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臣高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威吹胡子瞪眼:“你倆就合起伙來欺負我吧!小心我離家出走啊?不跟你們玩兒了。你們兩對要多狗有多狗,光欺負我一個單身漢。坐個出租車都要輪流在我面前秀恩愛,我招誰惹誰了!”
沈歲進連聲敷衍地說:“嗯嗯,回北京我也給你找個媳婦兒哈!可不能委屈了我們威威,一定得給他找個大美女,身材前凸后翹,最好學習成績還比陳珍妮好!”
哪壺不開提哪壺,又扯到老黃歷陳珍妮身上了。
果然單星回下一秒就損他說:“欠下的債遲早要還的。你自己說,你初中那會兒談了多少個女朋友?我和沈歲進嫌棄過你在我們面前黏黏糊糊嗎?我和沈歲進,我們才哪兒到哪兒啊?剛談才仨月不到,我們還忍了你兩年呢!你就好好給我受著,最起碼受夠剩下的一年零九個月。”
薛岑來勁了,心血來潮地要給他介紹女朋友:“要不你上我們音樂學院轉轉?我們整個學校遍地是美女。隔壁舞蹈學院也不錯,姑娘們各個兒萬里挑一的好身材好臉蛋,那些星探,有事沒事還上我們這幾所高校附近轉呢。你看上哪個,我看看能不能幫你要到聯系方式。”
陸威有點顏控,歷任女朋友的審美標準非常統一,無一例外,全都是薛岑這樣身材火辣的明艷系大美女。稍微清湯寡水一點的,就對不上他的口味,他連正眼都不瞧一下人家。要不沈歲進這樣淡顏系美女,他這么多年一直臉盲呢。
陸威滿口說:“好啊好啊。越漂亮越好,小爺我又不是養不起。”
游一鳴想起來那天晚上在校園里,看見陸威捧著一箱子的書和一個女生在校園里走,問道:“陸威,你是不是在追一個姑娘啊?可別腳踩兩只船。你不是說前陣子剛收拾了沈歲進他們系的一個渣男嗎?”
陸威簡直莫名其妙:“誰他媽追姑娘啊?再追,老子就是狗!上一段感情當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刮風下雨的給前任送早飯,騎自行車接送她上學,還不是把老子給踹了!打死我也再不追人了,死活追到手的,一轉頭,人家就跟前任復合了。敢情拿我當他們感情的潤滑劑,小插曲呢!”
沈歲進沒想到還有這一出,陸威這么沒羞沒臊的人,倒是一點不遮掩,直剌兒當眾交待了上一段的感情經歷。
游一鳴:“不對啊,就前兩個星期,我還看見你在學校送一個姑娘回宿舍呢!我看你跟她聊的投機,就沒好意思上去打擾你們。”
“誰啊?”陸威自己都忘了,“誰他媽又去當舔狗,做這種蠢事?”
電光火石間,瞬間發覺自己被打臉。說的是陸之瑤吧?
“哦,確實有這回事。但那天,我是去幫沈歲進打狗去了。她們系那個劉哲,別提多偽君子了,簡直惡心死了,一點兒不禁查。單總忒煩他,他還一個勁兒的用小號加沈歲進的q/q,他還不知道沈歲進的q/q號,平時都是單總幫著掛機。這孫子,其實是有女朋友的,還在外頭成天聊騷這個聊騷那個,刷存在感。那天我給他女朋友通風報信,讓她去食堂捉奸。劉哲這孫子,那天約了陸之瑤在食堂見面,后來我才知道,原來他約陸之瑤,也是因為想從陸之瑤的嘴里打聽沈歲進的消息。陸之瑤無意間讓劉哲知道,她和沈歲進其實關系還挺近的。我打聽了,劉哲這人其實挺花的,交往的歷任女友,非富即貴。他這會兒不是在央視實習嗎?據說還是他前女友家里幫著介紹去的。前女友家里出了事,火速就和前女友撇清了關系,對新聞系家境條件還不錯的小學妹下了手。誰知道一山還有一山高,這不還有沈歲進背景這么牛叉的小小學妹,劉哲這垃圾就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臭蒼蠅專找肉叮呢!”
洋洋灑灑一大段,簡直把劉哲的祖墳都罵的要七竅生煙。
單星回忍住不為兄弟點贊。哥們兒夠意思啊!在沈公主前面,徹底把這跳梁小丑的形象打入十八層地獄,永無翻身的可能了。
沈歲進抓住了重點:“所以那天……你是送陸之瑤回女生宿舍?”
薛岑:“你他媽這么氣憤,怎么感覺劉哲死皮賴臉纏著的,是你的女朋友啊?”
陸威:“這種人,誰聽誰火,誰都想上去踩他一腳。別說他今天纏著的是我兄弟的媳婦兒,纏著的是一個陌生良家婦女,老子都要上去給他兩拳!狗東西,披著人皮,不干人事兒。聽說被他分手的那個央視前任,都得抑郁癥休學了。”
沈歲進有些后怕地說:“你一說這事,我還真想起來了。中文系,就陸之瑤她們系,之前是有一個學姐抑郁癥在學校要跳樓來著,后來被救了下來沒跳成,但是休學了。這人,不會就是劉師兄的前女友吧?”
陸威:“要不說劉哲是個混蛋呢!專挑謀財害命的事干。這種人,年年拿獎學金,在小學妹面前表現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實際上背地里臭水溝都比他干凈。誰知道他為了名利,暗地里都做了些什么勾當!陸之瑤這蠢貨,還在那兒‘劉師兄’長,‘劉師兄’短呢。”
這叫借題發揮,剛剛沈歲進也還喊劉師兄來著,連帶著把沈歲進都嘲諷了一下。
單星回現在他媽的簡直想親死他的威威大寶貝,給兄弟的情敵抹黑,威威實在是太給力了!
沈歲進不知不覺間,改了口:“那劉哲那天,沒欺負小陸什么吧?”
陸威:“放心吧,有我在呢,哪能讓一個垃圾得逞啊!”
薛岑:“我的天,威威,你這話說的,我怎么覺得你跟看上陸之瑤了一樣?別,千萬別啊!我可太討厭這女的了,腦子缺根筋,心眼少一竅,跟個粗魯的木頭人似的,你可千萬別著了她的道啊!不然我跟你是真沒法玩。每回出來聚,你要是帶上這女的,能把我給直接氣厥過去!”
沈歲進馬上為陸之瑤正名:“其實小陸也沒那么差。頂多她說話做事直了點,但人不壞。相處時間久點,知道她的性格,就好了。”
薛岑愛答不理地說:“我可沒那閑工夫和她處,什么人吶!才見第一回 ,就專盯著游一鳴看。”
掐掐沈歲進的大腿,提醒她:“你忘了,那天在酒吧,她后來還一直盯著單總瞧呢!一直絞盡腦汁地想跟單總搭話,把你都晾在了一邊。你那天不是還挺生氣吃醋的嗎?”
沈歲進馬上紅了臉,給薛岑瞪眼:單星回在這呢,你在瞎說什么啊?
單星回聽見了,耳朵都立了起來,笑的很是得意,“是嗎?那天沈歲進就吃醋了啊?”
嘿嘿,看來沈小姐也很早就對他動心了啊。
沈歲進漲紅著脖子說:“單星回,不知道你腿毛扎人啊?別亂動!”
陸威趕緊撇清關系:“我看上她?我沒瘋!土妞還扎倆□□花辮兒,穿那種假絲不透氣的連衣裙,還是我最討厭的熒光橙色。她不知道她黑嗎!熒光橙簡直把她襯的跟非洲難民一樣。還有,她穿涼鞋還穿到腳踝的白絲襪,他媽土死了。我要是瞧上她,你們記得直接把我送精神病院哈!”
陸威吊兒郎當地說著,眾人卻覺得畫風隱隱不妙。
哪個男的,會對一個女的穿衣打扮細節,那么上心啊?連人家穿什么顏色、什么材質的裙子,什么顏色絲襪,都記得一清二楚。這女的不是入了他的眼,是什么?
為了一個不在場的人,眾人還能聊的熱火朝天,一群人簡直閑的蛋疼。
出租車司機一到目的地,就趕緊趕他們下車。這群年輕人就像嘈雜的烏鴉一樣,可真能聊,這一路,車里就沒消停的時候。
九點半,漁具店還開著,但是附近一排不少的商店都打烊了。
晚上海島的蚊子多,漁具店的玻璃大門緊閉著,老板差不多也準備開始收拾柜臺打烊了,幾個年輕人進門的說笑聲,讓老板從柜臺后面鉆了出來。
老板眼尖,一看沈歲進就覺得面熟,問她說:“老沈是不是你什么人啊?”
沈歲進點頭,笑著說:“他是我爺爺。”
老板面上的法令紋笑得凹陷了進去:“我眼力真好。你和你爺爺的鼻子,還有上唇的形狀,真是一模一樣。老沈最近沒來,他上哪兒去了啊?本來基本上天天來我這報道。”
釣魚的人都癮,無論刮風下去,只要不是極端天氣,釣魚這件事永遠風雨無阻。
坊間還有傳聞,一個男的要是愛上了釣魚,那么這個男的基本下半身就廢了,他再也沒心思整床上那些事。釣魚人的腦子里,每天就是魚啊魚,今天風向怎么樣,該上哪里打窩釣魚。
沈歲進趴到柜臺上和老板聊天:“我奶奶住院了,我爺爺這十來天在醫院陪護呢。老板,你記得我爺爺平時都買些什么餌料嗎?”
沈校長可是這里的大客戶,忘了誰都不能忘了沈老板的喜好啊。一根進口魚竿三萬塊,小島上很少有顧客的消費能力這么強,老板專門替沈校長從德國找了好幾把頂尖貨,平時沈校長要的釣魚餌料也是最好的。
老板給沈歲進抓了一把紅蟲放在保鮮盒里,問她:“明天去釣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