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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你決定了。”司沉顯然是早就決定好,根本不是征求盛夏的意見。
冷冷瞪他一眼,盛夏念叨一句:“誰要你多管閑事。”
司沉笑笑,并沒惱怒,他已經習慣盛夏孕期喜怒無常。
而盛夏愈發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面對司沉好像有說不完的難聽話。
例行孕檢的日子,司沉陪著盛夏到醫院做孕中期的檢查。檢查的最后一項是超聲,超聲圖像已經可以清楚的看到胎兒性別。盛夏問醫生,胎兒是男女,醫生卻口風嚴得滴水不漏。
回家的路上,盛夏問司沉,是男孩女孩。
“醫生不是說了嗎,不能說。”
“私立的醫院,有什么是錢解決不了的?有什么不能說?”盛夏冷笑。
司沉伸手去握盛夏的手,輕言淺笑:“兒子。”
溫熱的手掌覆上盛夏的手,她難受得掙脫,不咸不淡的問了句:“順利卸貨以后,我是不是就自由了?”
沒想到盛夏會突然這樣問,司沉倒一時語塞了。
半晌,司沉才又去捉住盛夏的手,強行握緊,說:“你這樣說,兒子聽到會傷心。”
“司沉,你真的是有病!你不會真以為,我們和醫院里那些相親相愛的夫妻一樣吧?”盛夏使勁拍打握著她的手掌,大力推拽想掙脫他的掌心。可他死死桎梏著,她喘著粗氣罵道:“別人的孩子是愛的結晶,我們是什么?我們的孩子不過是兩個細胞的結合!你別癡心妄想,讓我陪你扮演什么恩愛父母!”
這一番話讓開車的司機都一驚,不禁側目。
司沉顏面全無,盡管已經怒火中燒,但他還是努力壓制,耐著性子說:“鬧夠了就安靜一會。”
“生完孩子,你能不能放過我?”
見他避而不答,她更生氣了。氣急敗的反復逼問他:“你說話!說話啊!!”
司沉無奈,重重嘆口氣,回身扣著她的頭,吻住了她。
瞬間,車內安靜下來。
只能聽到車上廣播里陳奕迅幽幽唱著:走不到的路就算了,我們永遠停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