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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
兩人對視一眼,笑得很是意味深長。
球球瞪著單純的棕褐色眼睛,并不明白這兩個人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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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戒嚴的換崗時間,付云不太好帶沈玥去甲乙區,于是站在辦公樓的南門看過去。
就這一個大環,包括后邊的丙區都叫做安置區。付云手一揮,比出一個大圓圈。
就像一枚戒指被截成四段,東西南北,之間以廊橋和隧道連接。
丙區是一個大的半圓環,包在北側辦公大樓后邊,不過丙區還包括周邊一些小片區域。
東邊這截是甲區,監管程度最高,你可以看到它周圍的崗哨要多很多,里頭的防衛更嚴。西邊是乙區。
付云頓了頓:不過現在刑天出去訓了,換班的人手稍微有些不足這個悄悄說。
沈玥頓時有些擔憂:那萬一要是有了突發情況?
常備警力還是夠的,這個你放心。付云笑笑。
而且特控局有很多秘密的招,在我們之上還有一個風控組。
他說著,指了指大樓正對面,處在南方的低調灰色大樓。
那里就是風控組的區域。我有個朋友也在那里,關系挺好但不常見面,因為他出行一次太麻煩了。
付云想起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事,分享道:有一回我邀請他來吃飯,他想試試搭地鐵,但是進不去,很傷心。
沈玥微詫:進不去?
他是獸人,兩米多高。付云想起來還是覺得好笑。
后來他千辛萬苦來到我家,卻進不了門。我家的門太小了,他試了很多方法,都快哭了。
結果我們最后還是回到了安置區吃飯。
獸人經常會鬧一些啼笑皆非的小笑話,有的人夢中打鳴,比鬧鐘還準時,總能把鄰居吵醒;有的人冬天和女朋友出去逛街,結果雙雙睡趴在大馬路上,被安置區派人去抬回來。
這類小故事沈玥聽得很是津津有味,獸人們的生活也充滿了小插曲,給生活增添滋味。
雖然生活里總是充滿了意外,但那也是生活的一部分,酸甜苦辣百般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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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云幫沈玥牽著狗,沈玥去把車開過來。
車停下,哈士奇興奮地轉起了圈圈,沈玥拿來一塊布給它擦爪子。
聽說你的狗都叫球球?付云隨口問道。
是啊,霜青告訴你的吧。沈玥笑了笑,神色溫柔平靜。
她摸著哈士奇的腦袋,狗狗很溫順地將耳朵貼下。
她似想起了什么:我以前那只狗狗和霜青很像。它只黏著我,對其他人倒是兇得很它也咬傷過我。
她站起身來將球球牽上車,輕輕嘆了口氣:不過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啦,它如果能活到現在,也算是狗狗里的老妖精了。
沈玥發動了車子:今天謝謝了,付處。
付云同她禮貌道了別,隨后返回辦公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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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卯的線索越來越多,付云需要得加班加點,爭取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就下手。
桌上卷宗堆積如山,他埋首在字里行間,看得頭昏腦漲。
不知怎么他忽然就想起了傍晚時候的對話,下意識摸了摸左肋下側那兩條傷疤。
疤痕爬在他精練的腹肌上,顯得十分扎眼,生生破壞掉軀體原本的魅力。
貓咪昨天晚上喘氣伏在那里時,輕輕吻了一下那兩條傷疤。
我很抱歉,阿云。
他輕聲說著,似是難過得不行,爬上來面對面將他擁住。
付云當時累得不行,他自己已經忘了當初受傷時的疼痛,反正沒現在痛就是了。
他于是笑著揉亂貓咪的一腦袋灰發,氣息不穩,仍有些微喘道:后悔了?
嗯,后悔了,我錯了。貓咪仍壓在上方,雙臂環著他的腰,將他有力摟住,額頭抵著他的胸膛。
對不起哥,要不哥咬我一口?
付云拍他一下,把他的笑拍出來了。
滾,我又不是狗。
夜深,當一切漸漸平靜時,付云正在半夢半醒中,卻感覺到身后那人動了一下。
環著他的雙手輕輕撫過猙獰的傷痕。
似乎以為懷中人已熟睡,付沉輕輕靠過去,在耳邊悄聲呢喃。
我當時怎么下得去手?
他無聲地嘆了口氣,一個輕吻落在付云耳背。
我要走了,寶貝,等我回來。
貓咪從哪里學來的騷話?
付云閉著眼翻過身,將自己塞進他懷里。
現在付沉才走不到一天,他就已經開始想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