。
給她擦痱子粉,她還得意洋洋的,奶聲奶氣說只有小孩子才長痱子,這說明我是老婆的寶寶,她真的生了氣,孟璟又在那里找原因,說是依戀老婆,夢里也怕她飛走,又說是床太小了,不夠她這么個大高個發(fā)揮。
老婆不要生氣,趕明兒我們換個大床就不會了。
說大床的時候,還張開雙臂比劃了一下,眼睛也睜得大大的。宋若被她逗笑,拿粉撲在她鼻尖撲了一下,撲了個白鼻子,沒有再多說。
那之后她就離開了家,在劇組待著,直到秋天才回家來住,發(fā)現(xiàn)床已經(jīng)換成了king size。
然而又有什么鬼用?除了方便了孟璟,胡天胡地地玩,睡著了也還是一樣的粘人。就在她腹誹這一會兒,大鯨魚索性連手腳也一起捆上來了,把她五花大綁地抱在懷里,下巴還擱在她肩頭,呼吸噴在她耳后。
!
鯨魚體質(zhì)熱,是個小火爐,這么一來宋若完全地處于被炙烤狀態(tài)。
如果是冬天,適應適應也就過去了。
孟璟。宋若輕輕拉扯她的兩只手。只是解不開。鯨魚還在耳后呢喃上了,老婆,@#¥%*口齒纏綿地不知道說些什么。
宋若沒了辦法。反正睡不著也跑不掉了,索性費了些周折,在火熱的懷抱里勉強轉(zhuǎn)了個身,抱著鯨魚睡,欣賞她獨有的睡顏。她猜測孟璟是小時候沒有得到女性親屬親近的照料,所以落下這么一個壞的睡眠習慣,總是要去吮吸自己的嘴唇。她就這么近距離地觀看,漸漸地滿臉都是笑意。湊過去在她唇上親親。
這招總是有奇效的。她果然就停止了。
但是雙手雙腳越發(fā)緊緊地纏縛住她。嘴里咕噥了兩聲。
宋若:一夜沒睡。
鯨魚那么大一只,偏還是敏感體質(zhì)。次日起床就在那里打噴嚏,接連打了好兩個,抬頭看看空調(diào),抱著雙臂做驚恐狀:哇老婆,怎么突然開這么涼!謀殺親夫啊你!
宋若冷峻瞧她一眼,沒則聲。
這晚上宋若便說要分床睡,孟璟大驚失色:為什么呀。接著換了一個很柔弱的語調(diào),忐忑不安地問:是不是換床以后,最、最近我太放肆了,老婆不喜歡?話音未落,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呀,老婆明明很喜歡的,雖然是有些害羞,可總是摟著她的脖子輕聲叫寶寶!
怎么她不要她的寶寶了嗎?!
若若說:怕你長痱子。
這天晚上她就睡到另外一間房里去了。
次日孟璟跑去盛雪家。
盛雪婚后整個人越發(fā)柔和起來,簡直像自帶柔光。孟璟悶悶地找了來,坐在那里半天一言不發(fā)。盛雪動作夸張地看看腕表,都半小時了,什么事你說不說啊,我忙著呢。
孟璟悶悶不樂地說了幾句。
你未免小題大做了吧,若若說怕你長痱子,那就是怕你長痱子啊,愛你關(guān)心你,怕你難受唄,你想那么多干啥,你這副磨磨唧唧的樣子,哪里還有半點總裁的樣子,你就一學齡前兒童,若若帶孩子不累啊,這么多年了,也該長大了。工作上不是挺霸氣的么,能別分裂了嗎?
被發(fā)小敲打了一頓,孟璟雖然聽進去了,心里可還堵得慌,有個疙瘩在那里。
大概這就是她和小藥瓶子之間那個問題,仿佛亙古存在,不是什么新鮮事。她無非是覺得兩個人的愛不對等。她粘若若遠超若若粘她。你看,都不喜歡和她睡了。
但有問題光生悶氣是沒有用的,應當要解決問題。
她在開車回家的途中拐道家居市場。
在這里加個小床?
晚上宋若被大鯨魚拉著,聽了這個提議,看看鯨魚一臉的期待,抬手在她臉上輕輕揉揉,說了聲好。
兩個人親親抱抱這樣那樣之后,宋若若被折騰得昏昏沉沉地睡過去,孟璟雖然戀戀不舍,還是很自覺地睡到側(cè)邊的小床上,然而依舊沒有什么用。
她第二天睜眼,對上的就是媳婦兒無奈的表情,你看看你。
她又卷土重來了,緊緊地抱著人家。
這日晚間,兩個人在浴缸里一起泡澡的時候,若若手指輕輕撫著她的胸口,眉頭蹙起來。孟璟握住她的手,沒關(guān)系呀老婆,一點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