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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不以為然,她會愛上這種東西,看上去就,有點……
她不是沒吃過芥末,她真的沒吃過這種黃黃的還這么濃郁的芥末,真要命。
“我還是別愛上了!”
向暖抗拒的說道,眼里還帶著點恐懼。
“你的確還是別愛上了,你的愛本來就少。”
霍澈坐在了她身邊,說這樣的話。
向暖只得繼續埋頭吃飯,她覺得她不適合開口了,怕在被霍總認可。
劉凌冬跟陸志明互相對視了一眼,陸志明笑著問:“要不然改天我們幫幫你們吧,看你們這樣我們都覺得累的慌。”
“那我先謝謝你們!”
霍澈說著端起酒杯。
三個男人倒是穿一條褲子的,向暖卻不跟他們干杯的,因為他們明明是想算計她。
向暖想著,等下他們走了,她得跟霍總好好說說,堅決不能欺負她,畢竟男士都是要愛護女士的嘛。
但是……
真的等他們走了,向暖已經將那件事情忘了,只是在洗碗的時候,霍澈突然挽著襯衫袖子走過來:“我們一起!”
向暖看他要干活,便把自己手里的碗給他:“我來洗,你來沖?”
“行!”
霍總接過去,還有模有樣的。
向暖看他那動作挺嫻熟的呢還,不知道是不是練過,臉上的表情不自覺的帶著點雀躍。
洗過碗,收拾好廚房,兩個人端著酒在沙里坐下,打開電視,向暖翻出手機:“我找部電影我們一起看吧?”
“好啊!”
霍澈也不抗拒一下,只是挨著她看她找電影,之后……
亂世佳人,一部長達半個世紀時間才能放完的電影,霍澈差點就要頭疼死。
他還指望她找一部簡單點的愛情電影看看,然后看到那種地方,他也可以那什么下,誰料,她竟然看這么古老的電影。
“以前沒看過嗎?”
“小時候看過的,但是都忘記了!”
向暖抱著抱枕,盯著電視上,已經開演了。
霍澈的手搭在她肩膀后面,看著她懷里抱著的抱枕,忍不住心酸。
連一個抱枕都比他有福氣。
幽暗的眸子里突然閃過一絲狡黠,他將她手里的抱枕拿走抱在自己的懷里:“你往邊上坐。”
“為什么?”
向暖不理解的看他一眼。
“坐過去就知道了!”
霍澈又說了遍。
向暖不情愿的挪到邊上去,然后正看電影開頭,他突然躺了下來,在她的腿上。
向暖……
“這樣就好了!”
霍澈抱著抱枕,還枕著她,向暖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的腦袋瓜:“霍總?這部電影好幾個小時呢!”
“我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你躺這么久我會殘廢?”
霍澈抬了抬眼:“等會兒換你躺在我腿上,可以吧?”
向暖……
乍一聽,好像挺公平的。
但是仔細一回味,就覺得,乖乖的。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她竟然一時說不出哪里奇怪來。
兩個人安靜的看了會兒電視,看到一些時候,向暖忍不住一雙手抓著他肩膀上的襯衣布料,緊繃繃的瞅著電視。
霍澈都不用看她,從她要把他衣服抓破的程度就知道,她很緊張。
后來換向暖躺在他腿上,其實向暖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她看的入迷了,一句話也沒有,只是偶爾的有眼淚流出來,但是眼里,是那么的倔強。
霍澈低頭看著眼皮子低下那個淚流滿面,卻還倔強著神情的女人,不自覺的抬手去輕輕地撫著她的手臂。
向暖不知道自己會在他面前出丑,否則就不會選這一部了。
以為自己年紀大了,肯定不會在哭鼻子了。
可是,事實是那么的殘酷,她竟然又流淚了。
向暖覺得,自己要是有這個女人一般的堅強,應該也無論到什么時候,都能過的下去的。
所以,她一直在盯著電視上,而霍澈,一直在看著她,等她看的如癡如醉,霍澈也是,如癡如醉,又揪心。
等到后來電影要結束的時候,向暖才爬起來,只是一抬眼,現他竟然睡著了,而且身子一斜,就朝著自己身邊倒了過來。
向暖沒動,就那么撐著沙上,看著他的臉貼著她肩膀上。
竟然讓他陪著看這么長時間的電影?
后來向暖覺得,她好像真真實實的在談一場戀愛,還是,有保障的。
后來她輕輕地挪動著往沙里靠著,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托著他的腦袋,讓他躺下去接著睡。
真正接近尾聲,是悲傷的,可是越是這時候,眼淚反而沒了,甚至對這一場,想要反復的再來觀看。
所以這一晚,這場電影,她反復的看了兩遍,直到三四點鐘的時候,她便也睡了過去。
她第一次覺得,冬天一點都不冷了,整個心不再像是飄飄蕩蕩的,好像終于歸于一溫暖的地方,落地生根。
她的手輕輕地搭在霍澈肩膀上,后來卻因為睡著了不自覺的倒下去,便枕著他腰上睡了。
——
第二天兩個人是怎么醒過來的?
是來打掃煮飯的大姐來敲門,然后沒人開,自己開門后,一進屋看到兩個睡在沙里的人,那么狹小的地方,兩個人就那么擠在一塊。
大姐看著先是擔憂,然后卻不自覺的笑了,心想這小夫妻感情真好吶,在這么個地方都能睡的這么香,便拎著菜去了廚房。
后來廚房里剁餡的聲音把他們倆給吵醒了。
兩個人身上蓋著條毯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渾身乏力,有些酸酸漲漲的。
一起來,毯子慢慢的滑倒了地上。
向暖揉了下眼睛,往廚房那邊看了眼,什么都沒看清,但是腦子倒是有了記憶力,知道是有人在煮飯了,然后一低頭……
“就這樣睡了一夜?”
霍總還張開著懷抱,一副等君入甕的架勢,但是含笑的眼里又溫柔無疑。
向暖就那么低低的看著他:“嗯!”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又躺了回去,在他的懷里。
就是想要感受一下剛剛起來之前的那種感受,他的懷里,暖暖的,那是一種讓她覺得很不舍的離開的感覺,繼而,卻多了一份感受,他平靜且有清楚的心跳。
怦怦怦,一聲接著一聲,向暖默默地數著,不自覺的,溫柔的手輕輕地敲打著他的胸膛上。
霍澈又將自己的手臂收了起來,重新放在她背后,她的背后也是暖的。
長腿將毯子重新蓋在兩個人身上,他略帶沙啞的嗓音對她說:“若不然我們今天不去上班了吧?”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這樣抱著睡覺,也是幸福的。
向暖翹密的長睫稍微斂了斂,嘴角卻像是含著蜜,不過,“不行,今天還要去客戶公司談事情。”
霍澈嘆了聲:“我怎么覺得你這個獵頭公司,比我這個上市公司還要忙呢?”
向暖聽后,終于笑了,卻偎在他懷里沒再說話。
——
早飯后倆人便各奔東西,劉凌冬跟張巧玉正好搭了霍總的便車,劉凌冬便問他:“話說,你不打算給向暖換輛車?”
“你覺得我給她,她會要嗎?”
霍澈笑了笑,劉凌冬已經不是第一個問他的人了。
“呃!這個我知道。”
劉凌冬還不等開口,張巧玉在后面先抬了抬手,像個好學生一樣舉手說話。
“說!”
霍澈也是心情好,讓他們隨便猜測。
“以我小嫂嫂的性格可能會很矜持不好意思收。”
張巧玉立即說出自己的看法。
霍澈這才又問劉凌冬:“你覺得她會收?”
“我覺得她會不好收倒是沒關系,重要的是,你都沒送過呀。”
劉凌冬說道。
霍澈的臉色這才正了正。劉凌冬這話倒是對的。
想當初自己之所以送她耳環,其實也料定她不會收,可是她受了,雖然可能有被威脅的成分,但是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小霍太對他,雖然不是唯命是從,但是,還算是挺乖?
有了這樣的認知后,霍總心里便有了另一個打算。
而向暖跟胡非去了客戶公司,一個上午在他們公司里跟那些人談工作談到氣飽。
兩個人拿著公文包往外走的時候胡非忍不住吐槽:“既然對我們這么沒把握,干嘛還一直吊著我們,直接自己去找不就是了?”
“這種事你見多了就會不在意了,放寬心,他們不會自己去跟對手公司撕破臉,只能找我們下手。”
向暖穿了雙不怎么高的小皮鞋,走到外面一喘氣,一伸直了腰,竟然一口涼風喝下去,覺得有根筋疼的厲害。
兩個人正要去停車場,突然一輛瑪莎拉蒂停在他們旁邊,兩個人下意識的看過去,紅色,太招搖。
向暖下意識的停住腳步,咪了瞇眼,不曉得哪個愛炫富的大小姐在里面,倒是有點興趣看看。
胡非就更是覺得招搖了,也不高興的擰著眉毛,心想這人怎么這么不會停車。
然后……
霍總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衣,從里面站了出來。
向暖……
胡非……
將近一米九的個子隔著輛車站在她眼前,他鳳眸含笑:“霍太太的生日禮物到了,不知道霍太太有沒有興趣驗驗貨。”
“我就知道我是撿了寶了!”
向暖將公文包給了后面的胡非,胡非條件反射的抱住,向暖便自己上了車。
胡非就那么站在臺階上,只感覺一陣風飄過,差點把自己吹倒了,而剛剛還跟自己討論問題的女人,現在已經不在。
等摸到了要領,向暖車子更帥了,她這才知道為什么大佬們都愛豪車,的確,跟她那幾十萬的車子,不能比,不,是她不能跟人家比,那速度,那手感,坐在上面的感覺都是完全不一樣的。
生日禮物?
向暖想了想,自己什么時候生日?
陽歷十二月二十七,早過完了。
所以,生日禮物應該只是個借口吧,霍老板想送禮物,竟然還要找借口。
向暖不自覺的吸了下自己下半片嘴唇,亮晶晶的。
霍澈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兩個人一路,直接開到了hv。
只是沒想到,倆人一下車,竟然遇到吳秋曼跟霍賓白,霍賓白正要往里走,看到他們倆也是一愣,但是下意識的又看了眼那輛新車,不自覺的笑了笑:“新車還不錯!跟朋友一塊吃飯?”
“就我們倆!”
霍澈雙手插兜,習慣性在他父親跟繼母面前裝酷。
“我們也是就我們倆,要不一塊?”
霍賓白更高興了,沒想到這么巧。
“向暖最近忙不忙?空了去家里坐坐!”
霍賓白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在向暖那邊,向暖趕緊點著頭:“好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結婚結的沒什么儀式感,一時向暖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霍賓白。
雖然四個人,但是卻是父子倆用慣了的高級雅間,一路上霍賓白跟霍澈跟向暖說話,吳秋曼走在旁邊,很是沒有存在感的樣子,所以臉上的表情有點不好。
到了雅間坐下,吳秋曼坐在霍賓白才找到了當家女主人的感覺。
不過霍賓白特別健談,對向暖,讓她不太高興,整的她好像是個惡人。
雖然她也的確不喜歡向暖跟霍澈在一塊。
工作人員來倒茶,向暖下意識的要起身接過茶壺,霍澈在旁邊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
向暖低了低頭,看著被抓的手腕,又抬眼看了眼霍總高冷的神情,再看吳秋曼一眼,然后又默默地坐好。
霍賓白其實都看在眼里,只是當自己沒看到而已。
“以后像是這樣的聚會,咱們家該每周都有一次的,你們倆也該每周回去看看,別每次都等著叫,霍澈這小子還不舍得帶上你。”
霍賓白好脾氣的跟向暖繼續聊著。
向暖便配合的點著頭,向暖實在是覺得霍賓白是個好脾氣,但是當初她跟霍澈的婚禮,霍家是沒有一個人去參加的,難道不是霍賓白的原因?還是霍賓白后來覺得自己也不錯?
向暖百思不得其解,只是抬眼看到吳秋曼的時候,吳秋曼冷冷的看她一眼,然后又自己幫霍賓白添了添茶:“喝點茶吧你!”
霍賓白也看了吳秋曼一眼,笑了笑:“你婆婆跟你老公之間有點誤會,你應該了解吧?”
向暖的眼神這才一滯,隨即有點懵逼的點了點頭,她是該了解嗎?
“婆婆嗎?我記得我媽在十幾年前就死了!眼前這位吳姓婦人,可不是我老婆該喊的婆婆。”
霍澈哼笑了聲,不以為然的眼神看了看吳秋曼。
“你……”
吳秋曼被他幾次都氣的差點住院,速效救心丸一直在包里備著,今天也是。
“阿澈,這就是你不對了,向暖,你得幫我多教育教育他了,他這個人,難得聽進去別人的幾句勸,不過我聽說,他好像特別聽你的話?”
霍賓白又跟向暖說道。
向暖……
這話從何說起啊?
他什么時候聽她的話了?
他們倆分明還在磨合期,向暖覺得如果一定要說點什么的話,那他們倆現在應該是在胡相適應,適應對方的缺點,適應對方的存在感,適應……
或者還有很多吧!
不過向暖希望,他們之間互相適應可以多一些的,就是互相遷就的,少一些就好了,因為倆人互相遷就的多了,好像就會顯得,感情沉重起來,就如當年她跟溫之河。
向暖現在不知道什么是好的感情,但是她希望她這份有保障的戀情,能談到好處,能談到,天荒地老?
向暖想著,便忍不住轉眼去看他一眼,現他的眼神正冷冷的盯著桌布,她才回過神來,然后桌子底下輕輕地去拉了下他的衣袖,對他微微一笑。
霍澈這才也勉強笑了笑,不再癱在椅子里。
一頓飯吃的乏味的很,飯后四個人便散了,霍澈帶著向暖離開后吳秋曼就退到了后面的沙里坐下,臉色更差了。
霍賓白還坐在那里,微微嘆息:“你這是又鬧什么脾氣?”
“你這個寶貝兒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承認我這個媽?”
吳秋曼生氣了。
霍賓白聽后眉頭也緊巴巴的:“這事急有什么用?我們結婚的時候他已經懂事了,要我說,我們以前就不該逼著他叫你媽,如果你一進門就讓他喊你阿姨的話,說不定現在也不至于這么僵。”
“我倒是覺得,如果不是一開始你就那么寵著他的話,他也不敢不叫我一聲媽。”
吳秋曼冷著臉看著窗外,心煩意亂的,喘氣都有點費勁。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