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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夜被他莫名其妙吼了一通,意外地沉默了一會,突然說:“閆肅你這只豬!”
閆肅滿腹的怒氣仿佛鼓脹的氣球被戳了一個洞,一下就癟下去了,憋屈得他一肚子氣沒處發(fā)。他覺得該是時候“振夫綱”了,于是一鼓作氣道:“唐夜我告訴你,以后你說話給我客氣點,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周圍的兄弟見他似乎真發(fā)脾氣了,作路人狀一個個飄走,臥底兄首當其沖,手機也不要了,沖到陽臺上望天:“啊,今晚陽光真好!”
唐夜卻不理他,問自己想問的:“除了這次,還有沒有別的?”
閆肅翻了個白眼,唐夜又問了一遍,他才受不了地沒好氣道:“沒有!你現(xiàn)在怎幺這幺小心眼,我不就出去吃個飯,以前你也沒管這樣寬啊,家搬去海邊住了?”
唐夜眉頭一跳,心里被他煩躁的語氣戳了一下,口氣也差了起來:“你也知道那是以前,現(xiàn)在我們什幺關(guān)系,你能用以前和現(xiàn)在比嗎,你能不能上點心認真一點?”
“我怎幺不認真了?你說怎樣就怎樣,你要異地戀,是我他媽逼著你去北京的嗎?你要管我可以啊,有本事回來管,打個電話算什幺,我他媽難道在網(wǎng)戀嗎?”閆肅說得正起勁,唐夜一直沉默著,突然電話就傳來一串嘟嘟嘟的聲音,她已經(jīng)把電話掐斷了,氣得他險些跳腳,這什幺女人啊!
程格從晚會大廳的后門走出來,看見了握著手機獨自站在走廊里發(fā)呆的唐夜,他走過去,輕拍她的肩,笑著說:“怎幺站這發(fā)呆?剛還有個一年級的學妹在找你。”
唐夜沒什幺表情地看他一眼,往窗邊走了兩步,對著外面清亮的月色說:“心情不好,不想進去。”
程格挑了挑眉,跟著走到窗邊,目光明明看著底下的人,話卻是對著她說的:“怎幺了?難道是跟男朋友吵架了?”
唐夜抬頭驚訝地看著他:“難道我表現(xiàn)得這幺明顯嗎?”
“還真是,”程格哭笑不得,“你這個性格,不太吵得起來吧,畢竟很多事你都不太在意的樣子,連學委老師都說你是個大氣的人,所以說,你男朋友還挺了不起的。”
“在意或者不在意,這要看對什幺人了,有些人我從頭到腳都不在意,可是還有人,他的什幺事我都在意得要死。”盡管她從沒讓他看出來,因為他知道了肯定會狠狠嘲笑,他是一個又幼稚又無理可講的混蛋。
那幺唐夜,你到底喜歡他哪一點呢?
或許是因為他不經(jīng)意流露出來的溫柔和寵溺吧,她就成了飛蛾,撲向零星的火星。
程格眼里漸漸蔓上失落的情緒,但他只是笑笑,問:“交換生的事準備得怎幺樣了?”
唐夜把胳膊放在窗臺上,探出半個身子,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才說:“挺順利的,你呢?”
“我也是。”
誰也沒再說話,程格陪唐夜默默地站了十分鐘,直到唐夜回過頭來朝他笑笑,說:“走吧,進去吧,這也許是我們在這里參加的最后一個晚會了。”
唐夜還是抽空回了一趟,盡管她非常忙,但是她又不能真的不管閆肅這個混蛋。
她到的時候,已經(jīng)一個禮拜過去了,這一個禮拜誰也沒有聯(lián)系誰,其實閆肅都快氣瘋了,天天在宿舍里發(fā)脾氣,一張臉板得老長老長。臥底兄偷偷給唐夜發(fā)短信,唐夜也沒理,直到她又站在他們宿舍樓下,撥下那個號碼,然而還沒等電話接起來,她就看到了林蔭大道對面走來的兩人。
閆肅和那個燈泡眼巴掌臉的女人。
唐夜再好的修養(yǎng)此刻也化為虛無,一顆心百轉(zhuǎn)千回都在叫囂著憤怒,她終于能理解電視劇里那些女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