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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修長而骨節分明,發力時有青筋凸起。這雙手批得了文書也端得起長劍,像他這個人,進可朝堂廟上,退亦有江湖風骨。
偶爾李知晝會覺得他像話本里的人物,永遠泰然自若,不慌不忙。
晏照夜看著有趣,笑著問她:“你看出什么了?”
“我皺眉是因為看你的手很大,我在想怎么和你一比,我的手如此小,笑是因為覺得你的手很漂亮。”她夸得真誠,其實后面還有一句話她沒有說出來,她喜歡晏照夜用這雙手揉她雙乳。
活了二十載,晏照夜頭回仔細觀察自己的手是何樣,他伸出手,端詳了一會兒,沒看出任何特別。不過玉娘說好看便好看吧。
李知晝禮貌地問:“我能親一下嗎?”好像還有點不好意思。
她從晏照夜的目光里解讀出了疑惑不解,于是她趕緊道:“我不是有特殊癖好……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晏照夜笑了,他道:“我怎會不愿意,玉娘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
李知晝小心捧著他的手放在面前,先是近距離欣賞了一下,然后湊近,親了一下他的手背。
他皮肉緊實,手背光滑,李知晝沒親出什么特別的感觸,心說這玩意還是適合欣賞。
她的唇短暫停留了一瞬便抬起頭,晏照夜問:“好了嗎?”
李知晝“嗯”了句,他收回了手,無人看見,他的手在衣側暗中攥緊。
“過幾日該回去了。”
李知晝主動提起,語氣中不免有失落,這是她生活了十余載的家。
晏照夜溫聲哄著她:“過些日子我們再來。”
過些日子,過些日子她估計就離開晏家了……李知晝出神地想。可嘴上說出的是:“好。”
“這幾天我就不出去了,在府里陪著姨母和圓圓。”
她打算得很好,每日陪著她們吃飯,聊天,無事還可以走走,畢竟不曉得下次見面是何時了。
晏照夜暗示她:“玉娘忘了一個人。”
醋罐子似的,無時無刻都要人陪著。
李知晝裝作聽不懂,故意道:“哪里忘了,你是說世叔嗎?我和他里哪有多余的話講。”
“玉娘,我也很需要你。”
李知晝胳膊搭在她的肩上,跟他講道理:“我們成日在一起,晚上還共榻而眠,你不能這么貪心。”
她看到晏照夜目光極深,他道:“玉娘,關于你的一切我都冷靜不了,你叫我不要貪心,那可否永遠待在我身旁。”
晏照夜不復往日自如,關于這個問題,他好似接受不了“否”的回答。
李知晝頓了頓,粲然一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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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止有人罵女主自己想跑還撩,我提前說一句女主是個大色迷,純純顏控手控各種控而已。而且都已經上過床了,親一下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