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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是有什么,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可是若說沒什么——他是謀事之人,從來不相信巧合。
這秦家小姐,有那樣一個父親,竟是會幾次三番與蔣岑這般人在一塊,實在是有意思得緊。
有意思的人,往往便就是要留意的。陳宴轉而看向門口,面上淡淡染了笑。
王管事已經回來,將藥與他:“陳公子拿好,我推你回去。”
“不必了。”陳宴接了藥,頭也未回地走了。
蔣岑險些掀了個白眼過去,見得王管家生生忍住。又是片刻,秦青打里頭出來:“王管事,那今日我便回去了。”
“哎好,秦小姐倒是可以參加司藥監的擢考,定是可中。”
“謝過王管事。”秦青未應,只是禮貌道了別。
蔣岑趕忙就跟著她一并出來,蘆葦很是防備瞧他,秦青也不好說,蔣岑行了幾步,覺的這丫頭實在礙事:“你干嘛防著爺?我又不對你家小姐做什么。”
“奴婢沒有。”
“嗨,還犟嘴。”
蘆葦語塞,卻見自家主子與她搖了頭:“你去前邊一些,我有話與蔣公子說。”
“你看看。”蔣岑一攤手,“你看我家木通多懂事。”
蘆葦一看,那木通可不是遠遠跟著呢么,遂便就咬了唇聽話上前。
蔣岑好容易知曉避嫌了些,沒湊得太近:“你剛剛摸陳二了,你對我都沒那么溫柔。”
“我是醫者。”
“那我不管,除了陳二都行,”蔣岑亦步亦趨,“再者說,他那破腿,有啥好看的,他不是疼么,給點麻藥就是。”
秦青停了下來:“蔣岑。”
“你別突然叫我大名,我現在心里頭可堵了,你也不哄哄我。”
哄你?你還是不是男人?秦青直接略過這句,嚴肅道:“我原懷疑過陳宴的腿疾,如今看起來卻好像是我多心了。”
蔣岑這才跟著收了委屈的臉孔:“怎么?”
“他的腿疾應是真的,所以行路并不方便,才坐的輪椅。”秦青蹙眉想了一瞬,“所以他其實也不怕別人碰他的腿。只不過他若是想站起來也是可以,就是一次時間久了會磨損膝蓋,疼痛難忍。”
說著她便抬起眼來:“他的鞋子磨損,可見近來用腳行走過多時。但是全京城誰人不知他腿疾,又有何處需得他必要自己站起來呢?而且,時間也不算短。”
這倒是與他方才猜想應上,接道:“那自是必須自己走路才方便的地方。或者是——你也說了,人人皆知他要坐輪椅,但若是他不想讓人猜到自己身份呢?”
那么,脫離輪椅便就是最有說服力的證據。
秦青恍然:“你知道?”
“我手疼,你替我吹吹我就告訴你。”
“蔣岑!”
“好好好,我說。”蔣岑撅了嘴,“也就是那么一猜么,齊樹剛給我傳了消息,三殿下回京了。”
“回京?!”秦青吃驚,這私自回來,是大罪啊,“陛下招他回來了?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