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珠葡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海森說:“目前我在國內沒有房產,唯一的住房,是學校批下來,給我和閨女暫住的。近期也沒有購房打算,畢竟在學校里工作,還是住家屬院上下班方便。手頭還有些存款,數額不大不小,還有一些海外的股票和基金,近期打算看看國內有什么好的股票的基金,準備挪一部份到國內金融市場。另外我在紐約和夏威夷有兩套house,是和我愛人,額……對不起,往后我會注意改口……是和我閨女她親媽,結婚的時候購置的。一套日常居住,一套是我們一家度假用的。大致家里就這么多的財產情況,你看看還有什么想了解的。”
徐慧蘭覺得他實誠,才剛認識,就和她交待了家里的底細。
徐慧蘭便也不藏著掖著,分說起自己的個人情況:“我的基本情況,想必你家里頭已經和你說過,我也不繼續多費口舌了。我目前在出版局上班,出版處的副處,分管出版這塊,工資待遇,目前還算體制里比較拔尖的水平。一年算上福利之類的,可能有個八/九萬。另外再過一年,就有分房子的資格了,到時候應該會分到一套二環內的房子,不過平方應該不會太大。還有,我打算結婚后買輛小汽車,京大離我上班的地方還是有點距離的。”
徐慧蘭想起來今晚開頭,他急急忙忙趕過來的樣子,又問:“你是不是加班比較多?”
大學老師也算閑差,不過這種半體制內性質的單位,你要想給自己找活,那是永遠有做不完的活的。
看個人想怎么發展了。
就像她單位里,想往上走,那就往辦公室崗位鉆,每天不到晚上八/九點,辦公室不熄燈。
領導有事,隨時待命,比起單位的其他同事,是辛苦了些,但是提拔得也快。
沈海森問她:“你對伴侶的工作時間有要求?”
徐慧蘭巴不得和他在同一個屋子里的時間短些,寧愿他多加點班。
徐慧蘭擺手說:“沒有,就是見你工作比較忙,我之前為了提副處,也忙過兩年。現在倒還好,畢竟什么事,都是我們正處頂著,很多時候我都是不扛事兒,跟著沾光分功勞。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忙,就不必忌諱我,我對你加不加班沒有硬性要求,反倒覺得一個男人肯鉆研事業,是個好事。”
沈海森遲疑的點了點頭,怎么覺得在她這張無比誠懇的臉上,看出了盼著他多加班的意思呢?
“今天就先說到這吧,往后還有大把的時光互相了解,快九點半了,你不得回家陪閨女嗎?”
“要不要我送送你?”
分明是不想送。
如果想送,應該是用陳述句:我送送你吧!
徐慧蘭哼聲道:“不用,我家就在附近,我騎了車來,停在咖啡廳外面的自行車棚里。”
沈海森起身相送,說:“那今晚還是我買單吧,畢竟這酒,你一口也沒喝。”
徐慧蘭這才注意到,今晚光顧著和沈海森說話,連二鍋頭都忘得一口沒沾。
徐慧蘭風風火火的,一把掐起桌上的小酒杯,仰頭就喝了個精光,倒扣著酒杯,辣著嗓子說:“你瞧,喝完了,還是得我付!”
沈海森看著灑脫離去的徐慧蘭,覺得她可真是個女版綠林好漢。
不愧是馳騁官場的年輕女副處,估計應酬上很有些真槍實料的鐵功夫。
性子爽辣不做作,江湖氣重,卻也氣質天成,威嚴不可冒犯。
*****
沈歲進洗完澡回屋,徐慧蘭已經眼皮沉重得快支撐不住了。
徐慧蘭靠著枕頭,半坐在床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結婚實在是一件折磨人的事,人累夠嗆不說,還得撒出去大把錢財招待親友。
明明是一件喜事,可古往今來,也沒聽誰說過,結婚是輕松的。
沈歲進輕手輕腳地鉆進了被窩,準備把床頭的臺燈給掐了,忽然看見媽媽和自己的合照還擺在床頭,熄燈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后伸手去把相框倒扣在床頭柜上。
徐慧蘭聽到玻璃撞擊桌面的聲音,清醒了幾分,扭頭看見這一幕,問說:“你不喜歡和徐阿姨睡?”
沈歲進搖搖頭說:“我怕我媽的照片您看了不舒服,我先這么叩著睡一晚吧。”
徐慧蘭失笑的說:“你這孩子,怪體貼人的。徐阿姨不會心里不舒服,我呀,既羨慕又佩服你媽!你媽多少也算我半個偶像了,今晚瞻仰到偶像的真容,別提我這心里多驚喜了。”
原先覺得,和繼女只需要平平淡淡的相處,井水不犯河水就好,誰知道這家的閨女,也是個性格可愛的人,往后都在同一個屋檐下,能處得來是最好不過,也算是意外之喜,錦上添花了。
況且她原來就喜歡軟軟糯糯的女孩子,那可比男孩們有趣的多。
就像家里的幾個侄子和侄女,侄子再帥氣再可愛,她都不稀罕多看兩眼。
還是侄女可心,溫溫軟軟的,聽話又懂事,是那幾個毛頭侄子體會不到的早慧與細致。
徐慧蘭替她理了理枕頭,說:“睡吧,閨女。”
沈歲進奇異的、自然而然的應了聲:“嗯。”
畫面自然流暢的,就像她倆是已經相識很久的老友。
這一夜,同床共枕的半路母女,或許是白天都被折騰的精疲力盡了,所以一晚上,好眠得連個夢都沒有。
******
等沈歲進第二天早上,睡醒睜眼的時候,徐慧蘭已經在廚房里煎好了三個荷包蛋,烤了三片吐司。
徐慧蘭見她出來洗漱,笑著說:“你爸五點多就上實驗室去了,這會應該快回來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口,沈海森推著自行車進院子的聲音。
剛好趕上隔壁的單琮容準備出門上班,兩人隔著矮墻,在院子里狹路相逢。
單琮容活像青天白日見了鬼一樣,猶疑不定的問道:“你這么早,不會是上實驗室去了吧?”
這人沒瘋吧?
新婚頭一天,三天婚假,他不在被窩里和媳婦兒耳鬢廝磨,跑去實驗室倒數據?
這股拼勁,是想卷死同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