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冬書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邊主仆幾人熱鬧起來,那邊矮個子男人都快要狗急跳墻了。
怎么回事,怎么還沒動靜了。
“繼續(xù)走!”既然臨晚鏡不出來,他們也沒有必要在這里耗下去了。
“誰允許你們繼續(xù)走了!都給本王站住!”夙郁惜朝狠狠地瞪了矮個子男人一眼,“你不要在這里隨便下命令,別以為你是母妃派來的人,本王就不敢對你動手!臨晚鏡那個賤人把本王害成這樣,本王非要抓到她不可!”
簡直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王爺,您不要誤了大事!”法場那邊才是重頭戲,如果在這里耽誤太多時間,他帶的人手不夠,不一定能把臨晚鏡和夙郁流景夫妻倆都一網打盡!更何況,臨家還有一位大公子呢。那位死而復生的大公子,可比臨晚鏡都厲害!如果他沒去劫法場,他們要怎么抓人?
“誤了大事?什么才是大事?本王的命難道不是大事?”還有,他傳宗接代的東西,難道不是大事?
“王爺,事實上,她并非想要您的命。”只是想嚇尿您罷了。誰讓您這么不經嚇,連個女人不如!
他終于知道,當年為何鳳離皇會被定國侯嚇尿了。原來,臨家人喜歡用這種方式嚇別人。
還別說,真給這矮個子男人猜對了。臨家老爹會這一招,臨家哥哥會這一招,臨晚鏡也會這一招。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弓箭在手,天下我有!
臨老爹覺得女兒是深得自己真?zhèn)鳎幢汶p手雙腳被鐵鏈所住,都忍不住為女兒跳起來鼓掌。
“沒錯!我女兒是有分寸的,你好歹也是她的皇侄,她怎么會要你的命呢?”臨老爹不忘補上一句,“她只不過是想嚇嚇你罷了。沒想到安王也如此不經嚇,倒是和鳳離皇當年驚人的相似啊。”
臨鼎天似乎又回想起了當年的情景,鳳離皇在高臺之上,被他嚇得屁滾尿流。
“你!”夙郁惜朝沒想到自己會被拿來和當年的鳳離皇相比,誰都知道當年鳳離皇所鬧的笑話。簡直是,弄得整個龍騰大陸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趁這個時候,絕無意,你放暗器擾亂他們的注意力,我去救人。”安王現在被氣得半死,又和他身邊的黑衣人貌似發(fā)生了點兒不愉快,他們在這個時候偷襲,是再好不過噠!
“主子,我去!”絕無情攔住臨晚鏡,景王叮囑他們,一定要看好主子,不能讓她隨便動手,她前段時間受了傷,重傷未愈。
“我們一起去!我如今不好動武,你引開那些人,我只負責把人帶走。”她現在的身子,自己知道,連日里喝藥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腹中的胎兒,每天喝藥都喝成了習慣。現在看著藥不是想吐了,而是下意識地開始瞄夙郁流景。阿景千叮嚀萬囑咐,她自己也非常注意。所以,除了救人,她是不會動手的。
“好。”絕無情點點頭,他的功夫都是主子手把手教的,與主子配合最默契的也是他。對付那些人,完全沒有問題。
“動手!”
臨晚鏡一聲令下,無影樓的人在絕無意的帶領下都開始放暗器。無影樓的暗器可不像一般的弓箭那樣,絕壁是個兒小,殺傷力大。梅花鏢,暴雨梨花針,連扔石頭當暗器的都有……趁亂,絕無情飛身出去,直逼押著老夫人的兩個死士。
矮個子男人一見是沖著侯府老夫人來的,立馬移步,擋在老夫人面前,與絕無情交起手來。
可惜,絕無情的習武天賦本來就是絕氏三兄弟里面最高的一個,哪里是一般人能夠擋得住的?更何況,這個時候還有無影樓的人在旁邊放暗器搗亂。
矮個子男人開始還能勉強和絕無情打成平手,到了后面就不行了。他肩頭中了絕無意射過來的暗器,又中了絕無情一掌,另外兩個死士上前幫忙。正在這個時候,臨晚鏡飛身而出,五指間的銀針射向擋在她身前的一群死士,散亂的青絲化作利刃,抹掉一排人的脖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帶走了老夫人。
“該死!攔住那個女人!”矮個子男人眼見著臨晚鏡出來又帶走了老夫人,氣得在原地跺腳,奈何他已經受傷,根本追不上臨晚鏡。
“是!”死士們在他的吩咐下趕緊朝臨晚鏡追去,結果卻被絕無情攔住。絕小三兒的武功,還真不是蓋的!
“哈哈,想攔住本王妃,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唔——你?”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腹部傳來的劇痛驚呆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肚子,表情痛苦。她毫無防備,就那樣看著插在自己腹部的匕首。
緊接著,是她原本攬住的老夫人拔出帶血的匕首,瘋狂的笑聲:“哈哈哈哈,小賤人,看你還怎么做侯府的繼承人!老身要殺了你,殺了你!”
“主子!”琴兒最先發(fā)現這一幕,完全嚇傻了,不知道該怎么辦。老夫人竟然會對自己的孫女下手,這是誰也沒想到的。
臨晚鏡一聲苦笑,捂住腹部,抬眼看老夫人:“沒想到,您這么恨我,即便我是您的親孫女,也抵不過你對我娘的恨嗎?”
她不知道老夫人會如此瘋狂,真的是謀殺親孫女,她怎么嚇得了手?
“當然恨!是她,是她搶走了我的兒子!你和你那個山野村婦的娘簡直一模一樣!”老夫人有一瞬間的茫然,隨即瘋笑道。
“你知道嗎?我肚子里有小寶寶了,他還那么小,你怎么下得去手?”臨晚鏡捂著肚子,她感覺到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在身體里流失。她千辛萬苦想要保住的孩子,真的就要這樣離她而去了嗎?
那么苦的藥,每次聞見都覺得惡心,吐了那么多回,才喝下去的藥,一點用也沒有。就這樣,被一個老太婆一刀毀滅了。她毀滅了自己所有的美好期待!
聽了臨晚鏡的話,老夫人不但沒有后悔,反而變本加厲地瘋狂:“哈哈,有孩子了?更好!死了更好!”
她可沒忘記,當初兒子說了,這個孩子可以繼承侯府!殺了更好,殺了更好!
“你該死!”絕無意和琴兒都氣紅了眼,同時朝老夫人拍了一掌。
“噗——”老夫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拍飛了出去,臨晚鏡想要出聲阻止,可疼痛已經席卷了她的神經,完全開不了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老夫人被拍飛,口吐鮮血在地上抽搐。
她緩緩蹲下身子,臉上的表情再也沒辦法輕松起來。
那邊的人似乎還沒察覺到林中的變故。似乎又有誰帶了人馬過來,恍惚間,她還聽見了阿景的呼喊聲。只是,想要仔細聽得更清楚一點,卻來不及了。
等臨晚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王府的柔軟大床上了。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滿下巴胡茬,頭發(fā)凌亂的夙郁流景。他面色憔悴,望著自己,似乎在發(fā)呆。
“阿景?”許是好久沒有喝水,喉嚨如同火在燒,聲音也沙啞到不行。
“鏡兒,你醒了?”夙郁流景原本就抓著她的手,現在更是緊握起來,聲音里夾雜著驚喜。憔悴的臉上也終于浮現了一抹笑意。
“嗯,阿景,我睡了多久了?”她微微一笑,蒼白的唇干裂開來,冒出點點血珠,卻絲毫不影響她脆弱的美。如同精美的瓷器,即便碰一下就碎了,可散亂在地的瓷片,依舊美得那么驚心動魄。
“三天。”夙郁流景一邊回答,一邊端起水,一點一點涂抹到臨晚鏡唇上,然后再一小勺一小勺地喂水給她喝。
“阿景,我……”她想要坐起來,小腹的疼痛卻讓她不得不皺起眉,停止了說話。
“是不是傷口又疼了?”夙郁流景趕緊把她按住,不讓她起身,“你先躺著,我去叫風無定過來給你看看。”
“等等!”臨晚鏡拉住他,看著他,這是第一次,這雙美眸里顯露出了不安,脆弱和一絲惶恐。她張了張口,卻怎么也問不出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