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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醫院看過沒有?”
他一進屋便將如思從她身邊推開了,直接抓住她的手腕便把她的袖子推起來,敏捷的黑眸直直的盯著她的手臂上。
如思跟徐毅成兩個本在吵架的人突然安靜下來,忍不住湊近了,然后便看到向暖手臂上一大塊淤青。
“這是怎么回事?”
如思吃驚的望著那塊傷,眼睛瞪的老大。
連向暖其實也沒想到會這么嚴重。
“現在知道我為什么叫你離顧云北遠一些了?”
霍澈煩躁的睨著她質問,之后便將她的袖子放下去,要帶她走。
向暖立即抓住了他握著她手臂的手,只耐著性子提醒:“我抹點藥膏就好了!”
“萬一骨頭斷了呢?你也抹點藥膏?”
霍澈擰著眉頭質問她,然后強行把她帶走。
向暖想跟他生氣,可是一想到他可能是一知道這件事就趕了過來,他那么擔心她,她卻要跟他吵架?
只是他們走了以后,徐毅成跟如思站在門口卻靜了一會兒。
如思忍不住問:“生什么事?”
“不知道!”
徐毅成雙手叉腰,煩悶的嘆了聲。
兩個人又互相對視一眼,如思可憐巴巴的問他:“我要是受傷了,你也會那么著急嗎?”
“你被別人碰一下我都要瘋了!”
徐毅成便好心告訴她,然后卻在她激動地要笑出來的時候走了。
如思站在門口看著他走了卻也沒生氣,反而是笑了出來。
好在他在乎她,那么吵吵架就當是增加感情了!
霍澈帶向暖去了醫院,直接找到陳起杰,陳起杰先檢查了一下,確定能動,不過霍總堅持要拍片,陳起杰便大晚上又安排人去給向暖拍片。
兩個男人站在外面等著,陳起杰忍不住叨叨:“估計就是傷到骨頭了,但是沒有骨折那么嚴重,你怎么就這么小題大做呢?以前自己受傷也沒見你這么當回事。”
“你拿我跟一個女人比?”
霍大佬表示不滿。
陳起杰立即閉嘴。
好在向暖很快出來,陳起杰在向暖耳邊低喃:“這男人你趕緊收了吧,不然我怕他會得病!”
“什么病?”
向暖好奇的問了句。
“神經病啊!”
陳起杰擰著眉頭,字字都落在向暖的耳朵里。
“……”
向暖沒的話好說,轉頭看霍澈,霍澈那雙深邃的眸子便也看她一眼。
等到結果出來,果然是沒事,陳起杰不滿的看著霍澈,用眼神告訴他:“看吧,我就說沒事!”
霍澈不當回事,牽住向暖的手,留下一句:“查一查安心!”
向暖就那么被他牽著走了,陳起杰想起一件事來忍不住追問了句:“喂!醫療費沒給我啊大哥!”
從醫院出來后又上了霍總的車,是條很熟悉的路,只是,不是如思那里的路。
“你把我放路邊吧,我自己回去!”
“回去哪兒?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很礙眼?”
霍澈提醒她一句,一點表情也沒有的。
向暖……
好吧,她是覺得自己有點礙眼,但是他要載她去的地方,她覺得自己更不合適去啊。
怎么分分鐘就搞的自己好像個無家可歸的人?
向暖覺得自己有點可憐。
但是還真的是被他接了過去,到了自己門口,向暖剛要說沒鑰匙,但是一低頭,就看到門鎖已經換成高科技,不自覺的瞅了他一眼。
“密碼是你生”
霍澈提了一聲。
向暖便摁了摁,結果真的開了,不自覺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我知道的還有很多!”
霍澈看她一眼,對她那么大驚小怪的表現特別不滿。
向暖覺得他在埋怨她對他不夠了解,不自覺的低了頭。
推開門進去,里面什么都沒變,只是窗簾換了個比較清新的顏色。
“新衣服都在壁櫥里,洗漱用品都在樓上洗手間,當然,樓下也都有,還有什么問題嗎?”
霍澈站在門口跟她說了聲。
向暖沒說話,只是訝異的望著他。
霍澈埋怨的眼神睨著她:“就沒什么好跟我說了?”
“謝謝!”
向暖僵硬的低喃了一聲。
霍澈……
“還沒吃晚飯!”
為了留下來。
向暖眨了眨眼,問他:“所以,冰箱里你也已經找人塞滿了食物?”
霍澈只給她一個眼神,向暖無奈的笑了笑:“可是我這樣,煮的飯不知道好不好吃!”
“我們找別人來做!”
霍澈一個電話,劉凌冬跟張巧玉便到了他們公寓里,然后洗手作羹湯。
向暖在旁邊站著看著,心想還不如叫外賣呢。
霍總在餐廳里坐著,偶爾抬頭,想叫那女人過來坐下,但是又懶得開口,心想,這樣也不錯,偶爾一抬眼就能看到她在那指指點點,還會幫忙動手。
所以,這菜,在她的指導下,還算不錯。
不過劉凌冬跟張巧玉拿著碗筷要坐下的時候,霍澈抬了抬眼:“你們倆可以回去了!”
“……”
“……”
兩個人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白眼狼?
剛剛她們倆忙的滿后背都是汗,大冬天的,可是霸總用完他們竟然就讓他們滾蛋了,嗚嗚。
向暖也不理解:“這么多菜我們倆又吃不完!”
“吃不完可以倒掉!”
霍澈提醒到。
向暖也無語了。
“算了算了,我們回去吃泡面也是一樣的!”
劉凌冬揮揮手,叫向暖別為難。
“是呀是呀!我們很習慣吃泡面的!”
張巧玉也點著頭,心想,好你個大表哥,沒想到你這么冷酷無情,嗚嗚,我算是記住你了!
房間里很快便只剩下兩個人,向暖低頭吃著飯,霍澈問:“還有酒嗎?”
“有吧,在那上面柜子里!”
向暖說著用下巴指了指里面的柜子。
只是她好像忘了一件事。
霍澈打開廚房里面鑲著的柜子,里面除了酒,還有幾條煙。
霍澈拿了酒,順便拿了煙看了下牌子,不自覺的又往外看了眼。
向暖還在乖巧的吃著飯,看來是真餓了,他又把煙放回了原處,拿著酒杯跟酒回來,“你現在這樣不適合喝酒,我自己喝一點。”
“嗯!”
向暖點了下頭,其實醫生根本沒說不能喝。
不過跟他在一塊的時候,不喝酒是對的,隨時要保持理智。
而且他說她喝酒會臉紅。
向暖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自己半邊臉,覺,沒喝酒竟然還有點燙。
霍澈抬眼看她,就現她臉有點紅,忍不住皺眉:“怎么了?手臂很疼?”
“呃!沒有啊!”
向暖詫異。
“那臉怎么那么紅?”
“……”
向暖大眼睛瞅了他一眼,然后就低下眸掩飾自己眼里的神情,鬼知道她怎么會臉紅,不過是一塊吃個飯而已。
這段時間倆人也不是沒有單獨吃飯。
她一低頭,他的注意力便無意間轉移到別的地方,然后眼內便含著淡淡的笑意,繼續跟她吃飯了。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這樣害羞的向小姐,不,是小霍太,很闊口!
向暖想起他找如思吃飯的事情,有點想問他來著,但是后來想了想又放棄了,有些話,實在是不必要問出口。
沙里的手機響起來,向暖聽了便輕輕放下筷子:“我的手機,我去接一下!”
霍澈便端著酒杯靠在那兒看她去接電話。
是顧云北,向暖看著手機屏幕無奈的嘆了聲,還是接了起來:“喂?”
“聽說中午有粉絲找你麻煩了?”
顧云北直奔主題。
“嗯!不過也沒什么的!你不用擔心!”
“如思說你受傷了,向暖,你應該告訴我的。”
顧云北在電話那頭,顯得有點負罪感。
“告訴你有什么用?你去打你粉絲替我報仇嗎?以后少見面我就謝謝你了!”
向暖說著就笑起來,心想,原本打算拿你推開霍總來著,沒想到,霍總沒推開,先把自己給坑了,算是報應吧,也不怪誰。
顧云北卻不這么想,因為他真的想追向暖來著,可是沒想到自己的靠近,讓向暖卻挨了那么多的麻煩,今天又受了傷。
“看來我是沒機會了,不過以后我們還是朋友?”
顧云北柔聲問她,實在是不敢要求她什么。
“嗯!不過還是不要經常見面,我真的怕了!”
向暖還是表明自己的立場。
“知道了!你好像跟別人在一起?”
顧云北聽著她的聲音放的比平時輕了些,猜測著,并且已經猜測到是誰。
“是啊!”
“是霍總吧?算我打擾,改天在給你當面賠罪。”
兩個人又簡單說了幾句,顧云北掛了電話,向暖便回到餐廳,把手機也放在一旁。
“你有沒有現一個問題?”
霍澈捏著酒杯問她。
“什么問題?”
向暖好奇的問他,將手機放在旁邊。
“你每次跟顧云北說話都很自在。”
“……”
“我真是不知道該慶幸還是難過!”
霍澈嘆了聲,又抿了點酒,放下酒杯直起腰來睨著她:“住在這別再走了!”
向暖不解的看著他。
“既然你說有事情瞞著我所以不敢交往,那么住在這里的勇氣,你總該有的吧?”
霍澈問她。
向暖下意識的就想拒絕的,可是……
“我希望你住在這里,這棟房子送給你了,算是那一年的補償。”
霍澈又解釋。
補償?又送房?
這棟房子在的這個位置,又是上下兩層,最起碼也得上千萬,他就這么送給她?
雖然他不缺一棟房子,但是向暖總覺得,他太揮金如土。
“霍總,你是不是不送禮物給別人就會很難受?”
向暖只好這么問他。
“……”
霍澈不自覺的瞇起眼,怎么感覺這女人在說自己錢多人傻呢?
“只送你!”
所以他想了想,又靠在了椅背里,臉上的神情頗為冷智。
“說的好像我很缺錢一樣,我上大學開始就獨立了好嗎?”
這件事,向暖還是挺驕傲的。
霍澈笑笑,不說話。
向暖知道他看不上她那點錢,但是相比大多數人,她已經賺得很多了呀。
“你這樣,我會自卑的!”
向暖看他不說話,便玩笑似地告訴他。
“我怎么了?”
霍澈好奇的問她,兩個人隔著一張桌子,氣氛卻變得越的讓人激動了。
“你的眼神分明在說,就你那點錢,能干什么?”
向暖便說給他聽。
霍澈笑了笑,看她的眼神越的有深意,“我不是在想這個,我只是在想……”
向暖眨了眨眼,他在想什么?
“算了!不說了!”
霍澈笑著結束了說話。
向暖……
兩個人又對視了會兒,向暖尷尬的先低了頭,為什么剛剛他那眼神,向暖覺得他像是要剝了她的皮?
其實是真的想要吃了她!
可是他怕他一動,她就會逃得遠遠的,那么之前做的,就前功盡棄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好不容易看上個女人,竟然這么艱難。
不過她要是再不去跟他扯個證,他就得使點手段了,畢竟,他比較喜歡掌控主動權。
什么都能拖,但是扯證的事情,他不想拖了。
他們的愛情可以來的再晚點,但是確定關系這事,刻不容緩。
到了十點多,倆人還在看電視,向暖坐的后背都開始算了,早已經看不下去,只感覺旁邊的男性荷爾蒙太打擾自己,最后終于忍不住轉頭看他,低聲叫他:“霍總?”
霍澈悠悠的眼神看著她,隨后半瞇起來:“嗯?”
“不早了!”
向暖低聲提醒他,完全沒明白過來他那聲嗯是在質疑她對他的稱呼。
“你自己方便嗎?”
霍澈看著她臂膀問了聲。
向暖低了低頭,然后又笑著點頭:“方便的!沒什么大事!”
霍澈又用那么直直的眼神看她了,那種要把她看死的眼神。
向暖提著一口氣,只笑著等他走。
霍澈出門后又轉了轉頭,對那扇門望眼欲穿,無奈嘆息。
這就是他為什么想快點領證的原因了,他干嘛有女人還要自己睡?
突然就有點懷念,懷念他們的新婚夜!
只可惜那場婚禮開始的時候他還沒動心,否則,真是一場好戲得演。
向暖在關門后也是一場虛驚,好不容易才緩過來,然后又聽到門被從外面敲響,一打開,然后就又看到那讓自己有愛有恨的人:“還有事?”
她強裝著鎮定。
“你廚房里還有三條煙,可能是別人落下的,我拿走吧?”
他倚靠著門口,也不像是要進去搶劫的,但是向暖就無端的開始心里如擊鼓。
“好呀!”
向暖有些尷尬的僵笑了下,痛快答應。
“這么痛快?我突然不想拿了!”
霍澈笑了笑,目光越的幽暗。
“為什么?”
向暖好奇。
“因為,如果你什么事情都這么痛快,我想換一樣別的拿走。”
霍澈睨著她的眸子始終不離開,似是從她那雙悠然眼波里看出她的內心世界。
“什么?”
向暖疑惑的一聲。
“你的心!”
只三個字,卻讓她如籠中之鳥,突然急著逃離。
她的心,他還用拿嗎?
向暖不自覺的定睛望著他一眼,之后便倉促一笑:“我的心給了你,我不是掛掉了!”
說完就將門從里面再次關上。
霍澈依舊靠著門口帶著,感受著一陣冷風撲面而來,但是很快便又回到最初的溫暖。
她想掛掉,他也不舍啊。
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升起一股難言的愉悅跟惆悵來。
向暖局促不安到下半夜兩點多才好不容易睡下了,隔天,是絕好的天氣。
——
連著幾天向暖公寓里都是安安靜靜的,直到一周后,她的傷好了,能自己煮飯了,然后樓上樓下一涌而來。