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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中,門關上之后有好幾秒沒有一點聲音的狀態(tài),這個時候梁璐已經行動殺死了沈靈溪,而后面我們聽到的說晚安的聲音,聽著似乎是沈靈溪的聲音,其實是已經代替沈靈溪的梁璐。
這里也告訴我們,她的聲音也是會跟著一起變化的。
那么,宋如雅的第二次“變臉”到這里成功了。
從前面我們可以推導出,宋如雅“變臉”的原理就基于我們平常生活中就知道的“夫妻相”這個原理。只要和一個人經常相處,待在一起,宋如雅就會變得越來越像那個人。
但宋如雅又和普通人不同。
她心里對隋誠和沈靈溪的恨已經超過了任何事情,所以她這也是一種執(zhí)念,關于意念的力量,大家應該也在許多新聞上有所耳聞。所以宋如雅的“變臉”,除了我們了解“夫妻相”,加成的則是她內心的強烈執(zhí)念。
所以一般人可能只是感覺相似,但是她卻會比一般人變得更厲害。
而宋如雅碰到梁璐的時候,那可能是她第一次萌生想變成另外一個人的念想,這對于當時瀕臨崩潰的宋如雅來說,其實是非常正常的念頭。
可能連當初的宋如雅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變出了梁璐的臉。
糾正一下,梁璐是宋如雅自己取的名字,不是那個被她借臉的小姑娘的名字。
之后,變成梁璐的宋如雅接近沈靈溪,成為沈靈溪最好的閨蜜,所以她對沈靈溪的一舉一動行為習慣都了如指掌,所以她才能真正扮演沈靈溪。
之后就是宋如雅代替沈靈溪參加婚禮。
結婚后隋誠依舊背著沈靈溪到處偷吃,其實原本這對渣男女就是半斤半兩,所以隋誠說“她又不是不知道”,而隋父說“她當年可以那樣對那個小姑娘,以后也可以這樣對你”其實對應的就是沈靈溪當年對宋如雅做的那些事情。
然后……
看到這里其實很想說,什么樣的父母教出什么樣的兒女,隋誠和沈靈溪做出那樣子的事情,其中也有他們父母的行為影響。
解釋到這里,其實后面的事情已經沒有什么懸念。
宋如雅變成沈靈溪之后,在自己和隋誠越來越有夫妻相后,制造車禍讓隋誠消失,自己代替了隋誠。影片中對宋如雅動手的過程大部分處理地非常隱晦。
其實我覺得拍出來會很血腥的,也沒有必要。
兩人的尸體宋如雅應該都處理干凈了,沈靈溪應該那天晚上就在房子里被處理了,而隋誠則是因為宋如雅在車上動了手腳才導致出車禍,車禍也是其中的一環(huán),再導致爆炸燃燒,甚至沒有留下全尸。
但是如何對外將死亡的人身份回來呢,畢竟死的是隋誠,但要對外宣布死的是沈靈溪。
其實我個人認為當時宋如雅是和隋誠一起開車出門的,這樣她才能盯緊隋誠,不讓他和任何聯(lián)系,至少不讓人知道他也在車上,否則事情會變的非常蹊蹺。
宋如雅必須制造出是沈靈溪一個人開車出門的假象。
所以應該是兩人一起開車出門,但是事故發(fā)生之前宋如雅就已經離開,直接換裝變成隋誠。過程我個人覺得不用深究,因為想要殺人的話,高明的方法有很多,在這部影片里,手法不是重點。
最終,宋如雅如愿以償地變成了隋誠。
故事的結局好像就停在了這里。
除了最后她和陳曄的一番談話揭開了所有真相。
我想,如果換個人,宋如雅是不會說這么多的,也不會把真相和盤托出。整個影片里,似乎只有陳曄是真心待宋如雅的。
但是世事大多不遂人愿。
甚至,一直錯過。
但幸好,最后陳曄認出了宋如雅。
他說:“你的眼睛很像一個人。”之后,已經成為隋誠的宋如雅卻對陳曄說了“謝謝”。
謝謝陳曄沒有揭穿她。
大概揭穿了也沒有什么意義,也不會有人相信吧。
其實對宋如雅來說,這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
可能很多人對最后的結局覺得非常不滿意,宋如雅已經這么可憐了,難道最后還要以隋誠的身份生活下去?
我只能說,我也不知道。
在陳曄離開的時候,宋如雅說:我已經,回不去了。
她已經回不到最初的那個自己,借臉,只能借,不能還,或許她可以再換很多很多的臉,但無論如何都換不回最初的自己。
可能很多人會覺得,宋如雅完全可以換一個女孩子的臉去過新的人生,何必一定要跟隋誠還有沈靈溪不死不休呢?
這里其實不能不說這部影片呈現的另一個觀點:這世上的大部分人其實都沒有那么堅強,沒有那樣積極樂觀,這其中除了人本身的心理原因,也有外界的輿論社會整體觀念的影響。她們無法在被傷害之后若無其事地生活下去。像宋如雅這樣,可能還是好的,但有更多像宋如雅這樣遭遇的女孩子,并沒有宋如雅的能力,有的選擇自殺,有的患上精神疾病,生不如死,一日一日被噩夢纏繞,永遠走不出那最黑暗的一天,哪怕挺過去,還是會有陰影如影隨形。
她們甚至沒有宋如雅這樣好的運氣,還能碰到一個從未忘記她,體諒她的陳曄。
其實這個故事,哪怕最后大仇得報,但結局仍是悲哀的。
傷害是不可逆的。
已經毀壞的,無法復原。
宋如雅走不出的,是自己的心魔,不是換張臉換個人生就能解決的問題,她沉浸在恨里,無法抽離。是因為真正的宋如雅,無論過去多少年,仍被囚禁在最痛苦的那一天,怎么都走出來,像是無限循環(huán)的電影,睜眼閉眼都是,那一場噩夢。
我不知道未來的宋如雅會如何,或許她可以找一個死去的女人,重新?lián)Q一張臉,制造隋誠自殺的假象。
但是我無法知曉她是否真的有一天能從那個噩夢中走出。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悲劇從未發(fā)生。
我們不能總是將希望寄予在受害者能夠自己堅強樂觀起來,這真的太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