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in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話被安也然給堵回肚子里了。
江安雪回想起剛才看見的惡心的玩意兒,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別得意!”她氣的胸口起伏,臉色有些猙獰,“安也然,給我等著!”
這句話已經(jīng)聽過很多次了。
安也然不在乎的掏掏耳朵,回了一句,“哦。”
說完,她轉身上了樓,在晚上派對開始前,可能都不會下樓了。
江安雪留在原地,雙手緊緊握成拳,她的眼眸里迸出恨意,隨后將桌上的一個玻璃杯猛地砸向地面!
“砰!”玻璃應聲而碎,碎片飛濺,杯中的水流了一地。
保姆正巧從廚房里出來,看見這一幕,額前頓時冒出了些許冷汗。
江安雪轉頭看向她,吼道:“愣在那里干什么?!還不趕緊過來收拾干凈了?!”
聲音有些尖銳,很難聽,保姆趕忙道:“是、是,大小姐……”
可在轉身的那一刻,保姆神色瞬間扭曲無比。
這些人,一天天根本沒有把她當人看!
不過是個二婚嫁進來的寡婦女兒,竟然也敢這么擺譜子?!
她恨這幫子人,但又不得不幫他們做事,畢竟江麗開的工錢高,而且,陸修在這里,她說什么也暫時不想走!
*
房間里,陸修正在做作業(yè)。
兩份作業(yè)一起做。
安也然喜歡陸修寫的字,那些字跟他人一樣漂亮。
每次老師檢查作業(yè)基本上都會跳過安也然的,因為她知道這貨的作業(yè)絕對是陸修寫的。
安也然躺在床上,戴上耳機開了一局游戲。
陸修寫完作業(yè)后,放下筆,起身走到安也然身邊坐下,女孩的神情極為專注,她玩游戲時從來不受任何人打擾。
陸修靜靜看著她,等她結束一局之后,才開口道:“姐姐。”
“嗯?”安也然摘下耳機,轉頭問道:“干啥?”
“阿姨說,今天晚上,我們必須在這里過夜么?”
安也然點頭,“對,不過不用擔心睡覺的問題,樓下的一間客房我已經(jīng)收拾出來了,就江安雪以前那間,到時候你在我屋里睡,我去下面。”
她這番話似乎沒有商量的余地。
就像以前一起睡覺,安也然堅持睡外面一樣。
這是種強硬的保護姿態(tài)。
可陸修沒有任何反感。
他知道她的意思。
“好。”少年輕聲道。
*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便是太陽西沉。
別墅大門被早早敞開,整棟房子里,燈火通明。
江麗在客人到來之前便已經(jīng)回來了,待在房間里畫了個看上去很美的妝。
一樓客廳很大,足夠容納三十多個人,這次生日會并不特別隆重,但江麗請的人卻都是a市有名的權貴。
安也然站在二樓窗戶向下望,不一會兒,就有好幾輛豪車停在了院子門口。
保安立刻上前去幫忙打開車門,這些權貴都帶著他們家兒子或女兒,應該都是江安雪的朋友。
安也然看了一會兒就覺得沒意思,正要躺回床上玩游戲時,卻見一輛豪車上面突然走下來一個人。
那個人半個月前她才收拾過,正是余超。
余超似乎帶了好幾個人來,看那表情,來者不善啊。
安也然頓時眼眸亮了,這半個月她一直在打磨原石,都沒來得及去找余超麻煩,沒想到這次他居然自投羅網(wǎng)了。
余超下了車后,抬起頭,一眼就能看見二樓的安也然,她站在窗戶邊,笑瞇瞇的跟他打了個招呼。
余超怔了怔,臉色瞬間扭曲,不過很快又恢復過來。
之前江麗請他和父親參加江安雪的生日宴時,他并沒有答應,不過轉念又想起江安雪和安也然是雙胞胎姐妹,在江麗和江安雪面前,她肯定不敢像在外面那般放肆!
到時候,肯定是教訓她的好機會!
這賤婊子,今晚,他絕對要把她狠狠收拾一頓!
*
見余超進入了別墅,安也然立刻打開了自己書桌旁的箱子,里面密密麻麻,全是這么多年囤積的教材書。
陸修進來時,她正在打包。
“這是在干什么?”少年手里端著一杯牛奶走進來,輕聲問道。
安也然道:“你知道,我剛才看見誰了嗎?”
陸修一怔,隨后笑道:“誰?”
女孩嘿嘿道:“余超。”
天賜良機。
她蹲下身,把巷子里的書全部裝在麻袋里,陸修看著她,忽的也蹲下,將牛奶送到她嘴邊,“先把這個喝了再弄吧。”
安也然接過杯子,咕嚕幾口喝了個干凈。
喝完后,她微微蹙眉,“為什么這牛奶味道跟以前喝得不一樣啊?”
陸修道:“有養(yǎng)胃的藥,醫(yī)生開的,早晚一次,你總是忘記吃。”
安也然:“……”
她的確忘了。
書都裝好之后,她把麻袋從二樓扔下,恰好落在了草地上。
又過了一會兒,樓下忽然傳來江麗驚喜的聲音,似乎有什么重要人物來了。
安也然打開門,站在二樓樓梯間向下看去,只見客廳里,坐著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
那個男人氣質不凡,容貌俊美,輪廓分明,一對眼眸銳利如鷹,給人很強的氣場壓迫感。
而他的身邊,還有一位小助理。
江麗這女人正笑著歡迎,其他客人似乎也有些想要上前攀談,可男人氣場太強,實在是讓人難以接近。
那是誰啊?
安也然想了想,小說里有這號人物嗎?
“楚先生大駕光臨,歡迎歡迎!”江麗道,她瞇著眼,露出一副溫婉的模樣,這番表現(xiàn)實在很難讓人聯(lián)想到之前砸東西泄憤的瘋婆子。
男人對于江麗的話充耳不聞,目光慢慢掃過一圈,似乎并沒有看見自己想看到的人,周身的氣壓又低了一分。
江麗蠢是蠢,不過很會看男人眼色,見男人興致缺缺,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便立刻開始了這場生日宴會。
大廳里,觥光交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