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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鬧肚子的。”覃赫皚跟他講道理。
“不去不去我不去!我要給您生孩子!”沐沐打著滾往床里邊躲,換了個趴著的姿勢不讓液體流出來。
“你睡覺就沒老實過,明天整個床單都讓你弄濕。”
沐沐紅著臉埋在被子上,小聲說了句什么,覃赫皚湊過去讓他再說一遍,沐沐卻不肯開口了。
“不說就抱你過去了。”覃赫皚最近喜歡捏他后頸,掐著團(tuán)軟肉一下一下的捏。
沐沐偏頭露出只眼睛,哼唧了兩聲,愜意得像午后曬太陽的貓,瞇著眼睛說:“堵上就不會流出來了。”
操。
“拿什么堵?”
沐沐又把臉埋回去了:“您抱著我睡,然后放進(jìn)去……嗯,我也就不會亂動了。”
所以第二天沐沐是被操醒的。
覃赫皚想不通自己昨天怎么就答應(yīng)他了,摟著他睡了一夜,現(xiàn)在醒了免不得要氣——萬一真鬧肚子怎么辦?
他晨勃了,就直接在泡了一夜的穴里磨,動作不輕不重,偏偏又抵著沐沐最受不了的地方,磨得人在他懷里哼唧,迷茫著睜眼,手往后面摸,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啞:“先生?”
覃赫皚咬上他后頸,在腺體周圍輕咬,氣得牙癢癢:“肚子疼不疼?難受嗎?”
“難受。”沐沐扭了扭,在覃赫皚開口前又補了一句,“您快動一動,別這么弄了。”
他昨天死活不去清理,內(nèi)褲也沒穿,身上只有一件覃赫皚怕他冷給他套上的襯衫,被他蹭得卷起來,露出一小截光潔的脊背,上面還帶著紅手印。
覃赫皚在他腺體上咬出牙印才解氣,拍他屁股讓他爬起來換個姿勢。
沐沐自覺跪趴著,細(xì)腰塌下去,寬大襯衫幾乎遮不住什么,覃赫皚探進(jìn)去揉他胸口,他就細(xì)細(xì)軟軟的叫,晃著屁股讓先生快些進(jìn)去。
后面還是濕的,也用不著擴張,可覃赫皚就是要把手指放進(jìn)去攪,帶出咕啾的水聲,避開他敏感點用若有似無的快感吊著他。
沐沐喘著氣,手指去解襯衫扣子,嘴里還賣著乖:“先生我錯了,您別欺負(fù)我了,快點進(jìn)來好不好?”
覃赫皚好笑:“你錯了?哪錯了?”
沐沐隨口說的,現(xiàn)在也隨口回答:“哪哪都錯了,您快進(jìn)來嘛!”
覃赫皚進(jìn)去了,抓住他不老實的手別在身后,肉貼著肉的操干他,沐沐身上的襯衫一蕩一蕩,最后全堆到肩頸上——他受不住這么個干法,頭都抵到床上去了。
“慢、啊,先生,慢點。”他急急呻吟著,找不到支點,被撞出綿軟哭腔。
覃赫皚依言放慢,把他手放開去箍他的腰,沐沐還是叫,伸手緊緊拽著床單,腳趾都舒服的蜷起來,嗯嗯啊啊喊著先生。
“想要親親。”沐沐在呻吟的間隙里撒嬌。
“還沒刷牙。”覃赫皚不給,加快動作搗著他讓他說不出來完整的句子,拽床單的手緊了又松,眼神有一瞬的茫然。
他絞得太狠,反正也沒操開生殖腔,覃赫皚干脆利落繳了械,濃白液體打在甬道,沐沐抽搐似的聳動。
等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被抱進(jìn)浴室了,于是嚷嚷起來:“您怎么不進(jìn)去!”
“昨天疼到哭的是誰?”覃赫皚吐掉漱口水,讓沐沐也漱了口,然后才給他一個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