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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在后座。
上車之前,宋若就想起了上次她還在《溫柔待我》劇組那會兒,孟老爺子突然歸國,召兩人回家,她不小心睡著,結果讓孟爺爺等了一小時的事。為了避免歷史重演,從來不喝茶的她上車前喝了大半杯綠茶,無論如何都要打起精神。
然而,這次她清醒著,抹香鯨卻不知怎的與周公約起了會。車駛到半途,右肩微微一沉,她低頭一看,是孟璟靠了過來,呼吸均勻,早已睡著。臉上有輕微的疲倦。這一天確實都是她的重頭戲。宋若沒有移開位子,任她靠著,就當報答她上回的寵文橋段。
她看著靠在肩上的小臉,腦海里有許多想法蜂擁而出。
現在她信孟璟是認真對待這份拍攝的工作。并沒有把所謂拍電影想象成很好玩的逃避之所。
而別的呢。
她所謂的我要追你,算是怎么回事。
秦萌當天提出的條件是,假如她堅持到大學畢業不和孟璟結婚,她就把自己那個夢境她所記得的細節都說給她聽。
因此也有可能,小嬌妻所謂的表白都是煙幕彈,現在顧及著父母,沒辦法在孟璟身邊,所以用這個牽制著她。
三個人是正向劇情原來的軌道靠攏,還是,就要打出不一樣的分支結局?
所以說看小說太少這個事情,真是很傷腦筋。
紛亂的思緒被孟璟一聲輕哼打斷,她眉頭輕蹙著,似乎哪里有痛楚,臉往宋若頸窩拱了拱。
脖頸的皮膚被抹香鯨溫熱濕潤的呼吸所侵染,宋若再次聽到輕輕的唔地一聲,她心中猛然一凜,屏住呼吸,右手輕輕搭上了鯨魚的脊背。
第48章 喜歡
車子一顛簸,孟璟醒過來了。這次是靠在未婚妻懷里醒來的。她有點兒后悔醒早了。假如多睡會兒,那就可以在溫柔鄉里多沉溺一陣子。只不過宋若本身也睡著了,估計睡得很沉,這樣猛地一顛她都沒醒。孟璟不管三七二十一,繼續窩在她懷里裝睡。臉埋在有著淡淡馨香的頸窩,雙手還包抄過去,摟住了小腰,抿嘴而笑。
孟家后花園里一棵銀桂開得早,冷香浸透了方圓幾里地。
芬姨在那兒要打些桂花下來做桂花糕和糖漬桂花。謝瓊替她拿了張疊好的桌布過去。芬姨拿竹竿略抽打幾下,桂花撲簌簌往下落的當兒,前門汽車響。芬姨回頭看她一眼,笑道表小姐過去吧,她們回來了。
車子一頓,宋若動了動。孟璟只恨家太近,到得太早,依依不舍松開自己的爪子,坐到側邊,擦擦臉,抱著雙臂,清了清嗓子,唉了聲某些小懶蟲,坐車就要睡覺。
宋若點頭不好意思。
孟璟忍住笑意算啦,你也很辛苦。
久別重逢不僅限于人與人,人與萬物都差不離。小道兩旁的花圃依舊開著嬌艷欲滴的花朵。高大而蒼翠的樹木在薄薄的暮色里顯得可愛。進屋看到表姐時,孟璟也沒有不愉快。外祖父過生,總不能禁止她來祝壽。況且她還沉浸在剛才偷香竊玉的小快樂里,倒了杯水,遞給未婚妻。
謝瓊卻差不多同時倒了杯水遞了過來,兩只杯子相碰,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孟璟嘶了聲,朝表姐看了看。
都自己倒吧。宋若越過兩人的手,另外倒了一杯。
孟璟輕輕哼了一聲,將杯子撤回去自己喝。
芬姨已經捧著小筐桂花進來,宋若和孟璟都朝她打招呼。芬姨答應著,去廚房捧了備好的水果出來,宋若問她芬姨,爺爺呢?
帶你們姑姑看展去了,還沒回。芬姨笑盈盈地答。
宋若點了點頭,沒說話。反而看向孟璟你要不要出去一趟?
孟璟奇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去?眨眨右眼,心有靈犀嘛?
宋若頓了頓,才問要不要我陪你?
孟璟正喝水,嗆了一嗆,咳嗽起來。
宋若放在膝蓋上的手,似乎是想抬起來,最終并沒有,握成拳放著。
孟璟咳嗽完,朝她臉上仔細打量了會兒,彎了彎桃花眼,我老婆啊,真是一分鐘都不想離開我呢。
宋若也沒反駁,聽孟璟又道不用啦,這個我去解決就好。
孟璟上樓搗鼓了會兒,還換了身衣服,穿著一身黑下來,貼身的衣物勾勒出美好身型,她的四肢都極為纖長,黑色又加強了這種效果,還渲染出股子颯爽。黑色是適合她的顏色。她腳步輕快地下樓,到了樓梯口,朝宋若飛了個吻我走了啊老婆,等我回來。
宋若點點頭,起身送她到門口,見她去側邊的小車庫推了她的小機車出來,蹙眉道不讓楊叔送你去么?
孟璟本來要往頭上戴頭盔,咦了聲,臉上的笑意漸次加深,老婆?
宋若冷著臉。
孟璟臉上的笑意愈深這怎么好,結婚了我不得給你管得毫無自由,怎么辦我好怕啊。
宋若閉了閉眼,轉身回了屋內。
門外不多時響起機車發動的聲音,宋若背靠著門,嘆口氣,往屋內走。
謝瓊坐在沙發上一直沒動,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當宋若走到近前,她才開口問了一句孟璟去哪里?
宋若道可能是去拜訪一下溫醫生。
謝瓊頓了頓,做出了然的神色,沒說什么,虛伸了一伸手,示意她坐。
她顯然想聊聊,宋若說坐了一下午車,不坐了。
謝瓊建議道去花園走走?
是你吧。孟璟站在機車側邊,捧著頭盔,朝對面的女生揚了揚下巴。
她拜訪的不是溫醫生。她拜訪的是呂清義。她讓對方帶幾個人過來,沒想到呂清義卻是單刀赴會,臉上的紅暈來不及匯聚成形,就被訝異取代了,反問了一句什么是我?
那個背后下黑手的,是你手下吧。
女生穿著與自身氣質完全不合的粉裙子,可是因為青春飛揚的緣故,依舊是美麗的。孟璟不知從哪里弄到的她的手機號,一邀約她就出來了,為自己今天沒有去外地玩耍感到慶幸。然而孟璟這句話一說出口,她的臉色就由躲閃別扭變成了蒼白和微怒,但是經過一瞬間的糾結,她說我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你傷得重不重?
孟璟淡淡問,為什么要教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