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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陳三被我這一套風水之說給弄迷糊了,眨巴著眼睛開口說道,“前幾批人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我也不敢問,看哥們你面善,和哥哥我透透底,你們這些人來這是干嘛的?”
“天機不可泄露。”我很是神秘的對著陳三眨了眨眼睛,開口說道。
陳三被我說的一愣一愣的,開口說道,“算了,管你是做什么的,只要給我錢,我把你渡過去,那就可以了!”
“對了!”我笑著同意了陳三的觀點。
既然已經(jīng)把陳三給糊弄住了,給他一個我是世外高人的印象后,想要套出點什么東西來還是很簡單的,所以我就開口說道,“其實這次來龍湖村,是有任務在身的,不過你之前和我說的,鬧鬼,這是什么情況?我來之前,沒有人和我說過鬧鬼這事情啊。”
陳三嘿嘿一笑,“這事情其實在我們這已經(jīng)不是什么大秘密了,這樣吧,為了節(jié)省哥們你的時間,咱們上了船后,再聊聊關于這龍湖村的事情。”
我知道這是陳三怕我知道后,就不找他了,想要用這套住我呢,我本來就是要去的,所以就點了點頭答應了,“這樣吧,這次過去,我給你一千塊錢,你把你的手機號碼給我下,回頭我回來的時候,你再過來接我。”
陳三的表情很奇怪,他看著我,開口說道,“你難道不知道龍湖村里面沒有信號?別說是手機了,就算是對講機也收不到信號,前兩年,我們這有村民好奇上去了,說是見鬼了,回來就神志不清了,政府也派了一隊人進去考察,剛進去沒一天時間就跑回來了,隊伍里面少了大半人,回來后就檢查自己的對講機,說是里面沒有信號。”
我愣了一下,龍湖村里面沒有信號?最后笑了笑,開口說道,“那這樣吧,你兩天后的這個時候,來把我送上去的地方找我,接我回來。”
陳三的表情有些奇怪,“可以是可以……不過如果那里到時候起霧的話,我就不去接你了,等沒有霧我再去。”
“霧?這又是什么東西?”說著說著,我們已經(jīng)來到岸邊了,陳三從一邊拉過了一條小木船,他一邊擺弄著小木船,一邊開口說道,“起霧就是河神要出來了,這時間,我們這鎮(zhèn)里的人都是不準下水的。”
“河神?”不知道為啥,我腦子里閃過了山神的面孔,該不會是和山神一樣,是種怪物,但這河神就是一種水怪之類的。
陳三一提到河神,就有些忌諱了,閉嘴不言,上了船后,對著我招了招手,我也上了船,這時候我看到之前見了我就跑的老頭。
那老頭正站在岸邊,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已經(jīng)上了船的我,那眼神我到現(xiàn)在都忘不了,讓人毛骨悚然。
我打了個哆嗦,問陳三,“那老頭看我的表情咋這么不對勁啊。”
“別理他,就是覺得我賺了你的錢心里覺得不爽罷了。”陳三用船槳在岸邊一弄,把船劃了出去,開口說道。
我卻感覺那老頭看我的表情絕對不是心里不爽這么簡單,這種眼神,太奇怪了一些。
等船劃出去后,陳三也開口說道,“你不是問我龍湖村哪里奇怪嗎?”
陳三這一說話,也把我從老頭那邊的奇怪心思給轉(zhuǎn)了回來,連忙開口問道,“怎么個奇怪法?”布畝史號。
陳三笑了笑,開口說道,“這龍湖村其實早些日子并沒有什么事的,我小時候還去玩過呢,但其實從那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些不對勁了。”
“嗯?”我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了下來,看著黃大仙一副怕水,焦躁不安的樣子,心里也感覺舒坦了很多。
“龍湖村是人鬼同居,人死不出村的!”說到這的時候,陳三的表情也有些恐懼,“我小時候進去玩的時候就是這樣,他們那地方的人死了,都不會出殯下葬,而是直接將尸體放進棺材里,然后在家附近找一塊空地直接埋葬了的,而且那里的人死后,都是戴了面具,才下葬的。”
陳三的這話也讓我感覺有些奇怪,因為我門平時都是將鬼、靈魂稱為臟東西、邪物,遇到棺材、紙錢、壽衣都要遠遠避之,甚至吐幾口唾沫,生怕沾了晦氣。
人的居住社區(qū)和墳墓,往往是有分界隔離的,比如一條河,或者將墓地設在沒人居住的山崗、樹林,沒有人會將墳墓設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或者村子里。
但這龍湖村就和我們不一樣,竟然講究什么人鬼同居,人死不出村人,這一點就有些奇怪,所以我開口問道,“為什么他們要這么做,先不說人死不出村,戴面具才下葬這也太奇怪了一些吧。畢竟中國人死后都講求耳清目明,不遮擋異物,為什么龍湖村要將尸體戴著面具下葬呢?”
“我也不知道,聽說是祖上傳下來的規(guī)矩。”陳三說到這的時候,表情也有些驚恐,他開口說道,“聽鎮(zhèn)子里的算命先生說,龍湖村鬧鬼其實并非沒有緣由,因為他們那溝溝有遺骨,彎彎有陰魂,至于面具,應該是人鬼同村而居,為了鎮(zhèn)住陰魂,于是就有了為死尸戴面具的方法。我小時候就看到過一次,那面具特別奇怪,根本不像是為了鎮(zhèn)住陰魂,反而像是……”
“像是什么?”我連忙開口說道。
“像是在助長陰魂生長,你是沒看過那面具,我給你畫下,太奇怪了!”陳三說著說著,就把船槳放了下來,用手指在水里點了一下,在船板上畫了起來。
是一張極其怪誕的臉,就好像是狐貍一樣,眼睛細長的可怕,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嘴角兩根長長的獠牙露出來,很簡單,卻也很詭異,看著就讓人感覺后背發(fā)涼。
“還有一件事,那就是龍湖村的格局特別奇怪,聽那算命先生說,那是三廟困谷的格局,很容易滋生陰魂怨鬼,一會兒到了小島,我?guī)戕D(zhuǎn)一圈,就在島旁邊。”陳三信誓旦旦的開口說道。
這時候,我們誰都沒有注意到,原本空蕩蕩的湖水上,開始彌漫起一層薄霧。
☆、第二十章:中邪
三廟困谷?我沒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啊,我就開口說道,“廟而已,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大了。如果是一般的寺廟,那也沒問題,但關鍵是你知道龍湖村里面的人,信奉的是什么東西嗎?”陳三拿了根煙,丟我一根。自己點起來,有些神神叨叨的開口說道。
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然后也把煙點了起來,我現(xiàn)在就有一種體會,那就是這些搞交通工作的人。都特會侃,特會吹,講的東西那叫一個栩栩如生,比起我來是要強太多了。
“一般情況下,廟里供奉的東西都是神靈,人對神靈是有敬畏之情的,敬畏之情往往使他們既拜神、也拜鬼,但龍湖村供奉的不是佛也不是神,而是兩個詭異的玩偶,那是一對身著明代官服的男女。”陳三說著說著,開口說道,“我小時候肚子餓的時候,都是去那幾個廟宇里面偷饅頭吃的,看過幾次,那玩偶做的好像是活的一樣。我進去的時候,就老感覺有人在盯著我。一開始我感覺有些別扭。不過吃了幾次后,也就不怕了。”
我頓了頓,供奉玩偶也沒啥啊,我記得之前看新聞上說的,有些地方還供奉著一種叫做肉身佛像的東西,就是把死人做成木乃伊,當作佛祖來拜,這玩偶應該也是一樣的道理吧,所以我開口說道,“可能是他們比較顯赫的祖先吧,畢竟不是說穿的是明代官服的男女嗎?這種小山村出來兩個做官的,肯定是光宗耀祖的啊。”
陳三卻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但祖先多是以牌位的形式供奉在某一大家宗族的祠堂里,而并非廟宇里供全村人膜拜啊。”
說完,還沒等我說什么,陳三就繼續(xù)開口說道,“那個算命先生說了,這一對玩偶,不是人偶,而是鬼偶,也就是說龍湖村拜的可能是鬼。因為相比于祖先顯靈,鬼怪顯靈往往要靠譜得多。”
我怔了下,心里對陳三說的那個算命先生也產(chǎn)生了好奇心,我總感覺這個所謂的算命先生有點貓膩。
見我在發(fā)呆,陳三也繼續(xù)開口說道,“所以說,這是三個鬼廟,而這三個鬼廟鎮(zhèn)住了龍湖村的三個脈門,那些人死后,魂魄出不去,投胎不了,只能一直在龍湖村里面徘徊,時間久了,自然就成厲鬼了,當然,龍湖村的那個習俗人死不出村也證明了這一點。”布邊何號。
我愣了一下,被陳三這么一說,似乎一切都有些說通了,龍湖村鬧鬼這事情是肯定的,我覺得千佳音不會在這方面開玩笑,那么陳三說的這一套也就有了根據(jù)。
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之前的八堡村,似乎也是這樣,利用周圍的風水,地勢,把人困在一個小地方,用來養(yǎng)鬼。
我深吸了一口氣,如果真是這樣,那龍湖村比起八堡村來可是要恐怖太多了,畢竟八堡村那也只是一村子的人被化作了厲鬼,而龍湖村里,世世代代都被困在這島上出不去,誰知道這么多年究竟堆積了多少可怕的東西。
“那現(xiàn)在龍湖村里面還有人住嗎?”我問出了我最想知道的答案,畢竟聽陳三說的,他小時候還來龍湖村里面玩過,還偷吃過饅頭,那也就是說,在陳三小時候,龍湖村里面還是有人的。
“不知道……”陳三開口說道,“00年后,就沒人進去過龍湖村,也沒有龍湖人從里面出來,之前那個撞了邪的人出來已經(jīng)神志不清,而那幾個專家出來后,就急匆匆的走了,也沒說里面有沒有活人。”
我愣了一下,心里就有一個疑惑,因為按照陳三說的00年后,才沒人出入過龍湖村,那也就是說,到現(xiàn)在才幾年,這幾年的時間,村子里的人完全不可能都死掉,那也就是說,里面可能還真的有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