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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霍澈,他眼睜睜的看著霍澈一步步的將向暖追到手,還親自送上班?
他們晚上又有什么活動?
溫之河不得而知,只覺得一顆心,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掏了出來,放在冰里保存著。
霍星親自帶鐘點工去了向暖的公寓,一身香奈兒的新款服裝,簡單又矜貴,背著的黑色小香包也是格外的精致,只是這樣精致又看上去漂亮的讓人挑不出毛病的女人,卻是滿身瘡痍。
其余地方其實都很干凈,唯獨餐廳里,餐桌上,買了些餐具,霍星不知道大家為什么會能跟向暖打成一片,她總覺得向暖也不是個好說話的人,反而是覺得向暖是個頗為冷漠的人,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朋友們好像都更喜歡跟向暖聊天,處在一塊。
“霍小姐,以后這個房子也都我們來打掃嗎?”
鐘點工大姐看著餐廳里問了句,老實說,鐘點工大姐是很愿意的,因為這棟樓的房子,真的是超干凈。
“嗯!”
霍星點了下頭,她愿意嗎?她當然不愿意,可是她能違背嗎?那只會讓霍澈覺得她一點度量都沒有吧?她不想成為霍澈眼里沒有一丁點度量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怎么配在他身邊呢?
可是……
這里,怎么就成了向暖的公寓?
她以前怎么求他都不讓她住到這棟樓里來,可是別人,卻好像輕易都能進來。
(其實何止輕易,根本就是強留。)
交代鐘點工幾句后她便走了,她看了看這棟房子里,突然就覺得壓抑的很,而且她還急著去站在那個人身邊。
當霍星回到辦公大樓去跟霍澈匯報情況的時候,向暖他們已經在辦公室開會了。
一個上午都在研究兩個客戶,到了中午大家各自應付幾口,便開始各自工作了。
下午如思抽空就給向暖微信,問向暖:“早上我們走了之后你們倆有沒有偷偷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向暖正在等客戶,看后不自覺的嘴角上揚,眼波流動,手指輕快的敲了幾個字:“他送我上班算嗎?”
“……”
如思不稀罕理她了,覺得這女人真是,愛炫耀啊!
向暖卻沒覺得是炫耀,就覺得被霍總送上班的感覺,嗯!好的她快要飄飄然了。
“向小姐,我們王總請您去他辦公室,只有二十分鐘可以給您。”
向暖抬起頭,一個漂亮的身著正裝的工作人員來叫她。
向暖拿起包:“好!”便跟著工作人員去了。
所以,她見完客戶便沒什么事情了,然后自己走在大街上,偌大的城市里,她突然停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不覺的迷茫,反倒是,有種要安定下來的感覺了。
這種感覺,叫她覺得,生活好像有滋有味了。
晚一點她走回公司,溫之河已經回去,正在通電話,手里還捏著根煙。
向暖進去后他看了眼,便將自己手頭的煙盒送到她面前。
向暖看了眼,長睫微動,定定的看著那盒煙一會兒,然后還是傾身去拿了起來。
溫之河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她點了煙的時候,心里好像踏實了一些,講完電話后在她對面坐下:“怎么樣?”
“王總說要再想一想,讓我別抱太大的希望。”
向暖吐了口煙霧,說起來。
溫之河點點頭:“他能這么說,就是真的會考慮了,有錢誰不愿意賺呢?”
“也不盡然吶!”向暖便提了一聲。
溫之河抬眸看著,總覺得這樣淡然的向暖,有點陌生。
“阿暖!”
他突然叫了她一聲。
向暖捏著煙的手一滯,眼眸看向他。
“你好像變了些。”
他笑著,只是笑的有點苦。
向暖眼珠子轉了轉,不自覺的笑了笑:“那是變好還是變壞了?”
溫之河也笑,低了頭看著自己手里那根未點燃的煙卷:“不好說!”
她好像距離自己越來越遙遠了,這種感覺,就像是手里的一把沙子,終究是抓不住,一點點的溜走。
也像是,自己的血液,在一點點的被抽走。
向暖沒再多問,倆人又待了會兒,門被人從外面摁了下,向暖轉了頭,溫之河直直的看向外面。
是胡小糖。
胡小糖穿著時下最流行的大衣,推開了那扇玻璃門,笑著跟他們打招呼:“嗨!都在呢!”
向暖沒說話,只是又坐好,看了眼前面的男人。
溫之河沒躲閃胡小糖,只是突然拿起打火機來,把手里捏了半天的煙給點了。
胡小糖看著他的動作就知道他不高興了,只是走過去,摸著自己的包包帶子低聲解釋:“剛巧走到這里,就上來打個招呼,以為只有向暖在呢。”
“你們倆什么時候關系那么好的?”
溫之河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問她。
溫之河甚至有些恨她,雖然他知道,他不該這樣。
可是若不是她那個電話,他不會從民政局離開,該死的責任心,讓他失去了向暖,也失去了心里的那根支撐著他堅持的支柱。
胡小糖尷尬了一陣子,低著頭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但是又不舍的離去。
向暖眼眸動了動,然后站了起來:“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你們倆聊吧!”
胡小糖有點尷尬的拉住她:“你要去哪兒啊?”
向暖……
“霍總約了我!”
向暖看她一眼,看到她眼里的慌張的時候,想到自己在霍澈面前的樣子,她很不屑胡小糖這種故作緊張的模樣,那么她在霍澈面前呢?不會也是這樣讓人討厭的樣子吧?
向暖覺得,這可一點都不是她的風格。
胡小糖聽她有約會,自然不再攔著,只是她一松手就后悔了,因為她又不舍的走,又不知道該怎么跟溫之河單獨相處,甚至,怕溫之河在向暖走后就立即將她轟走。
可是這次,溫之河沒有那么做,只是用那種仇恨的眼神看著她。
胡小糖見沒了外人在,倒是也自然了些,問他:“還是不愿意見我?”
“我記得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溫之河說。
“可是你睡完就不認人,這未免也太無情了吧?”
“那你要我怎樣?娶你嗎?”
溫之河冷冰冰的質問她。
“好呀!我要你娶!”
胡小糖點了下頭,這么多年,好像只有這一次,愿意做這件蠢事,讓他娶她,逼他娶她,哪怕前面是萬劫不復的深淵,她也要跳下去。
這樣拖下去反正是也得把自己拖死,不如拉個作陪的。
溫之河卻是轉眼看向別處,然后將那根煙不留情的很快抽完。
胡小糖就站在邊上看著他,等他給一個答案。
只是溫之河怎么會真的娶她?
很快溫之河便也走了,留下她一個人站在那里。
胡小糖自認為自己一向是那種特別灑脫,特別放得下的人,可是這次被傷的體無完膚,雖說是有些自找,但是也還是,覺得自己滿身傷痕了。
而溫之河又何嘗不是?
只是如今,三個人的戲,卻有一個人已經罷演了。
或者向暖自始至終都是那個最清醒的人吧,只是她越清醒,有的人就越痛,越后悔。
向暖早早的就回了家,打車。
雖然霍總說晚上接她,但是她上午出門的時候穿的太商務了,既然要在外面吃飯,她想,回去換套衣服吧。
其實主要是因為不想打擾胡小糖跟溫之河,否則她完全可以不顧形象。
不過后來她在家換衣服的時候才現,真的全是國際名牌,而且都是最新的,跟最經典的。
不過全都是單色的,沒有那種花花綠綠的顏色,這如果是他的意思,那么,他是不是不喜歡花花綠綠的衣服?
向暖捏著一件小黑裙,情不自禁的想到他的喜好。
最后,竟然打扮成癮,不僅換了顯身材的漂亮衣服,還在洗手間化妝就化了半個小時。
霍澈五點多到她公司樓下,給她打電話:“下來吧?”
“呃!我在家呢!”
“……”
“那什么,要不你直接去餐廳吧,我到餐廳找你就是!”
“在家等,我到家找你。”
霍澈又說了一句,掛了電話便想走,卻是一抬眼,看到從外面回來的溫之河。
溫之河自然也看到他。
溫之河眼神頗為煩悶,沒裝作沒看到,而是走了過去:“霍總!”
霍澈開著車窗,靜靜地望著前方,只淡淡的一聲:“這一天緣分倒是很深。”
早晚各見了一次。
“霍總來找阿暖吧,她走了你不知道嗎?”
“這你倒是不用擔心,有件事你該提前準備了!”
霍澈戲虐的眼神看他一眼。
“什么?”
“紅包!我們要結婚了!我跟向暖!”
霍澈笑了笑,越的冷傲沉著。
溫之河的臉突然就垮了下來,幾乎是不能接受的看著他。
“我會準備著好酒等溫先生。”
霍澈說完便走了,溫之河卻一直矗在那里。
結婚?
霍澈跟向暖?
溫之河完全接受不了,在霍澈去接向暖的時候,在向暖在焦慮的等待霍澈的時候,他的手機撥了向暖的號碼。
向暖正在家門口等著呢,不知道自己干嘛這么早跑下來,穿的太少,好冷。
但是手機一響起來,還是條件反射的從口袋里掏出來看,看到是溫之河,以為是公司里有什么事便立即接了起來:“喂?”
“你要跟霍澈結婚?”
“什么?”
溫之河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他是真的煩悶的快要撞墻了,他甚至能接受向暖從霍澈的房子里走出來,他卻不能接受,那個一直是他給自己準備的女人,就要成了另一個男人的妻子。
而向暖,也是蒙的。
結婚的事情,他們好像還沒確定吧?
但是,怎么突然從溫之河的嘴里說出來?
“霍澈跟我說你們要結婚,向暖,你真的要跟這么一個男人結婚?”
溫之河一邊說著一邊往里走,他想,向暖可能是失去理智了。
而向暖的一顆心,沉啊沉啊,已經不知道沉到哪里去。
“他是什么樣的男人?”
向暖有點不高興的問他。
“你說呢?前一刻還說會祝福我們,轉身就去撬我墻角?一個陰險狡詐,卑鄙無恥的男人。”
溫之河忍不住說出這些話來。
向暖卻聽的生氣:“如果他是陰險狡詐,卑鄙無恥,那你呢?一個正跟我在民政局領證,轉身就跑去照顧別的女人的男人,你又是什么貨色?”
她心里的溫之河,是絕不會這樣惡意的評論一個人的。
而且那個人還是霍澈。
她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對,反正就覺得霍澈不應該得到這樣的評價。
他沒有陰險狡詐,他沒有卑鄙無恥,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生的。
霍澈對她的感情,她對霍澈的感情。
“你這么說我?你心里早就這么想我了是不是?”
溫之河幾乎要掉下眼淚了,心像是被人給硬生生的剁成了肉泥。
向暖半晌才冷靜下來,只淡淡的丟下了一句:“之河,我們結束了,像是其他情侶那樣,好聚好散不好嗎?非要鬧翻?如果是這樣,明天我就會從公司離開,從今以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也罷。”
“井水不犯河水?我們這么多年的并肩作戰,榮辱與共,你就這樣跟我分開?”
“如果你已經不是我當初認識的溫之河,那么這樣也許才是最好的結果。”
向暖說完便掛了電話,不知道怎么的,眼里就蓄滿了淚水。
她什么都看不清,直到一陣風吹過,眼淚好像冷的要死,然后一輛車子朝著自己這邊試過來,她轉了轉頭,逼退了那冰涼的淚珠,朝著那輛車子走去。
霍澈將車門從里面替她推開,向暖坐了進去,霍澈忍不住盯著她外套里的裙子,不等她反應過來,已經開車離開小區。
向暖卻有點心不在焉了。
剛剛她跟溫之河說了些什么?
霍澈后來才現她不太對勁,不過很快就猜到了原因,肯定是溫之河給她打電話了。
不過這樣也好,看來溫之河帶給了他想要的結果。
天黑下來,他們到了一個不算陌生,卻又相對陌生的地方。
車子停下后,霍澈去給她開了車門,把她從里面帶出來,車子被帶走。
向暖看了看周圍,現他們是在一個距離海邊比較近的地方,一個叫ly的私人會所。
“一個朋友開的,不過我也是第二次來。”
霍澈摟著她的細腰往里走,向暖看著里面的裝潢,一路走過來,其實感覺都挺低調的,但是一看里面用的材料又知道,肯定是耗費了巨資。
他們倆剛到早就訂好的包間門口,就有個跟他們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走了過來,臉上洋溢著開心滿足的笑意。
“霍澈,好你個小子,終于舍得來我這了。”
“介紹下,我太太向暖,朋友,徐寅春!”
向暖點了下頭:“你好!”
也姓徐,向暖心里有了想法,但是并不會多問。
“你好!早就聽說他這些日子被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給迷住,今天終于見到了,以后有空要常來玩啊,哥給你一律全免。”
“那我先謝謝徐老板了!”
兩個人寒暄了兩句,霍澈便摟著向暖問他:“都準備好了嗎?”
“進去你不就知道了,不過我看著,真有點想吐,是不是明天一早的飛機?那我不打擾你們了先,有空咱們再續。”
霍澈對他點頭后,徐寅春便跟向暖點了個頭走了。
向暖倒是有點疑惑,在他推門的時候,好奇的問他:“什么明天一早的飛機?你要去哪兒?”
“不是我要去哪兒!是我們!”
他將她帶了進去,向暖原本已經到了嗓子眼的話都憋了回去,眼睛所能看到的地方,全都鋪滿了紅玫瑰。
向暖呆住了,就那么木吶的站在門口。
霍澈沒說什么,只是看著她那樣子,心里又篤定了幾分。
“去坐下吧!”
后來他擁著她到了餐桌前,向暖看著桌上的燭光,不知道是不是緊張過度,她笑了笑,低聲問他:“會不會太夸張了?”
“不夸張,就怕你不喜歡!”
霍澈說著,將她摁在椅子里。
向暖坐好,可是看著桌上的花跟燭光,還是有點回不過神來。
昨天又是送耳環又是提親的,那今晚又是什么?
他該不會是……
那晚他就想了,要不是她突然跑掉。
難道今晚,躲不過去了?
向暖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勉強鎮定著。
霍澈幫她倒了酒,舉起酒杯:“要不要先喝一杯?”
“這么快?”
向暖笑的不太自然,但是下意識的已經端起了酒杯。
“看你太緊張,喝點酒緩解下壓力!”
霍澈這么說。
向暖……
霍澈將杯子里的酒全都灌進了喉嚨里,向暖眼巴巴的看著,雖然有點壓力,不過她倒是覺得,她真的需要放松下,而現在,酒精似乎是最好放松的方法,便在他喝完后看她的時候,也舉起酒杯來到嘴邊。
不過她不像是他那么夸張,緩緩的將那些酒飲盡。
------題外話------
作者:(求票票,求支持哦)哎呀呀,誰知道等下會生什么事情呢?霍總真是太陰險了。
霍總:不陰險對不起你們!
向暖:你們在說什么?
作者和霍總突然閉嘴。
向暖:???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