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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南自行起身,并未叫他扶到自己,許久,終究嘆了口氣:“陛下問吧。”
“離星向東,何解?”
秦青皺眉看著面前的人:“離星呈滿弓,向東,乃是射向,并非指向?”
“昂!”蔣岑點(diǎn)頭,“既是射向,那自是有人拉弓向東。”
“所以做鬼之人執(zhí)西?”秦青想了想,“三殿下為晉西王,正是晉城以西。”
蔣岑沒有接這句,反是問她:“千層酥餅好吃嗎?”
秦青沒反應(yīng)過來,瞧見他期待的眼才想起來他說的是那日蜜餞鋪子里的,只是似乎也想不起來味道了。
“我就知道你沒吃!”蔣岑笑瞇瞇從懷里掏出一塊來,遞過去,“我那日都說了,這個甜味淡,不齁,你肯定喜歡!”
“你說給我聽的?”
“不然呢?對了對了,木通把店里都嘗過了,”蔣岑又喜滋滋道,“往后我把清淡的都一樣一樣買給你!”
“你一并把名稱給我便是,”秦青看了一眼他遞過來的糕點(diǎn),“秦府雖不比蔣家,買點(diǎn)心的銀錢還是有的。”
“那哪里行?”蔣岑正色道,“都給你了,就沒有期待感了,沒有期待感,吃起來就不驚喜了!”
又是什么歪理,秦青這才想起來,原本也沒想過要與他好好說話的,若不是街上人多,她才不會與他進(jìn)茶樓坐著。
如此倒是只能面對面了。
秦青敷衍地接了點(diǎn)心,又道:“梁南當(dāng)初就是因為反對立榮妃為后才出走皇宮,并且自毀卦辭,發(fā)誓再不行推演,你倒是有意思,拉了他出來。”
“這話就不對了,我可沒有拉他出來,是陛下自己想到的。”蔣岑道,“那卦辭是毀了,可到底還是能入心的。陛下本來就對榮氏有忌憚,不然也不能只叫三殿下記在她名下,又不曾叫她有其他子嗣。”
“前世怎么沒想到?”
“那也是想到的,有些變數(shù)罷了。”
“可……”本是想多問,卻瞧見他托腮瞧著自己,秦青便往后撤了些,“你今日怎么出來了?祖母沒關(guān)你?”
“關(guān)了,可是我出來玩玩么,又沒進(jìn)宮。”蔣岑點(diǎn)了點(diǎn)窗外,“你信嗎?現(xiàn)在下邊肯定有祖母的人守著我呢。”
秦青這才反應(yīng)過來:“你!你知道還拉我進(jìn)茶樓?!”
“那我吩咐齊樹的時候,剛好瞧見你了嘛!忍不住。”
“你……”秦青想起來,難怪之前覺得那賣花燈的有些面熟,原來是暗衛(wèi)齊樹,不過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她先行站了起來,“蔣岑,我與你見面的事情傳到你祖母耳中,我當(dāng)如何自處?”
“啊?”蔣岑想了想,“我只是碰見了書院的朋友,一起喝杯茶水么,祖母不是那種拘小節(jié)的人,不會以為我倆是私會。”
“誰跟你私會!誰要跟你私會!”秦青臉都要紅了,怪她,都怪她,竟然想來街上碰運(yùn)氣看能不能遇到他。
不想蔣岑瞧見她懊惱模樣很是開心,一伸手就拉了她:“我能不能認(rèn)為是,你原諒我了?你今日就是來尋我的對不對?你擔(dān)心我對吧!”
“撒手!”抽了一次,沒抽出來。
蔣岑蹬鼻子上臉:“我不!你放心,祖母罵了我,不叫我出來,但是我有借口的!我是跟著團(tuán)子出來了,那東西現(xiàn)在跑得快,我一路追到街市的!”
騙鬼吧就。
秦青甩他:“那我怎么辦?今日你祖母一定誤會你我。”
“不可能,我今日跟她坦白了,祖母還罵我凈干些上不了臺面的,要喜歡就好好待你呢!”
“你說什么?”秦青差點(diǎn)消化不了,半晌才明白過來,更大力地掙扎了一下,終是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