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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法醫(yī)這些年2最新章節(jié)!
陳思遠明顯一愣。
“什么農(nóng)藥,我只是沒了絲襪,寄給陳翔的女朋友們,提醒一下陳翔我的存在而已,什么農(nóng)藥?”
陳思遠是一臉的漠然,我可以看得出來,他這樣的漠然絕對不是裝出來,一看就知道是真的不知道。
“農(nóng)藥不是你放進去的?”
看樣子宋毅書和我之前的懷疑是一樣的,那就是我們都認為這是陳思遠的報復(fù),為了報復(fù)自己被冒名頂替,結(jié)果才發(fā)現(xiàn)根本就不是這樣。
“對了,我知道陳翔的女朋友死了兩個人,我看到,新聞上面播了。你們該不會是認為我殺了她們吧。”
陳思遠一下子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我看到雙手都在發(fā)抖,整個身子都忍不住的顫抖起來。他是怕了。
“我沒有殺她們,那些絲襪都是我從網(wǎng)上買的,你們可以查,我可以把我淘寶賬號告訴你們,絲襪我自己都沒有看到。”
陳思遠一直在給我們解釋,其實這個他不用解釋我們都可以查的到,而且剛剛夜十三還給了我們消息,就是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淘寶店主了,確認他是不認識陳思遠,那就排除了陳思遠送有毒絲襪的事情。
“你不要著急,那你為什么選擇送絲襪給那些女孩子?”
這個問題事實上我也很感興趣,是啊,這世上有那么多的東西,為什么偏偏選擇絲襪呢。
“因為我看到過陳翔的微信,他說他不喜歡穿黑色絲襪的女生,我就故意送那些女孩子黑色絲襪,就是為了讓他……”
原來又是一種報復(fù),這世上的報復(fù)還真的是奇奇怪怪的。
“恩。”
宋毅書和聶其琛兩個人從里面出來。
“不是他,他不是殺人兇手,他也有不在場的證據(jù),那段時間,他前段時間在津巴布韋打工,前天才回來了,不具有作案時間。出入境記錄已經(jīng)調(diào)了出來。”
聶其琛將結(jié)果告訴了我們,我們所有的人都為止一愣,大家都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不是他,那兇手呢?”
嫌疑人又被排除了。
“十三那邊怎么樣,不是說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老板了嗎?既然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老板,那就快點連線,必要的我們實地去調(diào)查一下。”
聶其琛現(xiàn)在看樣子有些著急。
我覺得也是的,剛才馮婷婷就提到了新案子,我們特案最害怕的就是案件積壓了,既然案子送到跟前,就要接下來,但是人力和時間都是有限。
目前這個案子已經(jīng)進行了很長時間了,確實需要有實質(zhì)性的進步。
“連線上了,老板就在這附近的郊區(qū),要不聶神,你們看……”夜十三看著我們。
“石頭,你跟我一起去,其他人留下來調(diào)查。”
聶其琛說著就拿起外套,示意我跟了過去了。
又要出去啊,我真心不想出去,今天一天都在外面跑,我有點兒煩了,但是沒辦法啊,誰讓這個人是聶其琛呢,我們的老大。
“好,我來了,錢存把工具箱給我。”
我?guī)еぞ呦渚秃吐櫰滂∫黄鹕狭藦埦值能嚦霭l(fā)去往郊外。
“石頭,我覺得這個案子應(yīng)該不是人為的,也許是一場誤殺。”
在車上,聶其琛突然給我來了這么一句,當場就讓我給愣住了。因為我心里的某種想法和聶其琛想的一樣,我只是一直憋在心里,并沒有選擇說出來。
“這個極有可能吧,我們還是先見到店主再說吧。”
目前這些都是我和聶其琛的猜測而已,未經(jīng)任何證實,當然不足取信了。好在張局的車開的快,沒一會兒我們就到目的地了。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了,話說今天真的是太累,我剛才在車上竟然都睡著了,據(jù)后來聶其琛回憶,他的肩上都是我的口水。當然我是不會承認了,怎么可能呢。
“聶神,石頭我們到了。”
“好,石頭下車了。”
聶其琛推了推我,將熟睡的我弄了起來。
“我都睡著了,到了?”
我已經(jīng)不知道到底過了多長時間了,沒想到這么快就到了。
“恩,到了,前面應(yīng)該就是店主的家了,我們走吧。”聶其琛擔憂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跟他在一起這么久了,兩個人的默契還是有的。
“沒事,這不是都在車上休息好了,案子要緊,走吧。”我提著工具箱就跟了上去。剛才聶其琛已經(jīng)提出要幫我提工具箱。
不過我明確拒絕了,作為法醫(yī)的專用箱,大塊頭在這里,他是我徒弟,可以幫我,聶其琛這種外行人就算了吧。再說以前沒有大塊頭的時候,這都是我自己提,早晚大塊頭也是要離開,以后還是要我自己來。
“到了!”
聶其崢指著不遠處跟我說道,我注意了這一下四周,都是農(nóng)田。
“我的絲襪就賣出去四雙啊,怎么會殺人呢?”
我們剛剛一進到這個店主,店主就忍不住的哭訴起來,我們走了進去,才發(fā)現(xiàn)這個店主的家里也不是很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