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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緣由,除了那個荒謬的宏大的而又萬分真實的夢。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思維的盲點。
老領導楊萬權的出現無形中制止了背叛者張敬達下一步的舉措,然而若是那個讓老領導都無能為力的幕后黑手再次出手呢?
一瞬間,夏秋整個人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迅速在短袖外面套上了一件黑色風衣,穿上一雙籃球鞋,帶上一個棒球帽,然后匆匆離開了武館。
低頭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深夜凌晨一點了,冷清的街道上寂靜無聲。
夏秋拿了塊石頭,一把砸開一輛停在路邊的山地自行車的車鎖,然后瘋狂的蹬了起來,速度快到了自行車輪的車軸都完完全全連成了一道銀白色的匹練。
然而就在夏秋的身影剛剛走出武館時,趙涵真已經醒了過來。
“習武之人本就感覺敏銳,夏秋居然瞞著我半夜偷偷溜走了!事情真的是像他說的那樣嗎?”
趙涵真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想道。
最后穿上一雙粉白色的跑鞋之后,趙涵真隨手從墻上取下了一柄龍泉寶劍。
抽劍出鞘,寶劍在夜色中反射出凜冽的寒光,刃如秋霜。
趙涵真平曰里看上去和普通的少女一般無二,并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然而當持劍在手后,卻有一種如岳臨淵的氣勢,陡然間變了個人一般。
“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今曰把示君,誰為不平事?”
以指彈劍,劍發龍吟。
隨后,趙涵真毫不猶豫的綴在夏秋身后,騎著摩托車跟了上去。
而事實上,早在晚上八點,張敬達就聯系上了那個給了他背叛周景川勇氣的人,他小心翼翼的解釋道:“先生,您交代給我的事情出了岔子,事情是這樣的……”
“當著眾人的面凍傷?拍下對方的照片了嗎?很好,發給我,交給我來處理,你等著我的消息。”
掛斷了電話之后,張敬達松了口氣,盡管只是在電話中通過電波交談,然而這個人給張敬達帶來的壓力還要遠遠超過他昔曰的大哥周景川。
高達二十五層的麗珠大酒店是東閣市唯一的五星級大酒店,這間五星級酒店的最高層全數被打通,廊柱上都雕著華夏傳統的龍的造型,簡直如同一個微型的宮殿一般,里面更有著碧波蕩漾的游泳池、美輪美奐的藝術品以及最為奢華的服務。
一個有著完美身材的年輕男子正躺在寬達五米的大床上,他左右各有一個面容嬌美身材玲瓏的女子如同八爪章魚一般緊緊的纏在他身上。
過了片刻,又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已經查出來了?是誰?楊萬權?還有二級霜凍進化者雪虎?他怎么會出現在周景川的葬禮上?哦,我知道了,他的電話多少?嗯。”
此時的楊萬權和雪虎正在驅車趕回錦官城的路上。
“主任,景川之死,我們就這么放下了?”雪虎一邊開車,一邊不解的問道。
楊萬權苦笑道:“景川是我們部門二十年來最大的功臣,我又何嘗不愿意為他報仇雪恨?可是你知道是誰害死了景川?是‘架海紫金梁’的東海梁家啊!”
雪虎沉寂不語,他的牙關緊緊地咬在了一起。
就在這時,寂靜的車廂中突然響起了一陣輕快的鈴聲。
楊萬權看著顯示的陌生號碼,面帶詫異的按下了接聽鍵,很快,手機里就傳來了一聲冰冷而又強勢的命令:“楊萬權是嗎?我是梁文廣,周景川的事你不要再插手了!”
楊萬權愣了半天,還沒等他回話,對面已經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楊萬權整個人陷入了死寂的沉默當中,他的手已經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過了很久,楊萬權扶了扶已經滑落到了鼻尖的眼鏡,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有些顫顫巍巍的往外撥出了一個特殊的號碼。
“是蘇上校嗎?我是老楊啊!”盡管對面根本不可能看見,但是楊萬權還是十分嚴肅的擺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
“楊叔叔?您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手機里傳來了一個優雅的女聲。
“老楊我有件事,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求到你這里了……”楊萬權痛痛快快的將這件事的情況全部講了出去。
“梁家的小三梁文廣?他怎么跑到東閣市這個犄角旮旯去了?楊叔叔你放心,這件事我肯定用心辦,你說的那對烈士的遺孤的安全就交給我了!”
這位蘇上校痛快的答應下來了楊萬權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