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驚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啟的動作打斷她的詢問,她擰起眉,眼睛一瞬不瞬盯著他用手指勾著的那條她的內(nèi)褲。
南啟幽幽看了一眼,問她:“濕成這樣了,你還要穿?”
明襄從他手里奪過來:“你的意思是要我不穿內(nèi)褲去接受警察問話?”
“總比濕了好?!?
他無所謂地聳聳肩,把校服外套脫下來,系在她腰間。
而后,南啟的手從裙擺下滑進去,揉了一會兒,他目光戲謔:“阿姐怎么這么多水?剛剛不是才擦過?”
明襄下意識并起腿,夾住他的手:“你別再弄了。”
南啟半摟著她,指尖感受著她陰唇的輕度抽搐,滿意地收回手:“逗你的。”
明襄繞開他,徑自把內(nèi)褲揉成很小的一團,丟進角落的廢棄紙箱。
教學樓叁層的問詢室里,余至琛扔了筆,突然的一聲,發(fā)出不小的脆響。
他翹起二郎腿,仰頭捏太陽穴,話都懶得說。
郭書予很會對她師父察言觀色,此刻她停下翻動筆錄紙頁的手,小心翼翼開口:“師父,一會兒那兩個學生來,要不我來問?”
余至琛還是沒說話,下手重了兩叁分。
過了會兒,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對她的提議做了幾分變動:“那個明襄你來問,南啟叫秦璟去問?!?
郭書予有些失落,不遺余力為自己爭?。骸耙茨蠁⒁惨襾韱??”
余至琛冷冷瞥她一眼:“你那點小算盤,就別在我跟前演戲了?!?
郭書予打著哈哈擺手,再沒提這話茬。
人很快來了,教室門被人推開,腳步聲一前一后,走進來一男一女。
郭書予循聲望過去,沒留神,心思跑遠了。
南啟這張臉,她在心里暗自感嘆,真的無可挑剔。
不管是放在大銀幕,還是小銀幕,眉宇間的英氣鋒利絲毫都不會被掩蓋,總是帶著蓬勃的生命力,肆意到極致。
余至琛干脆地咳了一聲,敲敲桌面:“明襄和南啟是吧?”
“是?!?
余至琛抬抬下巴,眼睛掃過面前那對少男少女。
尤其是那個女孩兒,長得算是很出挑,但眉眼間的疏離感卻太重。
有意思的是,多看兩眼,又會覺得第一眼的判斷不對。
冷漠疏離又明艷熱烈,是極度矛盾的美感。
他眉間下意識又堆迭起來。
余至琛向來對富家女沒什么好印象。
眼高于頂,目中無人,性格壞得不能再壞,問十句話能回答八句就算是好溝通。
因此,他毫不猶豫將這個難搞的工作甩給郭書予和秦璟,自己則在一旁默默觀察每個接受問話的人,補充他們沒有問到的問題和提出他心里的疑點。
郭書予帶著明襄去了旁邊那間教室,南啟留在這里,由秦璟負責。
才拉開門,郭書予就看到靠在窗邊轉(zhuǎn)筆翻資料的秦璟,她走上前去給他使了個眼色:“師父叫你去問南啟?!?
秦璟抬眸,注意力落在明襄身上,他頓了頓,站起身:“你問?!?
路過明襄的時候,秦璟眼睛掃過系在她腰間的校服外套,胸牌上的名字很顯眼。
明襄側(cè)頭叫了聲表哥,而后沒有停留,徑直走向郭書予那邊。
問話并沒有持續(xù)多長時間,慣例的那些基礎問題,明襄照實回答,不消二十分鐘,筆錄已然做完。
郭書予對她微笑:“后續(xù)有什么問題,還希望你可以積極配合。”
“自然?!?
明襄禮貌地點頭。
結(jié)束問話,郭書予閃身鉆進余至琛那間教室,和他匯總目前收集和梳理的信息。
明襄回了教室,才坐下,便聽到手機的兩聲輕震。
她從校裙口袋里拿出,是一條南啟發(fā)來的信息。
“回來一下器材室?!?
她皺眉,回了一條問怎么了,隔了很久,沒有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