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橋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男方死心眼,雖沒見過這家女兒,卻非要守著舊約,不管姑娘是生是死都要娶回去。
那對老夫妻騎虎難下,合計了下,便將秋月給了那人。
當時秋月神志不清,直接被人帶離了姑蘇,傷愈后與那男方說清了,想回姑蘇尋李輕嬋,卻發現姑蘇城內有人在搜尋她的蹤跡,讓她無法現身。
無法,只得瞞著身份在別人家住下,一邊報答恩情,一邊想法子接近李輕嬋。
秋月說得聲淚俱下,“鄉下偏僻,奴婢想打聽小姐的消息也很難,知道小姐患了心疾后更是著急……”
說著說著轉涕為笑,“還好那是假的,小姐不是真的有心疾就好,只是那藥折磨人,小姐一定也遭了許多罪。”
他們這邊說著,很快消息就傳進了鐘慕期耳朵里。
為了準備婚事和避嫌,他已住回了侯府里,聽了這消息琢磨了會兒,起身回了公主府。
到的時候幾人還在說著話,秋月兩人已知曉李輕嬋擺脫了荀氏控制,將要嫁人,一時歡喜異常。
見了鐘慕期連忙行禮。
鐘慕期這次沒有瞞著李輕嬋,讓無關人等退下,只留了秋月,開門見山問:“有人阻攔你回姑蘇?”
秋月以前跟著馮嫻時是見過這未來姑爺的,只是年份久遠已經記不清了,恭敬地再行了禮,道:“是,當初我傷勢初愈,不放心小姐,就求著收留我的那戶人家帶我去了姑蘇城,可剛到城門口就被攔下了,我覺得不對,趕緊裝有麻風病才躲了過去。”
“后來幾次試探,發現不管是城門處還是府門周圍,都有人特意阻攔我,甚至想找機會殺了我,不得已才躲了起來。”
鐘慕期再問:“其余人也被阻攔了嗎?”
李輕嬋方才已聽秋云細說了一遍,忙答道:“沒有,有一個還直接在城中安了家。”
說完,她愣了下。
當初她身邊丫鬟全部被發賣趕走,只有秋月格外的慘,差點被賣進花樓,還被打了半死。
李輕嬋一直以為是以為因為秋月穩重機警,才會被荀氏刻意針對,現在知道了這事才覺得有幾分古怪。
荀氏好像特別在意秋月,連趕她的手段都比別人的更狠。
鐘慕期看著她茫然的神色,敲了敲桌面溫聲引導她,“算算時間。”
李輕嬋這才把當年事情一一串聯起來,先是她去了泰州舅舅家一趟,回來后沒幾日秋月就遇了難,接著是她裝病扮慘求李銘致放秋月一命。
噬心粉吃了是會死人的,她沒死,是因為她中了毒,兩種毒藥相互壓制,才留了她一條小命。
李輕嬋心口急速起伏著,這才想明白,她身上的毒應當就是那時中的。
城門口的官兵和府中下人不許秋月進城見她,一定是因為她知道些什么。
李輕嬋不自覺地抓緊了衣袖,緊張地望向秋月,秋月凝神道:“我在鄉下打聽到小姐患了心疾時已經是一年之后,當時我就覺得這時間太巧合了,還以為是荀氏動的手腳……”
頂著李輕嬋惶急的目光,秋月羞愧道:“當時我想的多了點,以為荀氏那樣折磨我又想讓我死,是因為我無意間看到了她想謀害小姐的證據,后來想了又想,確實沒發覺什么異常才放棄了這念頭。現在知道小姐的心疾是自己假裝的,原來是我把人想壞了……”
“不對,你再想想……”李輕嬋搖頭否決她,催她再想一想。
荀氏從哪得的那毒藥,這事的關鍵性節點也許就在秋月身上。
“是,我再想想。”秋月見她著急,雖不明所以,也先順著她安撫著她,“小姐別急,我慢慢想,一定能想起來。”
李輕嬋神色凄然地點頭,又轉頭咬著唇看鐘慕期,臉頰鼓鼓,有點委屈。
鐘慕期道:“無妨,等秋月出現在荀氏眼前,她自然會有下一步動作。”
這是要拿秋月做餌了,李輕嬋都沒反應過來,秋月已點頭應下。
讓人將秋月領下去安置了,鐘慕期緩緩起身走近李輕嬋,這時候才柔聲安慰她,“人都找到了,好好的在眼前了,還不高興呢?”
李輕嬋搖晃著身子,被他抱進懷中捏了捏臉,哼唧著:“心里難受……”
“心里難受,身上也難受是不是?”鐘慕期手在她肩上捏著,“聽說今日見了許多人累著了?”
“嗯……”李輕嬋靠在他懷中,拖長了聲音答著。
“那晚上表哥陪著你?正好給你揉揉按按,不然明日身上該痛了?”
李輕嬋差點兒就迷迷糊糊答應了,所幸理智及時回籠,“不要,我要和夢皎睡,讓她幫我捏。”
鐘慕期好一會兒沒說話,等她靠在自己懷里睡著了,把人抱回臥房,正好碰見了馮夢皎。
馮夢皎見李輕嬋被抱回來,慌了一下,以為她是暈了或者病了。
“只是累了睡著了。”鐘慕期道。
“哦……”馮夢皎放心了,她對著鐘慕期有些不自在,等了會兒還不見他出李輕嬋房間,怪異地抬頭。
鐘慕期正雙目沉沉地看著她,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你什么時候回泰州?”
馮夢皎疑惑了片刻,而后很快懂了他話中的深意,干咳一聲道:“阿嬋、阿嬋她夢里總踢人,我、我還是另睡一間屋吧……”
反正都那么多回了,馬上又要成親,不差這一次了。——馮夢皎自我安慰著。
她的識時務讓鐘慕期很滿意,當即喊了人給她安排房間。
出了李輕嬋房間的馮夢皎長嘆一口氣,心中默默念道:“行吧,雖然不守規矩,但總比……總比風流好色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