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沉勾起粘膩的愛液,嗤之以鼻搖著頭:“嘖嘖,還沒干你就濕成這樣,真想讓我那便宜弟弟看看你的騷樣。”
隨著男人粗野的抽送,盛夏盡可能地張大嘴巴,讓自己得以呼吸。無數次深頂之后,她的生理淚水不斷從濕紅的眼角流下。
司沉按著盛夏的頭,挺腰擺幅劇烈,幾個大力挺入,頂端深深地插進她的咽喉。
頓時,強烈的窒息讓盛夏臉蛋瞬間漲紅。她絕望地瞪大雙眼,豆大的淚珠從眼眶里滾落。
想到適才盛夏看向南那愛慕情深的眼神,司沉施虐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他驟然站起身,粗魯地揪住盛夏長發,甚至比之前更深地插入喉嚨。一輪一輪,風暴肆虐的頂弄......
強烈的作嘔感和死亡的恐懼讓盛夏全身發抖,就在她以為自己要窒息而死時,男人終于抵著她喉嚨深處噴涌而出。
盛夏被咸腥的精液嗆得咳嗽不止,頭頂的傳來男人的冷笑:“吃下去!”
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眼淚鼻涕又流了一臉。
須臾,盛夏抬起含淚的眼睛,瞪向司沉。
看著腳下的女人狼狽凄慘和屈辱不甘,司沉感到一股莫名怒火升騰,再次扯起她的長發按在自己的胯下,冷哼:“舔干凈!”
盛夏咬著牙,滿眼恨意與他對視片刻,最后顫抖著手去握住還未疲軟的性器,用舌頭舔舐著粗長的柱身,將性器上遺留的精液舔干凈,咽下去。
待她清理干凈,司沉才甩開她,邊扣腰帶邊陰惻惻笑起來:“走吧。”
“去哪?”盛夏雙目無神,啞著嗓子問。
司沉忍俊不禁挑了挑眉眼,嗤之以鼻搖著頭,“你說呢?”
兩人目光短暫對峙,司沉叁言兩語讓她敗下陣,不得不認清她自己的身份。想到這,她自嘲的笑了笑。
見她還能笑得出,司沉不耐煩的用手背輕輕抽著她的面頰,故意語氣輕浮的問她:“怎么?想讓我在操你?”
盛夏抬起被抽得發熱的臉,鄭重其事說:“我們分手吧。”
“你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輪得到你說分手嗎?”
“隨便你把我當什么,我都不當了。”
司沉淡漠道:“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見她不敢接話了,他才氣定神閑拿起外套穿上,走到包廂門口回頭說:“走不走?自己想清楚,別回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