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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員議論吧”
這話如定身咒一樣嚇到程嘉一,呆呆的保持僵硬,不敢去想后面的可能。天啦,如果在古代,她一定會被浸豬籠。
楊流云頗為艱難的單手完成鋪墊動作,才緩緩從她體內退出,擁堵在體內的液體此時也才找到出口。看著那依然處于呆窘狀態的程嘉一,苦力心甘情愿的負責清潔善后工作。床鋪和……女人!
關于共同點,看來還要加一條,柏家的男人對家務都有一套。乘著楊流云到盥洗室清洗,程嘉一瞇眼凝思。自己,這算個什么事呢?痛恨著這人打破了她跟小妖精的平靜生活,卻又跟他魚水相歡。明明已經覺得柏崇文對自己有所不同,卻還跟林夜滾了床單。她要的不是現世安穩么?結果呢,已經可以預見,這輩子都不得安穩。其實,當初還有一句話,不過已被混亂的程嘉一遺忘。
難道是網上YY看多了,真打算走Np路線?這次跟楊流云的胡搞,可怎么對的起另外幾人?要說小妖精,還可以勉強解釋為她在遷怒,實際上楊流云并不是主因;那明知道跟楊流云不對盤的林夜呢,她這算可恥的背叛么?柏崇文,柏崇文……想嘆氣的,卻先笑了出來,她看來是個見了美色就發昏的花心蘿卜。
“你笑什么?”推門而入的楊流云聽到笑聲,納悶著其中的諷刺。
“我啊”展開身體,肆意綻放著風情“嘲笑自己的心口不一,我一直以為自己追求的是一份忠貞不渝的不二感情。不僅是心理上,還包括身體。”
“以法律,感情加上責任為約束,對伴侶的忠誠是天經地義。但此刻男未婚女未嫁,有何不可?難道說,程秘書你”捏住她耷拉在床沿的光腳,語出威脅“已經有了陪伴終生之人”
這人有戀腳癖?程嘉一踹了踹,卻發現徒勞無功,干脆由著他“這倒沒有……”
“那不結了”放下心中大石,楊流云的冷靜回歸“我說過,與其糾結既定事實,不如想個可行的出路。你可以換個想法,誰叫柏家的這群男人,都戀上你這只喇叭鳥”
“喇叭鳥?什么動物”好奇心又起。卻見楊流云一副說錯話的懊悔樣,嘴里還含糊說著什么“難道我預見了結局,該死的”
“你到底在說什么?或者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幫我找借口?”不死心的繼續追問。未知,讓這個社會變得多姿多彩。
“說什么都好”輕輕扣弄腳心,惹得佳人輕笑“只求能有個競爭的機會,相信其他人也做如此想法”這是,柏家男人的價值觀,與其全盤失去,不如得其十一。
“我想問一下,六角亭是什么地方?”轉開話頭,問起他迷惑的問題。
“那個,那個”轉動眼珠的女人口齒不清“聽我武漢同學提過的,睡覺了,睡覺了”
折騰半夜,程嘉一覺得才剛睡下,就已經聽得喧嘩四起。睜開眼,發現已經入了上海,車上的人開始準備下車,楊流云手里拿著一份不知哪里來的報紙,面色奇怪望著她。見她醒來,略嫌慌張的移開視線。
“怎么了,有大新聞?”
“啊,沒有”楊流云推推眼鏡,又把臉轉向窗外,就是不看她。
“哦”雖然奇怪,也沒多問。也許火車快要到站,旅途里的魔法即將消失。他,跟她一樣有些惘然吧。
廣播里音樂響起,楊流云作勢起身幫她收拾行李。程嘉一連連推說不用,拉扯間,本來放在楊流云身側的報紙一下掉落到地上。程嘉一彎腰拾起,正欲遞還,卻發現楊流云神色緊張,直直盯著某個地方,似乎大氣不敢多出。
狐疑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發現原來正是自己手中報紙,攤開的版面為文體娛樂版,斗大的黑體標題引人注目“俄羅斯芭蕾舞公主情歸香港,GENS青年才俊虜獲芳心”旁注的小副照片上印著一男子正斜抱住似要滑到的金發美女。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