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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新戲
大晚上就在門口看到這東西實在晦氣,這種少見的事情都能被薛景城碰上,足以見得他最近的運道有多差。
薛景城忙把許櫻櫻拉到一邊,兩人背過身說話。
“許小師父,這是我愛人家的親戚……”
許櫻櫻聞言挑眉,感情碰上人家家務事了。
“我愛人原來家境就不太好,老家也都是些窮親戚,所以,您也明白的……這不,最近她二叔公就找我們來了。我們也沒虧待他,好吃好喝供著,還給了錢??伤麍猿志鸵谶@兒,哪兒都不去。我們也覺得晦氣,可是沒辦法啊,他要是往媒體那一宣揚,說我發達了就翻臉不認人,事情不得更糟糕?”
許櫻櫻:“這人親口說的?”
“嗯?!毖俺屈c了點頭。
那分明就是上門打秋風鬧事的,不過能把薛景城鬧騰成這樣子的也是厲害。
“你就沒想過是背后有人指使?”許櫻櫻突然問。
薛景城愣了一下:
“有想過,但是覺得可能性不大。而且我們也沒有證據,我也根本想不到誰會做這樣的事情。把我愛人二叔公從那么遠的地方帶到這兒來?!?
許櫻櫻撇了撇嘴:“會做這樣事情的人,不是深諳其道,就是后邊有人指點?!?
“你這二叔公往這兒一躺,直接壞了你這兒的風水,事情只會從糟糕變得更糟糕?!?
“你也看得出來,誰過來一瞧,都會覺得這是死人吧?!?
“是……”薛景城心有余悸地點頭。
“其實這也說明,你那幾處房產占了別人家的墳地,卻又不好好安頓他們,他們干脆賴著不走找你算賬。如果說之前這種象還是隱著沒出來,但他這么一躺,直接把這渾水攪地更渾。”她的目光忽變,凌厲乍現。
“……好像自從二叔公來了之后,小區那邊的確出的事情更多了。”薛景城的臉色一白,“當初開工的時候我也沒跟下面的人交代好處理墳地的事情,估計下面人也干脆亂來了,誒,都是我疏忽!”
許櫻櫻無奈:”疏忽在所難免,姜總也跟我說你本身不是太關注這種事情。但是你那么多片地都挑到墳地,難道不覺得其中有蹊蹺?何況你公司那么多從事這行的人,就沒有人跟你提過怎么處理墳地的事情,你在公司里應該也不是那種專橫獨斷的領導吧?!?
薛景城搖頭:“不是??墒牵拇_沒有人提過,或許有人提過,但是——”
“但是沒有你信任的人在你身邊耳提面命地提醒你,那些小道消息你也很難去在意,對吧?!?
“是的……”
“那,許小師父,現在要怎么辦?”薛景城低聲問。
許櫻櫻摩挲著下巴想了想,說:“處理肯定是要處理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改天還要找個時間去你那幾片小區看看。現在,先找個時間把你門口這些死掉的花和樹先處理掉?!?
”你們家的門開在西北乾金位,西北為財位,有死樹,你已經有很多錢死在外面回不來了。而且我們剛剛開車過來快到你家的時候,有一個很大的下坡,這是一個很不好的象。你應該是搬到這里之后就開始不順了,事情過后你可以考慮一下搬家,因為你家房子的設計也實在不怎么樣?!?
“這一切綜合起來,就是你現在的境況?!彼詈笳f道。
薛景城這才慌忙,忙點頭:“多謝許小師父指點,等事情過去,我就按您說的做!”
兩人簡單談完,一行人才進到屋里,至于那個打秋風鬧事的,愛怎樣怎樣,現在實在沒有時間管他。
剛好薛景城的愛人也在家,是個看起來相當溫順樸實的女人。
加上他的愛人,還有新的合作伙伴,在場一共七個人。
薛景城的新合作伙伴坐在南面高高的單人沙發上,前面有個小桌子,許櫻櫻坐在西面的椅子上,薛景城和姜總坐在鋪著羊絨地毯的地板上,兩人身后坐著葉燃,舒婭還有薛景城的愛人。
許櫻櫻環顧四周,看著眾人所坐的位置,心中升起一種直覺。
“薛總,總之明天,你一是要帶錢去參加會議,然后一定要穿黑衣服,還有帶上這個米老鼠。成敗就看明天,如果明天問題能解決,就能再幫你拖一段時間。再后面的事情,我們到時候再說。”
“明天我可以先把我的錢借點給老薛?!毖俺堑男潞献髡f,這是之前車上兩人電話聯系商量好的。
“嗯,那應該沒別的問題了。”許櫻櫻點頭,“不過,慎重起見,麻煩薛總你拿紙和筆過來?!?
卦上有捆綁之象,而此刻眾人坐的位置也透露出一種信息。
“嗯,好,我現在就去拿?!毖偲鹕?。
眾人不解,“這是要測字?”姜總問。
“嗯?!痹S櫻櫻平靜地點頭,“此事是大兇,只能謹慎再謹慎。而且,你們看現在我們坐的位置,像什么?”
幾人搖頭,表示看不出來。
“你們看現在我們坐的位置,像不像一個法庭?”
“林先生的位置最高,是法官,旁邊是我,書記官,薛總和姜總的位置最低,坐在林先生的正對下面,像不像受審的犯人,他們身后,舒婭你們坐的地方人最多,作為旁聽?!?
姜總恍然,環顧四周,果然如同許櫻櫻說的那樣,心中猛地一跳:“許小師父,你的意思是,他可能……進去?!”
許櫻櫻沉默著點頭。
薛夫人已經忍不住抹淚,焦急道:“小師父,求你幫幫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了嗎?這事情也不是我丈夫造成的,我們從來沒想要害人,為什么一定要他來承擔?。俊?
“薛夫人,您別著急,我只是說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沒說結果一定會如何。你們如今境況不好,也是命中定數,但現在不好,未必以后也會不好。”許櫻櫻輕聲寬慰道。
“我之所以要測字,也是這個原因。”
話音剛落,薛景城拿著紙筆回來,客廳里的氣氛有些凝固,比之方才更加壓抑。
“怎么了?”薛景城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