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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永豐懷里一空,頓時有些委屈:“我也沒打算給你錢啊!”
齊青蹊:?
陸永豐張開雙臂,磊落地說道:“就算是好朋友久別重逢,抱一抱也不為過吧?”
好朋友?齊青蹊笑了,大方地張開手,緊緊抱住了這具溫暖的身軀。
“想死你啦!”
齊青蹊坦蕩地說。
“臭小子,我也想死你了。”陸永豐用力將他摁進自己懷里。
兩人抱了一會兒,才拉拉扯扯地分開了。齊青蹊心里暖融融的,對陸永豐說道:“我去燒水給你洗澡。”
陸永豐“好”了一聲,這才開始環顧四周,齊青蹊說這里寒磣,還真沒謙遜。整個房子都灰灰黃黃的,墻體斑駁,窗戶老化,還飄著叫不出名字的飛蟲。要不是還保持著整潔,幾乎能拿去拍荒野恐怖片了。
齊青蹊燒好水回來,就看見陸永豐神經過敏一般地抱著雙臂,也不敢坐下,一臉欲言又止。
他嘆了口氣,拿出防蟲熏香點著了,對陸永豐說道:“你說你,有大少爺不當,自己來找苦吃。”
“我這幾年去過的鄉村也有好幾十個了,你這地方還真是最破落的。”陸永豐小聲為自己申辯。
“行了,快去洗澡吧,我去給你鋪床,都是干凈的被褥,昨天剛曬過的。”
“別忘了給我掛蚊帳啊。”陸永豐嬌氣地說道。
“好好好,還給你鋪十張被子墊在床單下邊,保證里面沒有豌豆。”
陸永豐這才到衛生間去,沒消停幾分鐘,他在衛生間“嗷”的一聲,光著身子又急急地跑了出來。
齊青蹊被他嚇了一跳,“怎么了?”
陸永豐鄭重其事地壓低了聲音,像地下黨交換情報一樣:“我好像看見老鼠了。”
齊青蹊:……
齊青蹊被他一通小題大做鬧得又好氣又好笑,他回房拿了毛巾給陸永豐裹住下體:“別著涼了,哪有老鼠,我陪你去看看。”
陸永豐挽著他的手臂,噓了一聲:“小聲點,別讓它聽見了。”
齊青蹊:“……好,都聽你的。”
陸永豐又說道:“你拿個武器啊!”
齊青蹊順手拿了根搟面棍,兩人緊張兮兮屏息閉氣地走到衛生間——結果連老鼠屎都沒發現一顆。
但陸永豐仍然神經過敏地總疑心有老鼠,纏著齊青蹊要他給自己洗澡把風。齊青蹊只好待在衛生間里守著,看陸永豐洗澡——嗐,反正五年前他什么沒看過,他連陸永豐身上的三顆痣分別在哪里都一清二楚,當過婊子就是當過婊子,其實也沒什么好扭捏的。
“齊老師你臉怎么紅了?”陸永豐無辜地問道。
“……熱的。”
衛生間本來就逼仄,站了兩個男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