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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從西山的酒店出發時,在酒店門口碰到了向南和導演。
看到盛夏要出去,向南就問:“去哪里呀?我們去城里,順路帶你吧。”
盛夏馬上搖頭,“不用啦,我就在附近逛逛。”走出他們的視線,盛夏才一路小跑到大路上攔了輛車。
車駛入工體附近的小街,周邊都是一家家門臉不起眼的酒吧和餐廳。
司沉約定的地點是與某使館一墻之隔的獨棟小樓,小樓周邊守著保安,盛夏對保安說了預定人才被放行。她走進明暗交錯的小徑,盡頭豁然開朗是一面燈火輝煌的玻璃墻。
盛夏走進叁樓的包廂時,司沉正仰面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幽光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他的袖扣和腕表散發著啞啞的光。
盛夏來到他身邊坐下,輕聲問:“你來出差嗎?”
司沉依舊閉目,沒回答。但緩緩用手掌扣著她的后腦,將她按進了懷里。
她揚起臉才發現身上浮著薄雪的羽絨服已經把司沉的襯衫浸濕,便輕輕掙脫了一下他的桎梏,“我脫掉外套,外套上都是雪。”
須臾,司沉才抬起眼簾瞥向她。他直了直背,坐起身,慢條斯理伸手去拉她身上羽絨服的拉鏈。將她從外套里剝出來,他又去解她上衣的領口。
司沉面無表情,神色也十分慵懶。她平視著他,順著他的動作挺著脖子。直到,扣子解開到露出鎖骨,他冰冷的指尖才撫上她的鎖骨。
轉瞬,他的手指又落在她胸襟的扣子上,繼續解開,直到露出一道雪白的深溝。司沉冰涼的手指有一搭無一搭的刮蹭她乳溝的軟肉,她的肩膀抖了一下。他目光一滯,才抬眼看著她,他雙眸淡漠無波,但嘴角戲謔的挑起。
頭頂的一束光灑在司沉棱角分明的五官,他整張臉仿佛都半隱沒在陰影中。而他嘴角那抹戲謔的笑意,讓盛夏感覺毛骨悚然。她抿嘴正想開口說些討好的話,卻看到他放了一根手指在她嘴唇上,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后將指尖探進她微張的紅唇。她乖順的含住,輕輕舔吸。
司沉玩味一笑,低頭去親吻她的脖頸,流連在頸窩吮吸,又向下埋在她雙乳之間。指尖揉搓著乳尖那一點挺立,同時他的唇齒吸吮著深溝的軟肉。痛感立刻傳來,她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他便松開了她。
盛夏摸著胸口,邊系扣子邊勉強笑笑:“有點餓了,我們吃飯吧。”
那抹淡淡的玩味始終掛在司沉的嘴角,他起身走到餐桌前按了一下招喚鈴。
很快服務聲推門走了進來。司沉只點了酒,又讓服務生推薦上些招牌菜。
酒倒上后,司沉也是一言不發的自斟自酌。
菜沒有上來,桌上只有酒,盛夏握著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她時不時瞄一眼司沉,直覺他今天是來興師問罪。她知道躲不過,畢竟是自己之前說不拍吻戲,現在直接了就改拍了激情戲,這多少有些把司沉當了傻子糊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