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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赫皚打量他，“你應該會跳舞吧。”

“會的會的！在玻璃房里學過兩支舞，我還拿到了高分！”

覃赫皚看他笑出的一口白牙，剛才被舔過的手指下意識摩挲了兩下。

車停在市中心一家私房菜館前，覃赫皚帶著沐沐用過午飯，沒再坐車，步行前往一家洋裝店。

這回覃赫皚沒再坐到等候區，拉著沐沐把三層樓的衣服看了個遍，邊逛邊挑，指示店員記下型號，沐沐乖乖跟著，偶爾回應先生問的“好不好看”。

直到三層逛完，覃赫皚指著他說“按著他的尺寸每樣拿一件來”，沐沐才知道這是在給他選衣服。他人傻了，連先生都忘了叫，直接喊出來：“您剛剛還選了裙子！”

覃赫皚波瀾不驚：“剛剛還問了你好看么，我看你挺喜歡。”

“我以為您是給別人買！”沐沐被店員拉著量尺寸，只有嘴巴能動，“先生，我也穿不了這么多衣服呀。”

覃赫皚繼續波瀾不驚：“當然不全買，等會你試過以后不合適的就不要。”

店員已經記下他的尺寸去拿衣服了，沐沐在原地干著急，只能問，“先生怎么忽然要給我買衣服？”

“不然呢？你穿成這樣去參加舞會？”

沐沐看看自己身上的米黃毛衣，很無奈的樣子：“那買一身就好了呀……不對！”他反應過來，“我要穿裙子跳舞嗎？”

覃赫皚看著他慢慢紅了的臉，表情玩味：“也不是不行。”

沐沐被拉走試衣服了，從襯衫馬褲到馬甲禮服，一套一套的換，換完出來給覃赫皚看一眼，覃赫皚點頭的就包起來，搖頭的就掛回貨架。

這樣換到最后，沐沐覺得自己已經機械化了，走進去走出來，連表情都懶得變化，沉默著任由店員幫他扯領子系帶子。

覃赫皚舒服地坐在沙發上喝紅茶，點頭的多搖頭的少，對這個穿什么都好看的寵物感到滿意。

他們進店時剛過午飯，再出來時街上已經亮起了燈。

沐沐身上的衣服從里到外被換了個遍，看起來與國外貴族家的小少爺沒什么分別。他沒做過這種打扮，總覺著怪異，在心理作用下忍不住地去扣腿上的吊襪帶，疑心是不是扣子快要開了。

覃赫皚坐在他旁邊，在他第四次往腿上伸手的時候拉住了他，一用力把人抱進自己懷里。“別亂摸了。”

“哦。”沐沐點點頭，還是忍不住，小聲喊先生：“我覺得馬甲快要開了，都不敢吸氣的。”

覃赫皚被他逗笑，“你那腰細得一把就捏住了，還想著能崩開馬甲？”

沐沐撇嘴，小幅度扭了下腰，他坐在覃赫皚腿上，覃赫皚哪里能感覺不出來？他直接俯身，在沐沐耳邊威脅他：“再亂動就真讓你穿裙子跳舞。”

沐沐臉色不爭氣的又紅了，這才老老實實在他懷里不動。

他們到場時宴會廳已經熱鬧起來，說是舞會，其實還是商會為了籠絡達官貴人所設，舞蹈是其次，構建交際網才是首任。

覃赫皚向來不喜歡這種場合，但這次是作為軍部代表出席，無論如何不能像以前一樣任性離席，只能耐著性子應付涌過來道賀的商人媒體。

不想讓沐沐也連帶著被盤問，覃赫皚囑咐過他戴好抑制圈以及不要喝酒以后便讓他先行進去。

沐沐頭一次來這種場合，好奇打量著會廳，一時分不清是穹頂正中垂下的水晶吊燈還是場內人手一個的紅酒杯更晃眼睛。

他對酒水沒興趣，徑自奔向甜點，取了一小盤后便去角落沙發上坐著。他穿一身黑色禮服，肩線腰身被簡單利落的線條勾勒出屬于少年的纖細，白皙膚色被隱藏在墨色筒襪里，垂下的發遮擋住柔軟脖頸，黑色抑制圈帶著股隱秘的禁欲意味，讓人挪不開眼。

沐沐早就習慣了各種目光，對于場內的舉杯交談充耳不聞，吃得很認真。

有人提著裙擺停在他身邊，漂亮的女聲響起：“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