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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的尖端傳來難以容忍的快感,那是妹妹柔軟的舌尖,在高速地?fù)芘?
屁股突然收緊的瞬間,牧晚腦子如同當(dāng)機(jī)了似的,一下子全部空白,可當(dāng)她反應(yīng)過來時,那一股股的白精已經(jīng)全部射到了凌曦的嘴里。
“我……不……不是……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我控制不住……對不起……對不起……”
牧晚慌亂地說著抱歉,眼圈已經(jīng)紅了,淚水也開始往下滑,而身下的性器也在緊張下吐出最后的一點殘液。
牧晚的慌亂到讓凌曦的心里更開心了起來。
如果前一天晚上被吻著腺體擼射了精的姐姐還能埋著臉躲開自己的視線,那今天,在周日明媚陽光下的姐姐被迫口交,又射在了自己的嘴里,這時緊張到語無倫次,又束手無策地流淚道歉的姐姐,實在是讓凌曦覺得可愛至極。
似乎更想刺激姐姐,凌曦沒說話,只是把姐姐的精液含在嘴里,她趴到姐姐的身上,直直地看著牧晚含著淚的眼睛,她張開嘴露出舌頭上的白漿,真真切切地讓姐姐看到自己的精液被她的妹妹吞吃下去的場景。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精液消失在妹妹的嘴里,牧晚簡直羞恥地要崩潰了,她眼里的淚不斷地往外涌,那雙漂亮的眼睛變得水水亮亮。
頑劣的心理得到了大大的滿足,而牧晚也有些哭的厲害,凌曦不想再逗牧晚了,便趕緊安慰起姐姐。
“晚晚姐姐,別哭,我錯了,是我錯了,我不該看見你硬了就……就舔你,姐姐你別哭了好不好?大姨要喊我們吃飯了。”
窗外又來了幾只麻雀,再一次開始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而屋里的姐姐已經(jīng)擦干了淚,雖然眼睛還紅,但情緒顯然已經(jīng)平穩(wěn)了不少。
牧晚實在沒敢去看妹妹,她穿好衣服,默默地走出了房間。
這個早飯,牧晚吃得更沉默了,凌曦依然與她的母親在說話,而母親又一次因為她不同尋常的沉默而問她有沒有什么不舒服。
而牧晚抬頭時,又看到了今天坐在她對面的妹妹。
此時的凌曦正舀了一勺白粥,白色的粥被女孩送到了嘴里,女孩的喉嚨動了動,那口粥立刻咽了下去,末了,女孩還伸出粉嫩的舌尖,把嘴唇上粥舔舐進(jìn)去。
這個場面讓牧晚整個人都感到渾身不自在,她窘迫到了極點,頭也不敢抬,只能埋頭吃飯。
下午凌曦和大姨說了一聲,就早早地回了學(xué)校。
今天父親牧大軍是晚班,母親凌霞在客廳里看電視,牧晚洗了澡就回到臥室關(guān)上了門。
她坐在書桌前的轉(zhuǎn)椅上,往旁邊稍稍一轉(zhuǎn)她就看到了自己的那張小床。
屋里只開了一盞臺燈,昏黃的燈光讓房間變得柔和,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牧晚的目光一直盯著床鋪。
前一天的晚上,她在床邊蜷縮著,被自己的妹妹從身后繞過的手握著自己弄到射精。而在昨晚相安無事睡覺之后,卻在今天的早上,依然是在這里,她被妹妹含著陰莖,強(qiáng)迫著口交,而最后還射在了妹妹的嘴里。
這一幕幕現(xiàn)在像過電影一樣在牧晚的腦海里閃著,讓她痛苦不已。
那個人是她的表妹,是她只有14歲的表妹,為什么她會做這樣的事?牧晚根本不明白。
物理書翻開在桌上,牧晚已經(jīng)在這一頁看了十分鐘,可是卻一個字都沒有看進(jìn)去。
作為一個優(yōu)等生,她自然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學(xué)習(xí)上,分化對她來說也只是成長中的一個過程而已。
甚至分化后,牧晚也沒有對自己變化了的身體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而經(jīng)歷了這個周末,似乎有些感覺開始奇怪了。
燈光因為老房子電壓的波動而微微地忽明忽暗了兩下,桌上的書始終還是二十分鐘前的那一頁。
房間里的氣溫漸漸高了起來,空氣里的茶香也逐漸濃郁。
牧晚半躺在床上,她用紙擦干凈自己的下身,平復(fù)著高潮后的情緒和呼吸。
夜色已深,屋里依稀能聽到隔壁房間牧大軍打呼嚕的隆隆聲,只是牧晚習(xí)慣這些,她側(cè)著身子,呼吸平穩(wěn),早已睡熟。
黑暗中,書桌上的手機(jī)突然亮了一下,是一條信息的通知,通知的內(nèi)容預(yù)覽出現(xiàn)的屏幕上,來信人的名字備注是“妹妹”,信息內(nèi)容只有四個字——姐姐,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