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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霍澈跟我提離婚,否則我不會開口的,至于你說的撮合他跟霍星,哪怕我們倆離婚了我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我親眼看著,他對他那個異父異母的妹妹,只是當妹妹而已,他有權選擇自己要跟誰在一起。”
向暖說完后站了起來。
“站住!”
吳秋曼卻是火了,她千辛萬苦找出這些證據來,難道對向暖就沒有一點制裁的作用?
這個女孩子年紀輕輕的,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
向暖站住,又轉眼看她。
“你可想過我把這件事告訴了霍澈跟他父親的后果?他們父子都是一樣的類型,平時是很好說話的,但是一旦覺有人背叛他們,他們會毫不留情的斬草除根,到時候不僅是你,你跟那個男人的公司,以及向家,哪怕是賠上這些?你也無動于衷?”
“你現在就可以把這些給霍澈,然后你就會知道我是否都是無動于衷。”
這一刻,向暖被要挾了。
因為,她有堵上自己婚姻的勇氣,卻沒有堵上向家跟她和溫之河辛苦經營的公司的能力,但是……
她還是不喜歡被人這么要挾,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擔那個吳秋曼說的那么嚴重的后果,但是她不會因此而讓吳秋曼牽著鼻子走。
從來沒人可以讓她心甘情愿的犯錯。
向暖出了會客廳,胡非站在外面:“你沒事吧?你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
“沒事!送霍太太離開吧!”
向暖低低的一聲,然后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胡非往里看了眼,里面的女人盯著桌上的文件袋,那表情像是在說,靠近者,殺無赦,所以他就在門外站著等著吳秋曼自己走出來。
后來吳秋曼離開了他們公司,向暖站在窗口看著她款著一個高級定制的大包,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吳秋曼接下來會去哪兒?
向暖心里開始打鼓,不知道吳秋曼的下一站是去霍澈那里,還是去找霍賓白。
只是無論是先找誰,最后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霍澈肯定是很討厭被欺騙,被利用的。
而當初他之所以要跟她那場婚禮,本就是因為以為是吳秋曼害死了向晴,現在知道向晴的死其實跟吳秋曼毫無關系,而且還是向家的早有預謀……
霍澈肯定會恨她吧?
沒想到她是個那么卑鄙的人吧?
他會馬上跟她去離婚吧?
他們可能會馬上再飛一趟愛爾蘭。
向暖就那么直直的盯著樓下,直到那輛勞斯萊斯開走了,她才又慢慢的回了回神,內心卻始終無法真的平靜下來。
吳秋曼在車里對司機說:“去霍氏辦公大樓!”
吳秋曼一來就驚動了秘書處,霍星接到電話便去接她,看著她從電梯里出來的時候冷冰冰的臉,不自覺的叫她:“媽,您怎么到這兒來了?”
“阿澈在里面吧?”
吳秋曼往里走。
霍星趕緊跟著她:“媽,您到底什么事啊?您臉色怎么這么差?”
“什么事?你會知道的,你跟我一起進去。”
吳秋曼被氣笑了,那個女人竟然敢無視她包里的這些東西,她要那個女人嘗到無視她的后果。
霍星突然張了張嘴,不自覺的有些緊張:“可是,可是……”
——
中午的時候如思去找她,看她心不在焉的,便問她到底怎么了,胡亂猜測了一番,向暖搖了搖頭,嘆了聲:“都不是,吳秋曼找到了向晴是病死的證據。”
“什么?”
如思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向暖突然如釋重負,不自覺的笑了笑:“馬上就要結束了。”
如思被她那一句馬上就要結束了嚇了一跳,不自覺的提醒她:“你別嚇唬我啊!”
“如思,我竟然有些遺憾。”
她看著窗外,感受著自己嘴里的苦澀,突然的眼光里有些晶瑩的東西。
她想象過無數次霍澈知道事情真相后的再面對她的模樣,以前他的憤怒都是很清晰的在她眼前,直到這一次,她突然想象不出來了,腦袋里空空蕩蕩的。
她一直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不敢去愛他,因為愛上他,她怕再也管不住自己。
他不似是溫之河那么冷情,他是熾烈的,他能將她活生生的燙傷,甚至化為灰燼。
可是,他們相處了這么久,還在一張床上睡過了,他們問候過彼此,那么坦誠的,不止一次的。
然后呢?
就這樣分開?
怎么能不遺憾。
她試圖笑出來,可是嘴角動了動,最后勾起的弧度竟然比哭還難看。
如思突然安靜了,只是伸手去握她冰冷的手,不過沒過多久,如思就突然站起來:“我還有辦法。”
向暖還沒回過神,只是直直的看著如思突然起身走了。
不多久她接到霍澈的電話。
“我要飛一趟德國,有事就打電話給我?不管什么時候我都在開機狀態。”
“德國?”
“嗯!是不是不舍的?”
那頭的聲音好像含著笑,向暖卻有點回不過神來,只低低的一聲:“公司有事?”
“嗯!我已經在機場了,是不是不舍的我走?”
霍澈跟她開玩笑似地問她。
向暖半晌都是木吶的,一個人傻坐在餐桌前,許久,才記起來要掛電話。
她不知道要怎么想他了,只覺得一顆心,像是跟著他走了。
如果她現在飛奔去機場?還能趕上嗎?
或者趕不上了!
聽他的口氣,吳秋曼應該還沒來得及告訴他真相,可是他就去兩天,吳秋曼總會告訴他的,還是要面對。
她突然頭疼的雙手舉起來用力的摁著自己的額頭,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為什么要有這樣的安排,為什么要跟他展到這一步?
她就該在他們的協議結束的時候逼著他去對全世界宣布他們只是一場假結婚,現在已經全都結束了,可是自己為什么會被他拐到愛爾蘭去結了婚?
向暖覺得自己簡直蠢的無可救藥,再也沒辦法因為他的疼惜或者幽默風趣而感到快樂。
因為,越快樂,就越痛苦!
晚上回到家也是一個人,沒叫鐘點工大姐來煮飯,只一個人開了廚房餐廳的大燈,在里面給自己煮飯。
可是菜切了沒多少就沒力氣了,覺得自己也沒胃口,看著那把漂亮鋒利的刀,她突然就沒力氣的放開了。
一陣門鈴響起,向暖覺得自己耳朵可能出現了幻覺,只是去打開門,卻看到外面真的站著人。
“你怎么來了?”
是向勵,又是眼角帶著傷。
他雙手在運動服口袋里,比進自己家還蠻橫的走了進去,四處看了看:“你老公呢?不在家嗎?”
向暖把門輕輕關上,走進去:“出差了,你到底來做什么?”
向勵絕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那種人,向暖不覺的他會無緣無故來。
“餓了,走到這兒就來蹭點吃的。”
向勵站在里面側了側身,看她皺著眉頭看著他,忍不住煩躁的抓了抓后腦勺,直到抓到頭皮被人打破的地方,他才疼的滋了一聲。
向暖被他那樣子嚇得不輕,不自覺的就走到他面前:“你怎么回事?又跟人打架?”
“你別管!”
向勵煩躁的對她說了句。
“我本來也沒打算管,那你倒是走啊。”
向暖便趕他。
向勵突然就委屈巴巴的,任性的矗在那里不動。
“不走就去沙里乖乖坐下。”
向暖又提聲命令。
向勵不太情愿的去坐下了,向暖便找遙控器開了大燈,然后摁著他頭頂讓他低頭,這才看清,他后腦勺上沾著些玻璃碴。
這還不到深夜,他已經去喝過酒了?
向暖心里火大,卻只是瞪了他后腦勺一眼,也不說他,只是去找醫藥箱。
他的后腦勺流血了,不過看他那拽拽的樣子應該沒什么大礙,向暖幫他消毒,然后擦了點藥:“這兩天別沾水啊,別不當回事。”
話剛一說完,就聽到有人肚子叫,不自覺的懷疑是誰的,然后又一遍,又一遍,向暖就……
向勵尷尬的扯了扯嗓子,捂著自己的肚子不說話。
只是很快向暖就收拾了醫藥箱然后去煮飯了。
本來是沒心情的,沒心情做,沒心情吃,但是突然之間,就又撿起了菜板上的刀。
一菜一湯,還有白米飯,向勵倒是不嫌棄寒酸,向暖看他吃的急,自己不自覺的也有了點胃口,向勵吃的差不多,慢下來,然后抬眼去審視她,現她今晚出奇的低沉。
“你跟霍澈吵架了?”
向勵問她。
“你怎么那么以為?”
向暖抬了抬眼,反問。
“不然你干嘛不高興?工作上的事情也會讓你這么失落嗎?”
向勵又問道。
向暖斂了斂眼睫,想了想,回他一句:“都會的,不過我沒跟霍澈吵架。”
她又繼續吃著自己碗里的米飯,一小勺全都倒進嘴里。
“那你為什么不開心?”
連向勵都能現她不開心,可見她是真的不開心,不自覺的嘲笑自己,干嘛搞得這么死氣沉沉的。
“也沒什么事,吃飯吧,吃完了早點回去。”
“我可不可以留宿一晚?”
向勵問她。
向暖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雖然之前他也留宿過,但是都是意外。
“我之前租了個房子,但是房東給要回去了,也不想回家去聽他們嘮叨,所以,就幾天?”
向勵把聲音放的特別卑微。
“所以你的頭怎么破的?”
向暖便問他,并且用眼神告訴他,這是交換條件。
“在外面吃飯的時候遇到兩個有過節的人。”
然后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唄,之后他沒出去,就到這里來,他心里知道,向暖不會撇下他不管。
吃過飯后姐弟倆坐在沙里看著電視,向勵愛看港片,向暖覺得男主角也很有質感,便跟著看了點,拿了瓶紅酒,姐弟倆隨便喝著。
向勵拿了根煙出來,要抽的時候突然又放進煙盒里,眼睛直勾勾的瞅著電視屏幕里,手里攥著煙盒子。
“抽吧!也給我一根!”
向暖說了聲,眼眸也是望著電視屏幕里,可是她的眼角余光早已經看到他幾次想抽煙了。
向勵想了想,然后煩躁的抽出一根含在嘴里,然后又抽出一根遞給向暖,并說:“就一根!”
之后自己點了煙,然后又給向暖點上。
然后姐弟倆便在銀色的燈光下,愁眉不展的抽著煙看著電影,偶爾小酌一兩口。
“你到底為什么不開心?如果不是霍澈惹你不開心,難道他那個后母又找你麻煩?”
向勵就是想想不通,總覺得這件事跟霍家有關。
“沒有,你別多想。”
向暖低了低眸,直到聽到槍聲才又抬起眼來看著電視里。
“那你至少告訴我原因啊,不然我今晚連覺都睡不踏實了。”
向勵越來越煩躁,他特別討厭向暖這種有事悶在心里的樣子。
可是向暖覺得,這種事,就算告訴他又有什么用?
“那是不困,要是困了五雷轟頂你也能睡著。”
向暖說著看了他一眼,然后向勵也看她,的確,小時候有過這樣的事生,想起來,逼的向勵突然就笑了,向暖便跟著他笑。
那些個不好的回憶啊,有時候想起來,竟然是好笑的呢。
那她跟霍澈呢?
再晚一些,她上了樓,洗完澡后一個人躺在床上,靜靜地聽著手機里幾聲微信來信息提示,然后默默的望著屋頂。
昨晚他還在她房間里磨蹭到半夜才走,可是今天之后,他們就要分道揚鑣了嗎?
向暖不自覺的想起昨晚來,她明明站在門口驅逐他了,可是人卻突然被他給扛了起來,他癩皮狗一樣把她放倒在床上,粘著她說:“我就待會兒就走,我們就這樣聊聊天。”
向暖本就不該相信他只是聊聊天而已,但是她還是決定相信他,然后……
呵!直到下半夜,他在她耳邊低喃了聲:“以后絕不能就這樣把我打了!”
向暖抬手摸了摸自己頭底下壓著的耳沿,那里還有點疼,是他昨晚咬的。
她真的差點就忘掉了,忘掉他跟向晴的事情,忘掉向家對他的隱瞞跟欺騙。
他過不了幾天就會回來,然后就會知道真相。
她這個從犯,在他那里,是怎么樣的一種罪行?
她原本以為,今年她可以跟他一起跨年了,但是現在想想,應該只能是空歡喜一場了。
那么,今年,就獨自一個人跨年吧,反正向家她是不想回。
——
隔天跟向勵早飯后頂著冷風去上班,卻料不到會被堵住。
這一次,吳秋曼甚至沒去公司找她,在大街上就把她堵住,兩個黑衣人站在她身后,吳秋曼踩著不算很高的皮鞋走到她面前,咬著牙抬手就朝她甩了一個大嘴巴,并罵道:“你這個不知羞恥,下三濫的女人!”
------題外話------
老虎不在家……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