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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的,現在就遠離”話有些拗口,卻馬上被方正理解。是的,有時候天才們只對自己感興趣的特別有Feeling。
“你怎么看?”開門見山,林夜問道。隨即自己又接過話繼續,“這顆毒瘤遲早要摘除”彎彎桃花眼“干脆就這個機會解決。不過,世事真是難測,我居然會跟你站在同一戰線上,呵”
柏崇文聞言,微微動了動嘴角,倒過一杯水給他“剛醒來的人不要說太多話比較好”
“柏慕之”林夜并沒接過那杯水,反斂去笑容,難得嚴肅的說道“這就是柏家獨苗的立場?也對,他畢竟是你爺爺”
“你該叫我一聲表哥。還有,他也是你爺爺”關于獨苗的這個誤會,他不覺得有多說的必要。原來林夜依舊以為楊流云是他父親的孽債……
林夜似笑非笑的掃過柏崇文,不加辯駁。卻明白表示一個意思:他固然稱呼我為孫子,但他卻只是柏家老爺子。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有些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柏崇文淡淡解釋。柏家與巴甫洛夫家族的聯姻鬧了大笑話,就算一些報紙雜志礙于柏家的威儀不敢多說。但早有看不慣的某些人會抓出一本周刊當槍使來大書特書。他昨晚從醫院回去后一直工作到天明,不就是為了解決這些后續。這些事,固然不會太影響到他們,但程嘉一卻是承受不起的。
“好吧,這個暫且放下。不如談談她?她心里也有個瘤,更需要摘掉。她從不提起,我也從沒問過。不代表,我沒注意”突然轉了話題到大家都關心的人身上,林夜的語氣似虛弱,似沮喪。之前短暫的清醒,他已大致了解后續發生的事情,更覺得借此解決程嘉一的心理問題再好不過。好歹,她已經跟飛機有了近距離接觸。雖然,是在昏迷狀態下“拖得太久,對她沒有好處”
“你是說因為她父母那件事?所以不能坐飛機的事?”
“呵”林夜心跳略快,出口帶了些諷意“我不得不佩服你!才不過認識她短短幾個月,知道的已經比我還多。我懷疑,連她的小朋友,都不一定清楚”
林夜猜的沒錯。按程嘉一的性格,自然不會拿著這種事宣揚。柳起帆也只是知道每年的11.21這天是程嘉一父母的忌日,更是她最脆弱、最需要人陪的時刻。詳細的內情,卻是不知。而他也沒有機會見識到程嘉一的心理恐懼。對于她不能坐飛機這事,林夜機緣巧合中無意得知。后來幾次試探,見她不愿多講,他也不忍再逼。只是,原來跟她父母相關啊……他當初為何要有個什么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原則?為什么一直期待著有程嘉一親自告訴他原因?現而今,居然是通過柏崇文知道!恨、恨、恨!
柏崇文看著林夜,驚訝他的不知情。隨即,他心里頭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涌上,那種有絲甜,有絲酸的感覺……三十多年的人生,竟是頭一次體會。他,是第一個知道的人,這個驚喜實在太過美妙。是不是可以認為,他才是她最信任的……
林夜稍有些懊惱自己的大意,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不是這個“我相信柏總的能力。這件事情,也只有教給你了。她的小朋友只能從她那里獲取能量,我又好一段日子不能動彈。楊流云……呵呵,楊副總現在還不出現,是不愿意來看我呢,還是不敢來見我?”雖然因著程嘉一,他們“合作”的道路上有了些許曲折。但以他對楊流云多年來的了解,這個野心勃勃的男人不可能改掉他那“關注特殊人物”的毛病。既然一一已經被列入這一名單,楊流云事先不可能沒有一點消息。而這件事,依舊發生了,只能說明一件事:楊流云,終歸脫不了關系!
溫情脈脈的語調,突然插入刀光劍影。縱然沉穩若柏崇文,也稍微有些跟不上節奏。
“呵”林夜愉悅笑開“真難得,我們無所不能的柏總也有如此難以置信的時刻。不管怎么說,我都留著柏家人的血,柏家人的那套,甩都甩不掉”
“他……”望向那束百合,柏崇文思索一下答道“應該比你更想給他自己個教訓”
若此刻正在電腦上奮戰的楊流云知道柏崇文的猜測,一定會感嘆那句名言的準確:最了解你的人,永遠是你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