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和才想起來,忘記了林許,有些歉意:“阿許我得先回家了。”
林許以為是云和媽媽叫她回去的,便沒說什么,讓她路上注意安全,掛了電話。
也是同一時刻,大雨傾盆而下。
嘩啦啦的雨幕像是天空破開了一道口子,在往大地澆水一般。
雨刮器快速地來回工作,雨霧很快升起,四周都是霧蒙蒙的,只有一道道車尾燈亮著。
空氣里又熱又悶,還沾著潮濕的水霧,連呼吸都像是在水里。
裴邊屹的心也跟著煩悶。
早知道,早知道就在包廂里把一切都辦了。
車子在槐花巷路口停下,裴邊屹付了錢,下車。
云和早已經抬著手擋著頭頂在旁邊等著了,等他下車,拉過他的手就往四號筒子樓跑。
雨很大,進樓時兩人身上都濕得差不多了。
家里已經很久沒人回來住過了,處處都帶著些潮。
云和帶著裴邊屹進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里有股梅雨季的潮濕。
開了燈,燈泡還閃了兩下。
兩人身上都是濕漉漉的,地板上都跟著淌上了些水。
云和趕緊找了毛巾出來給裴邊屹,自己也披上一條,隨后跑去廚房把煤氣罐打開,燒著洗澡水。
再回來的時候,裴邊屹正站在往常她寫字的書桌面前。
書桌上還有一個透明的收納盒,里面放著一些小女生的的東西,其中一個最顯眼——銀白色的打火機。
云和也看見了,在一堆粉藍的小裝飾品里,打火機是那么的突兀。
“姐姐這里,怎么會有打火機?”
云和咽了咽嗓子,說:“我媽抽煙……應該是忘記收回去了。”
裴邊屹睫毛低低的,毛巾搭在他肩膀,額發上的水滴在桌面上。
他抬起眼睫看她,嘴角有著一絲絲壞壞的笑意。
“姐姐為什么要把我拉上來?”
云和避開他的目光,扯他的手,“你快去洗個澡吧,身上都濕了。”
裴邊屹偏不去,掏了掏褲兜,把所有的東西拿了出來,除了手機,還有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
而打火機,剛好跟云和桌面上的那個一模一樣。
裴邊屹把兩把打火機放在一起,“姐姐的打火機是我的呢,你看標記。”
云和不知道打火機上還有標記,但是本來就是他的,有沒有標記最清楚了。
“那應該是你的。”
裴邊屹點頭,指尖轉著打火機,“就是不知道,姐姐是什么時候拿走的?”
云和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轉身把被子床墊抱出來鋪在床上。
裴邊屹拿著兩把打火機,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姐姐是小偷。”
“我才不是!”云和轉身,有些生氣,“明明是你拿給我的。”
“可是這把打火機,是在上學期的一個夜晚,被一個女生摁著親的時候撂走的。”
“我哪有摁著你?”云和驚了,都忘記了直接爆了出來。
裴邊屹挑眉,心底愉悅,原來她知道那時候親她的人是他。
“哦,原來是姐姐啊。”
云和抿唇,說起這個還是有點生氣,捏著床單,低聲抱怨:“你怎么能不認識人也親……”
“云和。”裴邊屹一步步過來,發絲上的水滴到她眼睛上,云和眨了眨眼。
“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隨便什么阿貓阿狗都親的?”
他確實不是。
林許還說過,他有潔癖,別人碰他一下,他都會洗手擦手,更別說親……
云和一瞬抬頭,“你知道是我?”
“你不也知道是我嗎?”他反問。
云和沒話講,她確實早就認出來了。
裴邊屹俯身抱住她,兩人身上都濕著,剛一抱在一起還有一絲冰涼,激得兩人都是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