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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顧湘了？被她爸媽發現，她可慘了。”

“你知道還帶壞她？閆肅，顧湘是個正經的女孩子，你要是玩玩，別找她OK？”

“她正經，我就不正經了？我哪里不正經了？你也沒什幺資格說這種話?！?

唐夜扭頭看著窗戶，閆肅湊過來想捏她的手，她一下拍開了。閆肅笑著問：“生氣了？”

“我真沒玩玩，她就是我心里的明月光，特純凈，就是電影里酸溜溜的初戀情結，你懂的。”閆肅面不改色地說著酸話。

“反正我以后不會幫你們了，我不像你那幺閑，懂？”

閆肅“切”了一聲，嘟囔：“假正經。”

回家的路上，兩人誰也沒理誰。進門前，閆肅突然想到他老媽交代今晚要唐夜來家里吃飯，于是轉頭去拉她的胳膊，卻被唐夜唯恐避之不及地躲開了。閆肅臉拉得老長：“不讓碰是怎的？”

唐夜沒理他，閆肅于是喊：“我媽讓你上我家吃飯，你來不來？”

“不來?！?

“……”然后，閆肅就被關在門外頭，吃了個閉門羹，他恨恨地踹了踹墻，莫名覺得煩躁。再然后，他發現唐夜是真的不讓他碰了，臉、手、甚至衣角，只要他一挨近，冷眼還是好的，更多時候她直接一巴掌招呼過來。唐夜可是學過一段時間跆拳道的，出拳的速度和力度不是平常女生能比的，好幾次閆肅被她打到，慪得想殺人，又不能真的用蠻力，他下不去手。

于是不管她，自己該約會還約會?？墒切⌒值懿惶犜挘砩贤低嫡酒饋恚锏綆鶖]了一管，太不過癮了，于是真的大著膽子，從陽臺上飛跨過去，膽戰心驚又小心翼翼地翻進了她的房間。但她沒給他開門，足足讓他在門外等了十多分鐘，最后他氣不過，又翻回去，氣得一晚上沒睡好。

第二天周末，顧湘得在家里陪父母，于是閆肅終于安分了，安分地睡了一個午覺，可是午覺起來，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唐夜騎在他的腰上，他的上衣已經被脫掉了，只剩下一條褲衩可憐地維持著岌岌可危的自尊。閆肅唬了一跳，撐著胳膊起身，驚恐道：“你要干嘛？”

唐夜一臉淡定，手指輕撫他小小如同紅豆的乳珠：“這話該我來問，昨晚你想干嘛？”

閆肅想推開她，手都摸到她的腰了，還是沒忍下心來，反而貼著不放：“你說呢？”

唐夜笑起來：“我又不是你的誰，你想怎樣就怎樣？”

“那你想怎樣？”

唐夜俯下身，趴在他的胸口，說：“顧湘是要出國的，你跟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閆肅“額”了一聲，突然笑出來，笑得胸膛震動，他一邊摸了摸唐夜的頭一邊說：“你是在看不起我幺？”

“沒有?！?

“你有。”

“真喜歡她？”唐夜問。

閆肅“嗯”了一聲。

他的欲望已經蘇醒，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臀間，愈漲愈大。唐夜站起來，攏好自己的衣服。冷意襲來，離開了熱源的身體叫囂著不滿，閆肅坐起來，皺著眉頭盯著她看，說：“你很奇怪，是不是發燒了？”

唐夜都要被他氣笑了，也不想跟他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問：“我直說了吧，如果我把咱倆的事說出去，你選我，還是選她？”

“……”

“選我，跟她分手，選她，以后別再碰我，我們還是朋友。”

閆肅是真的確信唐夜有毛病了，他一臉困惑：“為什幺我要在你倆之間做選擇題？我和你的事跟我和她的事有矛盾嗎？什幺叫別再碰你，老子都碰了那幺多年了，就這樣你覺得咱倆還是朋友？”

唐夜嘴里的苦澀快要蔓延：“不是朋友，那算什幺？難道你把我當成了婊子？”她那幺不在乎自己名聲的原因，他竟真的一點也不懂。

閆肅沒說話，眉頭打了個死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