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少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漠然聽到這話,立即便得了個結論,“去銀珠村的路很崎嶇,車是過不去的,所以除了山體滑坡會造成意外之外,我暫時想不出發生什么事情才會讓他們全部喪命。”
話到這里,他微微頓了一下,“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中毒。只是這樣一來,程副團長和小余便有嫌疑。”
溫四月是真的很喜歡蕭漠然,不單單是他這張俊美的臉龐,更重要的是他的思路清晰有條不紊,能一針見血。也很贊同蕭漠然的話,“只是猜到了這些可能性,也沒用。”
“怎么會沒用?”當下與溫四月說起,明天他和丁榕山他們管大隊長請假,就說去鎮里買些東西。
然后趕在文工團的隊伍前出發,如果去銀珠村的路上真有可能遇到泥石流滑坡的路段,就想辦法攔住他們。
這絕對不是什么好辦法,還要耽誤掙工分,但是現在也只能這樣了。溫四月點點頭,“我明天給他們送點苞谷餅,趁機在檢查一遍,我也請假。”
這樣商議后,她先回家,蕭漠然則去給丁榕山他們打招呼,然后再去大隊長家請假。
回家也同溫桔梗說明天請假去鎮子上的事情。
溫桔梗自然沒有懷疑,但卻被溫老頭給叫進了屋子,“你想干什么?”
溫老頭的表情很嚴肅,讓溫四月忽然意識到了他極有可能也是看出了些端倪,于是試探性地問道:“爺爺?這不能管么?”
果然,只聽溫老頭一臉堅決道:“肯定不能管。”但又怕溫四月覺得自己絕情冷漠,放著那么多條人命不管,所以連忙又解釋道:“娃,你是個好苗子,又遇到了這小然這孩子,以后肯定是前途無量的,但他們生死有命天注定,你又不曉得其中有什么是非曲直,冒然去插手,往后這罪孽都報應在你一個人的身上了。”
溫四月聽到這話,意外地看了溫老頭一眼,她以為溫老頭是個半吊子,沒想到竟然也是看得明明白白,只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不過溫四月也沒怪他,畢竟前幾年鬧得厲害,被活活打死的多了去。溫老頭不敢顯山露水也實屬正常。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溫老頭忽然一改之前的嚴肅,反而討好地上前道:“四月啊,你給我放床底下的符還有么?”
“沒效果了?”不可能啊,自己就算是沒靈力,但那符最起碼管小半年呢。
只見溫老頭一臉不好意思地笑道:“你曉得的,阿貴他奶也是老風濕了。”所以自己偷偷塞給她了。
阿貴家從前是大戶人家,前幾年那風波他家沒躲過,他爺爺就是被砸死在村口的河溝邊上,他爸也沒逃過,熬了幾年就去了。
自家都艱難,但祖父還是時常暗地里偷偷接濟他們家,溫四月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是沒想到他把那符都給阿貴奶奶了,一時有些氣不過,“你一會兒擔心我被人發現,現在又拿符送人,你就不怕她去區政府舉報我們么?”
“阿貴奶奶是個好人,怎么可能呢?”一面朝溫四月伸手。
溫四月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一會兒給你一張去病氣的,不許再送人。”村里老風濕病的單身老太太多了去,都是好人,怎么不見他給別人?分明就是看阿貴奶漂亮。
阿貴奶骨相長得極好,年輕時候也是這十里八鄉一枝花,所以到了這暮年,也是個極其漂亮的老太太,只是可惜面相不好。
溫老頭連忙答應,見此事落實了,又開始勸說溫四月。
溫四月卻是已經打定主意了,“漠然已經請好假了,更何況我不直接插手。”再有那么多條人命,而且這團里好些人都挺善良的,不可能真不管。
溫老頭還欲說什么,溫四月連忙打斷,“符還想不想要?我自己有分寸,您別擔心了。”
說著,從屋里出來,一面抬頭朝夜空星辰看過去,奇怪了這個世界,救人還會惹因果?自己那個世界可從來沒這種問題。
溫桔梗正洗完腳,見溫四月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又隱約聽到屋子里傳來他們提起阿貴的名字。想到溫四月明天要去鎮子上,便給誤會了,連忙朝溫四月小聲道:“爺爺是不是要讓你幫忙買東西?你可別答應,沒準到時候又給阿貴奶奶送去。”
上次自己就偷偷看到了,他去趕集,明明買了頭繩,虧得自己還以為是給自己和四月買的,顏色雖然不好看,但也滿懷期待。
沒想到最后在阿貴奶□□上看到。
第14章 記憶
第二天一早,溫四月拿著烙好的苞谷餅去與文工團的眾人告別,除了程副團長和小余,其他人仍舊是滿臉的死氣。
昨晚她和蕭漠然做了猜測,程副團長一看就是個老實人,雖是掛著團子的名字,但其實團里的事情,他一點都沒差插手。
又或者說他就算是插手了,也沒人理會他。溫四月也看到團里其他人對他很是不尊重,所以他對大家心生恨意,下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至于小余,只是個打雜的,每天被吆五喝六就算了,沒少被欺負,所以他有可能是程副團長的幫兇。
不過這一切都是他們倆的猜測,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來證明,所以不成立的。
她送完了餅,借故去城里,先出了村子。但其實是與蕭漠然他們一起去銀珠村的路上。
蕭漠然一行人正等著她,丁榕山幾人見了她,連忙上前叫一聲四月姐。
以前他們是喚自己嫂子的,現在喚自己四月姐,只怕是剛才在村口時,他們也看到文工團這些人身上的死氣了。
昨晚給爺爺畫去病符的時候,她想著要依靠丁榕山他們,但是也編不出個像樣的理由來,加上蕭漠然說這幾個人能信得過,她索性也就畫了幾張顯影符。
這些符帶在身上,便可以看到自己文工團那些人的臉色,明明是活人,但卻是臉色刷白,唇色發黑,影子模糊,有的幾乎已經快沒了。
但只能維持五分鐘。
不過也足夠了,現在丁榕山幾人見著溫四月,大概也明白了蕭漠然為什么要娶她的緣故了。
如今顯然也還沒冷靜下來,看著溫四月還緊張不已,“四月姐,要我們怎么做。”
溫四月和蕭漠然相視了一眼,說出他們倆的打算,“沿途檢查,看看是否有山石松動的地方,若是沒有,提前到他們可能扎營午休的地方等著,一定要注意附近的水源。”
時代如此,只能依靠最笨的辦法了。
沿途他們分兩撥,各檢查這崎嶇山路兩邊極有可能滑坡的地方,畢竟前陣子雨季,不過走了一個上午,都沒發現問題。
直至到了九家灣的壩子邊上,那邊有個大草坪,遠處就是九家灣的九家堰,堰不算大,但卻聽說深不見底,里面每年不曉得要淹死多少人呢。
這里是最合適休息的地方,左邊還有一排松樹,如果不出意外,他們應該就在這里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