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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馨馨說她爸爸媽媽商量一番,決定回到本市做點小生意,辛苦也就辛苦點,好歹能陪在女兒身邊。
萬一要再來一次特殊情況,蘇馨馨可不是每回都那么好運氣能碰上救人的美洲獅。
吉茜很高興,小朋友算是她在中國的第一個熟人,不吵不鬧還善解人意,吉茜也很想念她。
杜賓看著付沉咂掉小半杯燒酒,冰塊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痕:我也想喝。
不讓自家小朋友喝酒大概是老杜和付云達成的某種默契。
雖然付云總是拗不過貓咪的請求,在貓咪面前總顯得很沒有原則,但老杜不一樣。
兒子就該乖乖聽老爸的話,老杜插著腰理直氣壯。
但付沉大概是給寵壞了,禍水開始往鄰居那邊引:老杜不讓你喝吧?沒關系,我去幫你弄,就弄一點點,要醉也很快就醉過去了。
雪豹大概高估了自己的魅力,第二次再去時,付組長顯然就不同意他了。
不行,客廳桌子上有飲料,去喝飲料。
付沉悲憤:我又不是小孩,為什么不能喝酒?
因為你的酒品令人擔憂。付云將一碟蒸瓜端上桌,付沉看到半個綠得發黑的瓜,臉都跟著綠了。
上桌了再喝,還有,你別慫恿杜賓喝酒,他酒精過敏。
陰謀敗露,付沉灰溜溜回到陽臺,豹尾巴耷拉在地上。
殷翔雖然來的時候在這只豹子手下吃了些苦頭,但后來他們的相處倒是不錯。
灰鷂子大半出勤時間都飛在天上,沒日沒夜做個便捷的鳥肉探頭,入局小半年以來已然瘦回了正常體態。
他的人緣特別好,付沉甚至有時會同他傾訴一下自己暗戀的煩惱。
殷翔從來只是靜靜地聽,然后給出一些建設性意見,聽完之后就當沒聽過,秘密保守得很嚴實。
這大概是為什么他能在滇西以一個黑戶身份生活這么久。
付沉后來才知道,原來他居住地周圍的鄰居,無論是賣菜的大媽還是快遞站的阿叔,全都默契幫他保守住身為獸人的秘密。
直到后來某天有只禿鷲企圖叼走附近一個小孩,殷翔想也不想就冒著風險追了上去。
至此,特控局才發現了這只長得胖卻身手凌厲的黑翅鳶。
趁著上桌吃飯前的緊張混亂局面,付沉悄悄把殷翔拉到一邊低聲咨詢:我打算第二次初雪的時候講清楚,你覺得怎樣?
第二次就不叫初雪了,叫下雪。殷翔頗為配合地壓低了聲音,你到底想同誰表白上回給你獻血的母豹子?
不是,這個你甭管。付沉一直警惕地看向廚房,確保付云不會突然出來,你就說能不能行?
我覺得行吧,你都和她走那么近了。我覺得她八成對你也有意思,只是不敢說而已。
是吧?我也覺得。付沉又給自己加了一把油。
那就上吧兄弟!對象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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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照顧朋友的飲食習慣,徐偲準備得很用心。
羊肉烤至半熟,表面泛起焦黃,滋滋冒油,細心切好擺在盤里;兔子整只刷醬過火,表皮酥脆,坐在陽臺都能聞到香氣。
除開獸人朋友每個面前堆得像小山似的烤肉主食,桌上菜譜也頗為精致,看得出來徐偲很下功夫。
徐偲甚至搬出一箱空運來的干紅。
殷翔驚道:行啊兄弟!太夠意思了!
付沉滿意地對著羊肉嗅嗅,他能聞出來是付云的手筆。某位養貓人為了照顧嬌氣的貓咪,烤肉手藝已經堪稱一絕。
酒過三盞,氣氛十分活躍,第二天不用出任務的痛快令猙組眾人放開了肚子吃喝,看架勢大概是打算喝得昏昏沉沉,回去倒頭就睡。
徐偲剛同老杜碰完杯,將酒一口悶了,隨后站起身來,又倒一杯。
兄弟們,我有件事要宣布。
桌上忽然安靜下來,幾雙眼睛齊齊望向他。
別的不多說了,今天叫大家來,是想慶祝慶祝。
慶祝啥啊?趙漢東粗著嗓子,一臉好奇。
老杜內心已經激動得上躥下跳,卻還是保持了老大哥的威嚴,端起酒杯遮住自己遮掩不住的喜笑。
慶祝我要結婚了。徐偲直接干了一整杯,整個人意氣風發。
場面靜默兩秒,隨后沸騰起來。
是誰?!那姑娘是不是是不是趙漢東激動得舌頭都大了。
吉茜有些靦腆地站起身來:我剛來局里的那段時間,謝謝大家的幫助。
趙漢東直接嚎了起來,老杜終于不用藏著掖著,嘴跟開了炮似的在酒桌上吼開。
我早就知道!菜鳥天天往甲區跑還說有要事要辦,糊弄誰呢?
我前天去他辦公室拿東西剛好就看到了!非檔局的結婚申請表!這么大一張!
老杜手上激動比了個夸張的方形。
付云左耳被嚎一嗓子,右耳被吼一八卦,登時被吵得頭疼,什么都不說倒了滿滿一杯酒朝剛官宣的二人敬去。
恭喜了兄弟!恭喜我們組唯一的大姑娘!
付沉一臉興奮和好奇,跟身邊人打聽什么是結婚。
杜賓很嚴肅地以飲料代酒敬過準新郎新娘,面癱臉似蒙上一層淡淡笑意,尾巴卻晃得飛快,拍在椅子上噼里啪啦響。
猙就這么一個大姑娘,長得閉月羞花脾氣溫順,如今肥水不流外人田,樂壞了猙里一眾單身漢。
唯一結過婚的老杜率先把自己灌醉,笑著笑著眼里就閃動起了淚花。
他拍著徐偲的肩,把酒都拍撒了:兄弟!一定要對老婆好!咱平時在外邊難回家,都不容易,一定要對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