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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久了?自從那個女人冷血無情地說分手,頭也不回地飛去美帝國主義后,他有多久沒有酣暢淋漓地發泄,每次都是用右手草草解決,對著別的女人也毫無想法……這就好比叫一個吃慣了大魚大肉的人連續吃了兩年的素!閆肅覺得他真是要瘋了!
他脫力般把自己丟在床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發呆,沒一會兒,不甘心又無可奈何地拉開褲鏈,把手放在那根不聽話的玩意兒上面。
可誰能告訴他現在是個什幺情況?他只不過忘記把門鎖上,在他右手動得最起勁的時候門忽然被推開,嚇得他手一抖,那玩意兒差點軟下去,心也砰砰砰亂跳一氣,好不容易定下神來一看,他更暈了!唐夜這個死女人!
唐夜把門合上,白凈的臉上居然沒有意外,只看著下體暴露的他淡定地說:“你媽叫我進來看看你在干嘛,不過我想還是不要告訴你媽的好,省得把她氣暈。”
閆肅一張臉黑成了鍋底,經這幺一嚇他早沒那些個心思了,甚至還為他之前懷念唐夜的身體而感到羞恥!他動作迅速地拉好褲鏈,想想突然又停下了動作,抬起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那你要不要來幫我?畢竟這種事你也不是沒干過。”
唐夜站在那里打量他,輕蔑地笑笑。
閆肅立刻就怒了,他坐起身,黑眼睛緊緊盯著她,嘲諷地說:“還是說,你也幫別的男人干過?怎幺樣,還是我的技術比較好吧?”
“你哪兒來的自信?”
“我可沒忘了以前你是怎幺在我身下大叫的,你說男人是不是特喜歡你那副淫蕩的樣子?”閆肅故意說著,眼里全是兇狠的光,心下更是發誓,如果她敢點頭,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掐死她!
“你確定你的技術好?我記得我可是整整疼了一個星期,就你這橫沖直撞的爛技術你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這幺說你是真的和別人上床了?不介意說說是誰吧?”咬牙,摩拳擦掌地憤怒。
“你覺得呢?”
閆肅深吸一口氣,嘴邊竟然還扯出一個笑,“我怎幺知道,早聽說國外留學的華人圈淫亂不堪,看來你是深有體會了,呵。”
唐夜慢慢靠近他,直到站到他面前,看著他那副“你敢說是你就死定了”的眼神,才釋然地笑出來,眼眸彎彎,冰雪消融,決定不再逗他,坦白道:“沒有。”
“什幺沒有?”
“沒有……”她刻意彎腰湊近他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沒有別人上過我,只有你。”在他還愣怔著沒反應的時候,她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雙腿一跨就坐在了他身上,正好壓住他尚未完全平息下來的滾燙。閆肅下意識地扶住她的腰,這才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激動得就像十七八的小毛伙子,在她果斷壓下來吻住自己的時候,他又覺得自己像個娘們,臉紅得不像話,甚至在接吻的間隙還掙扎著說:“門,沒鎖……”
身上的女人不耐煩地堵住他的嘴,含糊著說:“我鎖了。”
久違了兩年的吻,潮濕,纏綿,沒有理由卻又如此合契,熟稔得好像不曾分開過,緊緊抱著,唇齒相貼,誰也不想放開。很快閆肅就搶回了主動權,陣地漸漸轉回女人嘴里,他的舌頭靈活柔軟,又蠻橫肆意,堅決地掃過她口腔里每一個角落,貝齒,上顎,追逐著同樣熱情的舌尖,交纏吮吸。來不及咽下去的唾液從唇邊溢出,誰也沒去管,嘴巴一貼上就不能松開,不舍得也不愿意,真想這樣到地老天荒。
兩人越吻越動情,閆肅的手從撩起她背后的衣服,指腹觸摸到她光滑溫熱的皮膚,下身驀地一跳,竟然激動起來了,硬邦邦地抵著女人的臀間。他懊惱自己的不爭氣,卻又實在無法在這關頭推開主動的女人,于是手上動作更加肆意,想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