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楠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后三人身影消失在一個視野盲區。
待蘇馨馨再次出現時,她被一個人影拎著在集裝箱上飛奔。
那個人影靈活跑過三個集裝箱后猛地一躍,在空中變換為一只碩大貓科動物,隨后快速消失在集裝箱群的深處。
監控再也沒有拍到她。
原本只是一樁簡單的黑社會斗毆案,因為幼童的失蹤及獸人現身,案件的嚴重性迅速升級,地方分局立刻上報特控總局,請求協助調查。
.
因此,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找出人質下落,調查清貓科獸人的底細,確保人質安全,并確保沒有更大的陰謀。
付沉瞇著眼睛,又將資料翻回去看最前面那張照片。
其他人可能看不出來,杜賓也許能看出一點,但他很確定。
那是一只雌性貓科動物,簡單來說,是個女的。
他忽然輕笑兩聲,付云抬頭看他,有些不明所以。
一只叼走了女孩的小母貓?有意思。
.
入夜,B市老城區燈影幢幢,相較于新區的火樹銀花,這里仿佛一位耄耋老人,天一黑便進入了夢鄉。
付沉乖乖蹲坐在客廳的地板上,哼哼唧唧任由付云幫忙吹毛。
養長毛貓就是這點不好,掉毛掉得跟下雪似的。
付沉入住一個星期,家里已經掉滿來自西藏的風土人情。
去南方前你必須剪毛,否則會中暑。付云一手拿吹風機一手撥弄雪豹毛發,被掉落的白毛糊得幾乎睜不開眼。
雪豹毛長而堅硬,除卻外層的如針般的硬毛,里頭還有一層厚厚絨毛,用以保暖。
付沉臭美,呆在北方強撐著不剪毛還行,但到了南方可真能把腦子熱出毛病。
他很沮喪:不行,我會變成杜賓那種禿腦袋,太丑了。
杜賓怎么就丑了,明明很帥。
長毛的才好看!杜賓全身都是禿的,年紀輕輕就禿了!
他只是屬于短毛犬種而已。
那也丑。
不行,天太熱了你會中暑的,必須剪毛。
那你炸死我吧,我死都不剪。
談判失敗,付云吹好豹往旁邊一推,轉身去吹自己的頭發。
付沉又開始滿屋子嗅遙控器。
雖然付云不會做什么,但遙控器一刻不落到他手上他就一刻不安寧。
誰知道會發生什么,萬一付云沒藏好,掉下來磕著碰著,那自己豈不已經是一只死豹了?
還是盡早落袋為安。
睡覺前,雪豹轉了一圈,又頂開門鉆進付云房間,一臉嬌羞地蹲在床。
付云規矩躺著,閉眼睛道:不在床上,今晚你可以安心睡沙發。
沙發太硬了,你床上有被子,舒服。
床下面也有被子。
不要,我不睡地上。
那你以前在岡仁波齊的時候睡哪里?
捉一頭牦牛來,牦牛身上是軟的。
付沉最終還是如愿睡到了床上,一只豹子橫躺下去,幾乎壓得付云半身不遂,最終被迫分了他一半床。
只是忙活大半夜,付沉依舊沒能從遙控器氣味濃烈的枕頭下找到遙控器。
第二天付云從沙發底下抽出遙控器時,付沉一張豹臉綠得堪比青青草原。
呸,什么狗組長。
付云太惡心了。
.
三天后,句芒組將猙的全員送至s市。
男人的友誼總是很簡單,三天前的傍晚猙組開完會決定小聚一餐,喝到深夜之后已經是手足情深。
趙漢東一直拉著殷翔的手聊倉鼠的養殖心得,二人相見恨晚熱淚盈眶,互相緊抱怎么都扒不開,老杜差點當場氣吐血。
一時場面混亂至極,有直接倒在桌上睡了的,有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有趁亂偷酒喝的,還有連路都走不直了的。
付云將喝到一半便昏死在桌上的杜賓丟進車里,又伙同老杜費力將兩個抱在一起號啕大哭的大男人塞到最后排座位。
轉過身來找付沉時卻見那只偷腥的貓趁他不注意,偷偷舔光了桌上剩的一整瓶紅酒。
付云登時面色陰沉得能下雨,暴躁揪住牛犢般大小的雪豹的后頸給摜上車,又砰一聲摔上副駕的門:開車。
被臨時抓來幫忙開車的句芒組小干員看著一車的嗚呼哀哉,心里不停感嘆猙真的很兇猛,瘋起來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或者說喝酒的時候就應該挑自己人下手?
小干員當人的時間晚,還未完全參透人類世界的兇惡,殊不知已經被帶進了溝里。
總之,當三天后他們登上飛機,又回歸衣冠楚楚的模樣,并且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